{"name":"小传","data":[["id","name","prose","introduction","undergo"],[301,"贺兰辞","音容知何似，应是才子名。\r\n挥毫泼墨起，流芳千载世。","年龄：18     身高：180     体重：66kg\r\n生日：凰历六月廿九\r\n星座：狮子座\r\n血型：B型\r\n出身：大学士之子\r\n爱好：吟诗、饮茶、写话本\r\n喜欢的饮食：山楂糕、炸蘑菇、京酱肉丝\r\n简介：自幼饱读诗书、洒脱俊朗的少年，谈吐非凡，文采出众。","斯人傲才冠京华#“海棠未落，樱花缤纷……这里的花儿开的也太好了，这赏花小宴，今天可真是来着了！”   \r\n“是啊，看着这满园的春色，我甚至有了作诗一首的冲动啊……”    \r\n“哟？我劝你可省省吧。听说，今天的赏花小宴，大学士家的那位公子也来了。在他面前作诗，那可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了。” \r\n“真的么？是那位名冠京华的大才子——贺兰辞吗？他在哪呢？这半天了，也没见着他的人影啊？”    \r\n……    \r\n听到这句话，他顿住了正在写字的手，清澈明朗的眸子中闪过了些什么，朱砂般殷红的唇畔扯出了一丝弧度，似讽非嘲。 \r\n阳光投射下，他的影子映在墨迹未干的纸上，窸窣斑驳，却也能看出他的身姿俊逸挺拔。   \r\n芝兰玉树，仙姿佚貌。 \r\n身畔的小厮想来也是听到刚刚的话，见他停下了笔，也顿住了研墨的手。小厮微微低头，声音又压低了几分。 \r\n“公子，外面的诸位都在寻您了，您……是不是也该出去见见了？”    \r\n他轻轻摇头，琉璃美玉般的眸子转了转，有俏皮的光芒一闪而过。   \r\n“还不急。千呼万唤始出来，若是我太早出去，保不齐又要被这个拉着赋诗一首，又被那个拉着对个对子……”    \r\n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挑了挑眉，设想了一下和庭院之中的诸人互相标榜的场景，就差把“不甘愿”三个字写在脸上了。\r\n他手边写满字迹的纸上，墨迹已干。又略略扫过那些文辞，他满意地点点头，顺手把那张纸塞进了小厮空停下来的手里。 \r\n“去吧，去到城东的书局，把这纸交到掌柜的手里。《凰都轶事》多日未更，想来掌柜的的鬓角，又要愁白几分了吧——”  \r\n说完，他又低声笑了起来。望着小厮离开的背影，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去书局的时候，掌柜的跟他说的话。   \r\n“贺兰公子，《凰都轶事》的销量可是越来越好了，现在这可是小店的销售王牌啊！前几日，还有人买了往宫里头送……”   \r\n掌柜的看着他，笑的见牙不见眼，额头紧皱的八字纹都舒展开来了，只留下了浅浅的痕迹，想来日子过得非常滋润。   \r\n只是，这话却让他微微皱眉。郁郁青青的长眉间原本有的风流蕴藉，在不安的映衬下显得黯然了些许。   \r\n他轻轻开口，语态中有着他自己难以察觉到的紧张。“往宫里送了？那我的身份——”    \r\n“放心，不该说的，老夫都没有说。贺兰公子学富五车，才高八斗，莫说诗词文赋，就连传奇话本都比一般人读的要精深。往书局走走，是常事。”    \r\n掌柜的出声劝慰他，一双略带浑浊的招子里，此时闪烁着精明无比的光。   \r\n“不过，贺兰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忧。那来买书之人说，公主殿下对《凰都轶事》可是极为喜爱的……” \r\n他没有把话听完就离开了。掌柜的会错了他的意，他只是担心自己书写逸闻的这个身份被揭露。    \r\n对他来说，能肆意挥毫的机会实在不太多。若是世人知晓《凰都轶事》出自贺兰辞之笔，定然又要被争论一番。到那时，他落笔的手，亦要斟酌再斟酌。   \r\n他只想开开心心地写点东西而已。不为了大学士之子的身份，不为了什么才子的名号。   \r\n不过……能得到公主殿下的喜爱和赞赏，这种感觉还不错啊……    \r\n门外的骚动声越来越大，他在回忆之中的沉浸被堪堪打断。山水墨画般的容颜染上倦色，却又在踏出房间时，很快换上了云淡风轻的微笑。   \r\n那笑容明朗温和，似是云间月，似是苍山雪。见到那笑容的人，心头都会像被羽毛轻柔地拂过一般，丝丝悸动，无一例外。   \r\n外头喧闹的诸人不自觉地都停下了讨论，他手摇折扇，闲庭信步，只是看着枝头的花团锦簇。   \r\n众人望着他，期待着聆听他脱口而出的绝妙好诗。但他只想沉浸在这无边春色中，远离人群和喧嚣……|蓦然回首伊人在#掌柜的说的不假，贺兰辞往书局走走是常事。不为别的，就为图个清静。那些什么宴会雅集的拜帖，他躲进书局，就可以权当都没看见。   \r\n他是熟人，和掌柜的打了声招呼就朝书局的后面走去。近日无聊，他想找点画本什么的看看消遣，却没想到，午后的书局……竟不乏人在。   \r\n姿容姣好的少女，正捧着书，专心致志地看着。在午后的阳光下，少女娴静无瑕的脸上镀上了一层耀目的金光，美极。   \r\n听到他前来的动静，少女抬头看向他，似是也没有想到，此刻会有他人造访书局。他看着她手上的那本书，是他熟悉的封面。   \r\n少女友善地冲他一笑，他刚想开口，一个小少年提着一大包东西匆匆而至，额头上满是汗水。   \r\n“小的把您想要的东西都买齐了，咱们是不是该回……回家了？”小少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，气喘吁吁。   \r\n“呀，小德子，辛苦你了。我们去找掌柜的把这本书买了，就回去。”少女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，捧着那本他熟悉至极的书，从他的身畔擦肩而过。   \r\n“收好啊姑娘，《凰都轶事》每月更新，以后也要多来光顾小店生意啊！”他听见掌柜的这样说。  \r\n原来……她还是自己的书迷……   \r\n他想到那双如剪水秋瞳般的眼眸，里面仿佛沉着一座镜湖，清澈无比，却又深不见底。   \r\n刚刚忘记问……她的名字了……    \r\n……    \r\n《凰都轶事》中记载了许多京都文人贵族的雅集饮宴的故事，其中诸人的言语神态，惟妙惟肖，文辞又十分幽默，在上凰大热无比。   \r\n读过《凰都轶事》之人，无一不捧腹大笑。一时间，人人都在探讨《上凰轶事》中风趣幽默的故事，人人都在催促那位神秘的作者快些更新。   \r\n只是那位神秘的作者——贺兰辞，最近可能必须要拖更了，因为他遇到了一件……即将改变他命运的大事。   \r\n“新帝即将登基……辞儿，你要做好进宫的准备了……”他的母亲，上凰的大学士今日去见过了摄政王，回来之后，就宣告了他入宫的命运。   \r\n什么？！他身侧的小厮吓得连手里的书都掉了，他自己的眉宇之间也染上了震惊，英俊的面容之上是一片空白和茫然。   \r\n虽说是意料之外……但是也在情理之中。不过他之前并未想到，进宫之事会如此突然。   \r\n好像……自己的生活，要天翻地覆了……    \r\n深夜时分，他亦无丝毫的困意。披衣起身，他长发乌黑如缎，流光黯哑，与夜相融。他踱步到桌前，翻开最新出品的那本《凰都轶事》，默默出神。   \r\n凰都，凰都……皇宫，亦是凰都的一部分啊。宫里的生活，为何不可出现在《凰都轶事》中？   \r\n他又想起那个喜爱读《凰都轶事》的公主殿下，她，应该就是他要常伴身侧的那个人吧……    \r\n这样想来，进宫，好像也不错……    \r\n很快，教引嬷嬷就来到了学士府，毕竟是世家公子出身，他的行为举止不会有什么偏差，很快，他入宫的时机就到了。  \r\n“贺兰辞，大学士之子，自幼饱读诗书，文采出众，陛下若有需要，召他讲些画本段子也是可以的。” \r\n他被摄政王领着，像个提线木偶一般站在金銮殿上。直到看到那个端坐在龙椅上的少女，他才有了些许其他的反应。    \r\n因为那个少女……竟是熟人。   \r\n那个午后阳光下同他不期而遇的少女、那个喜欢读《凰都轶事》期期不落的公主殿下、那个新晋登基，统领天下的君王……竟然都是她。   \r\n他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，本来平稳的心情有了些许的忐忑。他握了握自己的手，却发现手心里不知何时已满是汗迹。   \r\n就在这时……他的手，被她轻轻牵住了。   \r\n“我选他。”他的耳畔，是她的声音。如风如羽，轻柔无比。心弦，就这样被她悄悄地拨动了呢…… |韶华未央长相乐#新帝刚刚登基，宫里正是清净的时候。在外面热闹了那么多年，这种难得的清净，对他来说，也是一种解脱。   \r\n每日出入养心殿，他同她渐渐相知，熟识，从戏文话本谈到诗词歌赋再到人生哲学……他的日子可是惬意的很。   \r\n这样的日子，在以前他可从未想过。进宫，果然是不错的~ \r\n他一边念叨着，手下之笔有如神助，“唰唰唰”地呈笔走龙蛇之势。藏书阁、皇子所、招贤殿……关于皇宫，他写就的篇章堆堆叠叠，已是满满一桌子了。   \r\n随他进宫的小厮望着桌上的一大把纸张，心想自家公子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热爱赶稿。   \r\n就在此时，门口悬着的珠帘“哗啦”一响，那个近些日子才熟悉起来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，正在挥毫泼墨的他猛地愣住。   \r\n平素都是唤他去养心殿的，今儿个……怎么还搞起突然袭击了……    \r\n见着他的身影，她步履轻快地朝他走来。她的心情看起来好像很好，眉梢唇角都是喜意。   \r\n“我今天下朝去御花园逛了逛，发现花儿开的很好，想到你也喜欢，就想找你一起去看。”说完后，她的眸光落在他的书桌之上，那堆叠的纸张也让她惊讶无比。   \r\n她又凑近了几步，似是想看清楚那些纸张上究竟写了些什么。“这么多纸，你这是在练字吗？你的字可真好看……”    \r\n终于看清了纸面上究竟写了些什么，她还未吐露的话语竞数哽在了喉间。猛地抬头，她看向他的眼眸中，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。   \r\n“唔……如你所见，《凰都轶事》的作者……正是臣下……”叹了口气，他感慨自己隐藏多日的秘密终于还是曝光了。   \r\n作为自己的书迷，她是会觉得惊喜，亦或是……惊吓？\r\n显然是被这个惊天秘密给震到了，她看着他的眼神，从惊讶，到崇拜，再到高山仰止。变化之剧烈，令他喟叹万分。\r\n“那……我以后，是不是都能第一时间读到《凰都轶事》了？”忽然，她莹白的素手扣在了他的衣袖上，美目流转的都是狂喜。   \r\n嗯……好像的确是这样的……不过…… \r\n“未经允许，擅自记录皇家事务，还戏说皇家诸事，这可是重罪吧……你，不生我的气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她，自己的这种行为其实是不该被允许的\r\n“你写的东西不过是些日常琐事，又不涉及朝政机密，有什么好生气的？我倒觉得你这样写写，反而会拉进皇家和百姓之间的距离呢！放心，朕准了。”她小手一挥，一脸洒脱。   \r\n“如果你有什么问题，可以随时来问我，不过……”她圆润的眸子转了转，露出了狡黠的光。“此后更新的篇章，我可都要是你的第一个读者哦！”    \r\n“好，臣下遵旨。”他露出点无奈的笑，声线中满是宠溺。“下一章，我本想写御花园的……” \r\n“御花园里的花儿，顺应四时生长，布局自是有所不同。研究花草的种类和排布，可是个大工程。”她歪头看向他，眸光璀璨，语笑嫣然。   \r\n“不过放心，有我在呢。”她纤细修长的玉指伸出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似是在给他加油打气。  \r\n她的眉眼，她的笑容，她的谈吐，她的举止……他的眸中，尽是她的身影。   \r\n而他顺手，就牵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。畅然自得地笑笑，他牵着还在发愣的她，大步朝外走去。   \r\n午后，外头的艳阳正好，和风煦暖。果然，是逛御花园的好时机呢……"],[302,"白忆泽","愁思千万缕，指尖相思意。\r\n玉骨衍风华，斯人再鸣琴。","年龄：17     身高：178     体重：63kg\r\n生日：凰历八月初二\r\n星座：处女座\r\n血型：A型\r\n出身：大司乐之子\r\n爱好：弹琴、煮酒、看皮影\r\n喜欢的饮食：锅包肉、话梅干、酸菜鱼\r\n简介：翩翩少年郎，出身礼乐之家，擅长各类乐器，常以音乐寄托所思所感。","欲将心事付瑶琴#秋风清，秋月明。落叶聚还散，寒鸦栖复惊。    \r\n琴音幽然，不绝如缕。明明按在琴弦上的手指是那样的稚嫩，可流露出的琴音，却带着远超他年龄的浓浓相思意。\r\n他是上凰通晓音律的天才少年，无论是谁，听到他的琴音，都难以置信他今年只有七岁。   \r\n弦止音未绝，他抬起莹白的小脸，黑葡萄一般的眼中满是期待。“母亲大人，孩儿的这首《秋风词》弹得如何？”    \r\n他的母亲，上凰的大司乐，低吟了一声，似是满意的。只是他的笑容还未展露，就因她的下一句话而凝在唇角。   \r\n“不过，《秋风词》悲意太浓，若是在贵客面前弹奏是为不美。泽儿，平素你还是多多练习些欢愉畅然的曲子为妙。” \r\n他低下头，低低地应了一声。他的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训导了他几句便离开了司乐坊。只留下他还呆在原地，脸上挂着本不该符合他年龄的怅然。\r\n弹琴奏乐，理应悦人不假。但是，亦应悦己啊……\r\n“嘻嘻，你刚刚弹的曲子真好听，我也能弹出来这样好听的曲子吗？”    \r\n一个清泠悦耳的童声在他的耳畔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偏头看去，琴房中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小丫头，脸儿圆圆，锦衣华服，正在好奇地围着他的琴看。   \r\n就在这时，小丫头伸出有些短短的小手指，颤巍巍地划向了琴弦。并不悦耳的琴音响起，小丫头不开心的撅起了小嘴，转头看他。   \r\n“我觉得，你这把琴的琴弦太硬，硌我的手指……”小丫头歪着头，一脸严肃地说着。“若是日后你进宫，我肯定送你一把更好的！”    \r\n被这插科打诨了一下，他心头本有的那点怅然抑郁统统消失不见了，刚刚紧紧拧着的唇角也松动开来，露出了浅浅的笑意。\r\n小丫头歪了歪头，看到他的笑容，闪亮的大眼睛又扑闪扑闪的。“嘻嘻，日后我送了你琴，你也还要弹像刚刚一样那么好听的曲子给我听啊~”    \r\n“嗯呢~”他冲小丫头点了点头，小丫头满意地笑了，连脸上的两个小酒窝里都满满地装着欢愉。同他挥别，小丫头也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司乐坊。   \r\n望着小丫头离开的背影，他唇角的笑意由淡转浓，呼吸之间，就连空气，他觉得都清甜了不少。 \r\n不惜歌者苦，但伤知音稀。悲伤的琴曲，也会有人觉得好听。童言稚语的治愈能力，决胜世间百味灵丹妙药。   \r\n能随意出入司乐坊的人，她……该是上凰唯一的那位公主殿下吧？   \r\n宫里的那把琴，有朝一日，他一定会去拿的……    \r\n……    \r\n从思绪之海中抽离，他捧起常伴自己多年的琴，悉心擦拭。今日的司乐府，会有贵客造访。   \r\n他睫毛浓密若羽，鼻如玉雕，秀逸的眉斜长入鬓，一双眸子璀璨而又深邃。抱着琴，他颀长的身影裹着素白的锦衣，洁不染尘。   \r\n陌上人如玉，公子世无双。   \r\n嗯……身为大司乐之子，他今晚又要弹琴助兴了……想到府上宴会的丝竹咿呀，他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   \r\n无论是年长还是年幼，在外人面前弹奏时，他的琴曲从来都没有变过。昨日《清平乐》，今日《春风度》，永恒的太平颂歌，永恒的吉祥和乐。   \r\n摆着公式化的微笑，他在摄政王的面前弹过两曲。只见摄政王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偏过头去和他的母亲说了些什么后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司乐府。\r\n“泽儿，摄政王指名要让你进宫，服侍即将登基的陛下。”他的母亲眉飞色舞地说着，想来攀附上了摄政王，她很是开心。\r\n他只是敛下了眸子，未发一言，似是十分冷静。但在他返回自己的住所时，他才发现自己抱着琴的双手，有些微的颤抖，几不可察。   \r\n原来，已经过去十年了啊……当初的那个小丫头，也长大了，要选人进宫了……\r\n她还记得他吗？还记得……他们之间的约定吗……\r\n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或许，只能等到他走到金銮殿上的那日，才能见分晓吧…… |墙里秋千墙外道#“白忆泽，大司乐之子，音乐天赋极高，擅长琴曲。陛下闲来无事，可以召他抚琴听曲。”\r\n还记得，他走上金銮殿的那一日，他看着面前那个端坐的少女，面上波澜不惊，但实际上，自己的内心已是心跳如鼓。\r\n他感觉到，她的眸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。随即，她洁白的玉面上浮现出一缕红霞，冲他轻轻点了点头，全了他与她的这段情谊。   \r\n“臣自幼修习琴曲，至今已有十年，只等为一人而奏，如今终于得偿所愿。”    \r\n等待入宫，等待见你，等待你允我的那一把琴。再次得见知音，原来已有十年……    \r\n兴奋和激动之情，如同决堤洪水，浩浩荡荡地从他的心中倾泻了出来。他虽沉默不语，但那些感情，都含在望向她的目光里。   \r\n……    \r\n他不知听谁说过，宫里的日子是不好过的。   \r\n可他却不这么觉得。   \r\n进了宫后，他就远离了那些言不由衷的虚假应酬，远离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吉祥乐曲。双手闲散，耳根清净，他好得很。  \r\n只是，她似乎并不像他这般清闲。自进宫后，他鲜少能见到她的身影。   \r\n“白天不知何时起了风，看这叶子，掉的满地都是……”这日，傍晚时分，他听见外头洒扫的宫女这样说着。眉心一动，他起身朝屋外走去。   \r\n天阴日短，叶落满地。微风细细，吹皱静湖波平。耳畔是扫帚清扫落叶的沙沙声，他让小厮抱过琴来，就在门口，又弹起那曲《秋风词》。   \r\n相思相见知何日？此时此夜难为情！   \r\n他手下流淌出的琴音悠然流畅，浓浓的相思之情，扑面而来。那浓郁到实质的情感，许是人琴合一才能达到的境界。 \r\n“入我相思门，知我相思苦，长相思兮长相忆，短相思兮无穷极……”曲到中途，墙外起了歌声，婉转悠长，同他的琴音相应和。他手下动作未停，心知墙外是佳人翩然而至。 \r\n待到最后的琴音落下，墙外之人踩着余音踏入了他的院子里。唇若朱丹，明眸皓齿，除了她，还能是谁？   \r\n“见你的那一日，我总觉得你很是面善。刚刚听到你的琴音，我才想起来……我小时候曾在司乐坊见过你，对么？” \r\n她望着他，娓娓开口说道。一双含情目，恍惚间闪过往日时光的剪影。“我还许过你，若是你日后进宫，我会送你一把更好的琴……”    \r\n“没想到，你还记得。”将自己摩挲了十余年的琴放在了身侧，他起身去到门口，踏着一地霞光，迎她进来。   \r\n她却歪了歪头，看向他的眸光中染上了几缕认真的神色。“怎会忘记呢？活到十六岁，除了太傅在讲乐理时弹奏过一回，我也就只听你弹过《秋风词》。”    \r\n“巧了，除了你，也从来没人听我弹过《秋风词》。”他点了点头，了然于心。“原因嘛，很显然……”    \r\n她迎着他的目光，自然地接下了话儿。“太过伤感，不宜弹奏。”    \r\n说完这句话，她浅浅一笑，露出了莹白的贝齿。“那又如何？我就喜欢这些不够雅正的音乐。”    \r\n“好巧，我也是。”他开口回应，心上的波澜又起。她还是他的那个知音，从前是，如今还是。   \r\n似是感受到他专情的注视，她移开了自己的目光，肤光晶莹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润。   \r\n“明日，你来养心殿给我弹些小曲儿听吧。顺便，我允你的那把琴可要兑给你了。”她说完这句话，就红着脸儿离开了。   \r\n望着她纤细优雅的背影，他的唇角，再次无意识地泛起了微笑。   \r\n就如十年前，他同她初遇时一般。|相思始觉海非深#自那日《秋风词》息，他每日都会去养心殿寻她，为她奏乐弹曲。   \r\n从养心殿袅袅逸出的琴声，有时悲戚无比，有时又狂放异常。反正这桩桩乐曲，哪一首也不合乎吉祥和乐的范畴。\r\n不过，那又如何呢？在他的心里，只要她喜欢，就没有什么不可以。    \r\n“诶，小主，您今日不去找陛下了吗？”这日，侍女见他没有把琴装入琴囊，反而摆出了要在屋内弹琴的架势，不由得有此一问。   \r\n他冲侍女轻轻摇了摇头，未作言语，只将纤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之上，不拘于乐谱，只是随心而弹。   \r\n近几日有外宾造访，她忙乱于此，无暇分身，他也就不去养心殿叨扰她了。   \r\n偶尔自己在屋子里弹弹琴，想来，也是别有一番的风味的吧。\r\n指尖流淌出轻快柔和的音符，她送他的这把琴，无论是音色还是余韵，都是极好极好的……    \r\n闭上双眸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，是他初入养心殿的那日，她将此琴赠与他的场景……    \r\n午后，纤细的尘埃在光中凌乱飞舞，万物都似在暖阳的安抚下悄然入睡。养心殿之中本应静谧无比，可当他迈入其中时，却见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信手拨弄着琴弦。   \r\n叮、咚……虽是杂音，但由音质极好的名琴宣泄而出，犹是悦耳动听的。   \r\n见他漫步而来的身影，她收起了娇俏可爱的脸上那三分怅然，停下了漫弹琴弦的手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。   \r\n“明明我也是自幼习琴，师承名家，可是我弹出来的曲子，却总没有你那般动人心弦的本事。”她叹了口气，把自己手边的琴让给他。   \r\n“你要用心去感受琴音，指尖之力，要同琴弦宣泄而出的力量合二为一。”一边说着，他挽起袖子，露出纤长好看的手腕，玉手搭在琴弦之上，随意勾挑出几个音符。   \r\n最简单干净的指法，最清晰有力的声音。   \r\n“那你教我……”她娇憨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，柔若无骨的小手试图去勾挑他刚刚弹过的那几根琴弦。   \r\n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想了一想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。   \r\n身侧之人一下就僵住了身子，而他只是搭住她的手指，悉心地跟她解释，到底要如何弹奏。发力，落音，细致无比…… \r\n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唇边溢出，他从回忆的思绪中抽离，竟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弹奏起的，是《凤求凰》的韵调。   \r\n有一美人兮，见之不忘。一日不见兮，思之如狂。\r\n不知何时，在他的生活中，为她弹琴似是成了最重要、最不容缺失的那一部分了。    \r\n明明只有一日未见，但他已把她的微笑，她的眼眸，她的歌声……把她的一切放在心头，反复熨帖过数次了。   \r\n这一日，真漫长。   \r\n不过还好，他与她可以携手共度的余生，还有很长很长。"],[401,"柳意","怀刃掩锋芒，只影难双憎夜凉。\r\n满腹心事忧痴枉，一枕衷肠。","年龄：18      身高：181      体重：71kg    \r\n生日：凰历十一月十四    \r\n星座：摩羯座   \r\n血型：A型    \r\n出身：摄政王府暗卫  \r\n爱好：擦刀、习武、看日出   \r\n喜欢的饮食：肉包子、糖葫芦、炙羊肉  \r\n简介：原为摄政王安排在宫中的眼线，后摆脱了自己成为他人‘武器’的宿命。","以身为刃铸锋芒#飘着大雪的冬夜，瘦弱的孩子抱着怀中半个冷硬的肉饼，在无人的道上疾跑。\r\n“嗷嗷嗷！”\r\n伴随着一阵沙哑的吠叫声，他被背后袭来的力扑倒在地！\r\n“啊！”他惨叫一声，口中泛着腥臭味的狗撕咬住他的小腿将他往后拖，他顾不上害怕，双手死死将肉饼扣在腹下！\r\n“噗嗤——”\r\n突然一声异响传来，压在背上的重量骤然消失，他挣扎着侧头看去，只见前一刻还凶猛异常的狗已经张着嘴倒在了自己身侧，有温热的血从它身下流淌出来，他看着它那浑浊的眼珠，忍不住干呕起来！\r\n“真是脏！老鼠一样！”一个手拿长刀的女子怒斥道，“还不快爬起来滚开！莫挡了王爷的尊驾！”\r\n他看了一眼女子手中滴着血的刃，立刻用手护住怀中的饼，挣扎着在雪地上爬起来。\r\n“你这孩子倒是有趣，竟甘愿为了一块饼送上小命，你不怕吗？”\r\n清冷好听的女声传来，他回头看，只见身后金玉一般的马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锦衣、披着狐裘的贵族女子。\r\n“我管不了这么多了！再不吃东西弟弟会死的！就像爹娘那样！”他低下头，杂乱的头发盖住小脸，被咬伤的腿打着颤，“我可以走了嘛？”\r\n那女子神色傲然，睥睨着他，“走？你难道不曾想过，手中无剑便无法走得长远？不是每一次都会像今日一样恰好被人所救。”\r\n\r\n“……”小孩子闻言歪着头，还不太能理解女子话中的重量。\r\n“我既救了你，不如从今以后你便跟着我吧，为我做事，你能得到的比你手中的饼多得多。”\r\n“真的？”他惊喜地呼出声，“那你能救救我弟弟嘛！他一直在发烧！只要能救他，要我做什么都行！”\r\n“只要你从此听我的话，当然可以。”那女子笑道，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\r\n“柳意，我叫柳意！”他终于笑起来，他想，老天到底还是眷顾了他一次。|谁知柳意源春色#鞭子抽在柳意已经褪去孩童青涩的躯体上，他赤裸着上身被吊在院中，夜晚的寒气使得裸露的肌肤战栗着抗议，疼痛迫使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肌肉微微发力，显现出结实的纹理。\r\n“唔——”柳意咬牙忍着，惨白的脸蛋渐渐被汗水浸湿。\r\n“启禀王爷！用刑完毕！”行刑者抽完最后一鞭，抱拳行礼道。\r\n“知道错了吗？”\r\n女子端坐在柳意面前的靠椅上，冷傲的面容与十年前那个冬夜重叠，她就是当年救了自己的人，亦是当今的摄政王殿下。\r\n“属下不该放走那个孩子……”柳意低下头，“还请王爷不要派人追杀他，他年纪尚小，一条腿也瘸了，对王爷毫无威胁。”\r\n“斩草要除根，你入王府也有十年了吧，竟还不知道本王行事的准则吗？”摄政王冷哼一声，“他一家都死在本王手上，怎知他日后不会报复？”\r\n“王爷，就不能可怜可怜……”柳意回想起那孩子缩在角落发抖的样子，心中焦急起来。\r\n“你可怜他？”摄政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，“哈哈哈，可杀死他父母兄弟的人难道不是你？”\r\n“！”柳意睁大了眼睛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，确实，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血腥，又有什么资格可怜别人。\r\n“你不过是本王的一把刀罢了，本王随时可以丢掉，还是先可怜自己吧。”摄政王收起笑容，“本王给你最后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，若再办不好事，你弟弟的小命就别想要了。”\r\n“……是。”\r\n“你就在这反省一夜吧。”摄政王起身离去，再不屑多看柳意一眼。\r\n夜色更重，寂静的后院只余月光照在柳意的身上。\r\n“哥！”\r\n单薄瘦弱的少年有着和柳意十分相似的眉眼，他压低声音叫着，将一个正冒着热气的陶碗捧到柳意唇边，“喝点吧！我乘着大家都睡了偷偷给你熬的米汤。”\r\n柳意勉强撑起一丝微笑，安慰着面前的人：“我没关系的，倒是你，若被发现又会被罚了，你身子受不了的。”\r\n“即便不受罚，我这个药罐子也好不到哪去！”柳非别过头咳嗽了两声，“别说话了，快趁热喝！这样才好熬过今晚！”\r\n“是我没照顾好你，才让你从小落下病根。”柳意苦笑道，“王爷说得对，我只是王府的一把刀，我根本没有资格同情别人……”\r\n“你已经做的很好，若不是我，你根本无需过这样的生活。”柳非看着他自暴自弃的模样心中亦十分难过，他提起笑容喂了柳意几口米汤，心中却想——\r\n兴许，当年就让自己死在那个冬天，才是最好的结局。\r\n……\r\n时间过得很快，那日被罚后，柳意略修养了几日，便在摄政王的安排下进入皇宫当侍卫，为摄政王提供小皇帝的情报。\r\n柳意入宫前本以为，皇宫应当是比摄政王府更森严的存在，入宫后才发现，这里更像是一座为主人绽放的美丽的花园……\r\n“柳侍卫？柳侍卫！”\r\n“嗯？”\r\n柳意听见有人叫自己，他抬眼一看，只见内侍小德子一脸震惊得看着自己，而他身边的其他人都已纷纷跪下行礼。\r\n“哈哈，柳侍卫在想什么这么出神？何不说与朕听听？”\r\n银铃一般好听的少女声在耳畔响起，柳意顺着声音望去，那穿着华服头戴凤冠的少女笑盈盈望着他，一双清澈的眼眸中点了三分春色，温暖得叫人想要沦陷……\r\n“臣该死，不知陛下驾到请陛下赎罪！”柳意慌忙跪下，心中质问自己为何今日总是出神。\r\n“平身，发呆也是人之常情，你不用太过懊恼。”小皇帝笑着，轻易便看穿了他。\r\n“谢陛下。”\r\n柳意站起身，见身量未足的少女皇帝仰着小脸盯着自己看，一时间慌乱无措起来，“陛、陛下……”\r\n“其实朕更喜欢柳意你慌乱的样子~”小皇帝沉吟道，“毕竟你平时都没什么表情，你也该多笑笑，展露一下自己的情绪嘛~”\r\n柳意微微瞪大了眼睛，“陛下，臣的职责是保护陛下的安全，臣不应该有感情的。”\r\n“你说什么傻话？”小皇帝吃惊地看着柳意，“你是人，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？”\r\n柳意看着面前还有些天真的少女，内心矛盾非常，“陛下，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在保住小非的同时不伤害你呢？”|此念无绝思无涯#“陛下并无不恰当的行为。”\r\n数不清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，柳意知道面前的摄政王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。\r\n“本王送你入宫，难道就是为了听这些废话？”\r\n“属下句句属实，陛下却无——”\r\n“就算她真没有，你难道还不会制造一些巧合吗？”摄政王冷漠得打断了他，“别忘了你的弟弟还在王府盼着你呢。”\r\n柳意闻言心下一惊，立刻掀起衣摆跪了下来：“王爷要属下杀多少人都可以！但这种事，属下真的做不出来！”\r\n“那不如就按你说的做吧？”摄政王冷哼一声说道，她语调上扬，比起在下命令，更像是在试探。\r\n“王爷？！”\r\n“就做你最擅长的，把小皇帝杀掉。”摄政王突然伸手抬起柳意下巴，端详着那张变得惨白的脸，“仔细看看，小皇帝去哪都带着你也不难理解……”\r\n她一面这么说着，一面弯腰靠得更近了些，森然的目光凌迟过柳意紧咬着的唇。\r\n“若不是这卑贱的出生，我亦舍不得让你成为最锋利的那把刀。”\r\n“王爷，请王爷自重，若叫人看见有损王爷清誉。”感到摄政王温润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，柳意微微使力挣扎开，下垂的眼帘上纤长的睫毛扑闪着。\r\n“哼！”摄政王直起腰，将一块白色的手帕丢在柳意面前，“看看这是什么？”\r\n柳意拾起来展开打开一看，之间手帕中有一大块黑红的血迹，“这难道是？！”\r\n“你猜到了？”摄政王轻笑道，“没错，这是你弟弟咳出来的血，他偷用厨房被发现，不过是按府中规矩挨了几棍子，到现在还病得起不来~”\r\n“王爷！求王爷放过小非！”柳意伸出手想抓住摄政王的衣袖，几乎是含泪恳求道。\r\n“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。”摄政王得意一笑，“放心，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，不过你再磨蹭下去可就不一定了。”\r\n“属下，明白了。”柳意柳意低着头，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。摄政王终于听到了令她满意的回答，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，转身离去了。\r\n柳意跪在原地，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冬天，那个他什么也做不了的，漫长到无法结束的冬天。\r\n“王爷，您竟如此狠心嘛。”微不可闻的质问声，到底碎在了风中。\r\n……\r\n“咳咳咳！”\r\n简陋的屋子里传来阵阵咳嗽声，柳非独自躺在榻上，脸上因剧烈地咳嗽泛起异常的红晕。\r\n摄政王每日都会派人“喂”他喝药，他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，不会治好他，也不会让他死……毕竟想要控制柳意，就需要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。\r\n“只要我有一口气在，哥哥永远得不到自由，而我自己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，当真了无生趣……”\r\n他正这么念叨着，就听见吱呀之声，有人一把推开了房门。\r\n“呦~病施怡就剩一口气了啊~”郡主掩着鼻子进来，“这屋子还真是好大的药味！”\r\n“没有药味也会有霉味咳咳咳咳！”柳非笑道，“郡主是金贵之躯，又来这里做什么呢？”\r\n“本郡主就是喜欢你这逞强的样子。”杨之兰在床榻边坐下，伸手拂过柳非苍白的脸颊，“怎么不挣扎了？你以前不都很硬气的吗？”\r\n“……我在这里无人问津，只有郡主肯来看我。”柳非盯着杨之兰，漆黑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，“我又怎么会再不知好歹下去。”\r\n“哈哈哈！你到底不还是要求本郡主？”杨之兰得意得大笑着，一把扯开了柳非的衣领，露出藏在其下的白皙肌肤，“好啊，就让本郡主疼你~”\r\n柳非看着面前的杨之兰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\r\n是了，原来离开这里的方法，自己一直知道。\r\n七日后\r\n这天，柳意收到摄政王府传来的话，说是约他醉香楼天字号厢房一见。\r\n柳意虽心中疑惑，却还是赴约前来，令他想不到的是，在醉香楼等着他的不是王爷，而是柳非。\r\n“小非？你的病好了？”柳意上下打量着弟弟，“可你是怎么出来的？”\r\n“我现在是郡主跟前的红人，不过是出来见你一面，又有何难？”柳非忍下作弄在喉间的痛痒感，笑着说道。\r\n“郡主？你疯了！”柳意长眉皱起，瞬间发黑的脸色隐隐有山雨欲来之意，“郡主她并非良人！你怎能——”\r\n“我来见你是想告诉你，我不再需要你了。”柳非冷冷说道，他刻意抬起手臂展示自己穿在身上的锦缎，“你看看我，已经今非昔比了，郡主能给我的比你多得多。”\r\n“……”柳意先是吃惊得看着他，片刻之后难过得几欲落下泪来，“小非，我知道你受苦了，但是你必须离开郡主！我去求陛下，她会帮我们的！”\r\n“怎么？你是说你要去告诉陛下你是来监视她的？”柳非摇头，“哥哥，陛下应该还挺喜欢你的天真吧。”\r\n“不管你说些什么，你和郡主的事，我不允许。”柳意咬紧牙根站起来，“看来你也听不进我的话，日后我会亲自和王爷说。”\r\n“你可以找王爷，但是我建议你说别的事。”柳非叫住了正准备打开门的柳意，“比如，离开她。”\r\n柳意沉默片刻道，“我会找机会和陛下坦白一切，让你可以离开王府，小非，你要相信我。”\r\n柳意推开门，他最后看了柳非一眼，对方端坐在茶案前，侧头看向窗外的落日，脸上泛起一丝他看不懂的笑容，“从这里看夕阳，就像是看日出呢……哥哥，我们自由了。”\r\n多年后，柳意无数次梦到那一天，那一眼，若能重来一次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，他都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柳非带走。\r\n可惜，人生中度过的每一个瞬间，都无法重来。\r\n他还记得那个夜晚，那个他得知柳非在醉香楼自尽的夜晚，他没有嚎叫痛哭，泪水安静地顺着没有表情的脸颊流淌，吓坏了冲进来找他的陛下。\r\n“柳意？你怎么了？”小皇帝踮起脚尖，用手指笨拙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痕。\r\n“我只是太高兴了。”他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。\r\n那个困住他们的冬夜，终于过去了。\r\n而不管世事怎样变化，他们一直是彼此的太阳，以前是，现在是，永远是。"],[402,"夏梨","梨花开，春带雨。梨花落，春入泥。\r\n此生只为一人去，道他君王情也痴。","年龄：17       身高：178      体重：62kg\r\n生日：凰历三月初三\r\n星座：白羊座\r\n血型：O型\r\n出身：户部尚书府公子\r\n爱好：发呆、看雨、熬汤、赏梨\r\n喜欢的饮食：红糖糍粑、冰糖雪梨羹\r\n简介：体带异香的青衣少年，因出生时满城梨花尽开而得名","自是轻命空氐惆#“户部尚书夏荷之子，体带异香，出生时满城梨花尽开，于是取名夏梨。”    \r\n青衣的少年站在树下，抬头望着院中满树的梨花，静静出神。  \r\n没有人在意他究竟在这里站了多久，仿佛他生来便与这些梨花融为了一体。没有冷热，没有饥饱，只需偶尔的雨水和甘露便可生存。   \r\n「公子？！」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从外走进，一眼便看到了树下之人，连忙小跑着撑起雨伞挡在了他头上。   \r\n「公子，小的在府中四处都没看到您，您……怎么跑到这里来了？」小厮用一边袖子擦着脸上的雨水，一边满是不解地询问。   \r\n「原来……下雨了么。」被这么一打断，青衣的少年仿佛终于回过神，喃喃的开口。   \r\n小厮一时语塞，看着那人被雨水打湿的头发，水珠顺着发丝滴滴流下却毫无察觉的样子，鼻尖忽然一酸。   \r\n「公子……您这又是何必啊……就算别人都轻贱咱们，咱也不能糟践自己啊！」    \r\n「轻贱？」听见这个词，少年愣了愣，低低地笑了。  \r\n「我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庶子而已，生来便注定要受人摆布……即便他人轻贱于我，我又能如何呢……」 \r\n一阵凉风拂过，挟着丝丝雨滴，青衣的少年说着说着，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。   \r\n一旁的小厮见状，连忙翻找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，语气满是担忧。「公子，您在雨中站了太久，定是受了寒了。」\r\n「我……无妨」青衣少年接过那块手帕，然而目光触及某处时忽然顿了顿，瞳孔微微放大。   \r\n那是手帕边角上的些许血迹，虽然混合着一点泥沙和雨水，却依然清晰可见。青衣少年猛地一回头，睁大了眼睛，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小厮。   \r\n小厮见状，一手举着伞，一手抬起袖子便要遮脸。   \r\n「他们……又欺负你了？」青衣少年的声音已经微微颤抖，他伸出手，缓缓拉开了小厮遮挡的面部，露出脸上的一块淤青。  \r\n小厮不自然的别过脸去，声音不由懦懦「没什么大事，只是手上蹭破了些，出了点血，不小心沾到了帕子上，小的这就去重新寻块帕子。」    \r\n「你……等等！」青衣少年拦住了作势欲走的小厮，抓起小厮受伤的那只手，用手帕细细地擦去上面的泥沙。   \r\n随后又从腰间掏出一块青色的丝绢，认认真真地将伤处包裹起来。末了，才终于放开他的手。   \r\n「这样一来，兴许能好得快一些。」青衣的少年笑了笑，算是安慰。可苍白的面容下，那笑容是如此的无力。 \r\n「公子……」小厮见状，张了张嘴，却又半天不知道说什么，只是眼中逐渐雾气氤氲。   \r\n「没事的……没事的」青衣少年轻声重复着安慰的话，仿佛是在对小厮，又仿佛是在对自己。 \r\n……|母子恩情寒彻骨#一年后，皇宫，听梨轩中。 \r\n又是细雨纷飞的时节，温柔的雨丝像一双无形的双手，轻抚过院中的梨花。   \r\n一个青色的身影斜斜靠在亭台的美人榻上，出神地望着这场雨。   \r\n「主子……主子！」远远的，小厮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打破了这片难得的宁静。   \r\n「主子怎么又跑到这外边来了？」小厮嗔怪着看向面前的公子，手上却似早有准备般，为他披上了一件大氅。   \r\n「一时兴起……便来这，看看雨。」青衣的少年笑了笑，伸手接过小厮随后递来的瓷碗，轻轻晃了晃，仰头将其中的药一饮而尽。   \r\n「主子……您慢点，慢点！」小厮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家公子，小声嘟囔着，「您现在可是陛下的侍君了，身份尊贵，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……」    \r\n「从前？……」少年顿了顿，目光看向这场雨，又转头望向小厮，「我从前……是怎样的？」    \r\n「您从前……」小厮张了张口，正想说什么，却在不经意间对上自家主子那双清澈而忧郁的眸子时停住了。  \r\n「唉……」小厮叹了口气，接过少年手中已经空了的瓷碗，又替他把大氅的系带紧了紧，转而意有所指道「陛下这几日又赏赐了好些珍贵的补品……都是给您补身子的。」    \r\n「恩？可是……上次的还没有吃完，怎的又送了新的来？」青衣少年歪了歪头，眼中露出些许困惑。   \r\n「这说明陛下心里在意主子啊！」小厮想也不想地回答道，眼中是一片雀跃的光。   \r\n「在意……我吗？」青衣少年眼中的困惑更重了。   \r\n「像我这样的人……竟然……也会有人在意吗……」    \r\n一年前，也是同样一个这样的雨天。   \r\n刚从摄政王府议事归来的户部尚书夏荷，少见的派人召来了府中向来无人问津的庶子。   \r\n「母亲……」青衣的少年垂着手立于尚书府大厅，尚未完全擦干的头发微微有些蜷曲，零零散散地趴在肩头，愈发将他衬托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   \r\n面对着眼前穿着华贵的妇人，少年怯生生地开口唤了一声，却只换来妇人皱着眉头的审视。\r\n「怎么搞成这样？」妇人目光上下扫视了一圈，最终落在少年凌乱的肩头上。   \r\n「我……」少年不安地嗫喏着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 \r\n「罢了」妇人看着少年那副落魄的样子，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\r\n「来人！将伺候公子不得力的那个下人，打发去做苦力！」 \r\n「不……母亲，不关他的事……是我不好……」妇人话音刚落，少年瞪大了双眼，有些惊慌地脱口道。   \r\n「不过一个下人而已，也值得你替他求情？」妇人冷冷地瞥了少年一眼，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。   \r\n「我今日叫你来是想通知你，从今日起，你就是户部尚书府的嫡子了。以后，可别再给我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！」妇人目光再次冷冷扫过少年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。   \r\n「嫡子？」少年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\r\n「对，嫡子。」妇人缓缓重复了一遍，「下月初一，你便以嫡子的身份，入宫参加选秀吧。」    \r\n妇人轻描淡写地说完，全然不顾呆若木鸡的少年，挥挥手又召来了几个下人，「好好伺候你们公子，入宫前，不得有半分差池。」    \r\n「……」少年呆呆的站在原地，心中一时仿佛连续落入了几道惊雷……    \r\n嫡子，选秀，入宫……无数此生想都没想过的东西，在这一瞬间纷至沓来，将他原本的世界打得粉碎。   \r\n少年已经不记得那日后来是怎样离开大厅的了，只是，自那日以后……    \r\n举止微妙的母亲，冷漠严厉的教引嬷嬷，无孔不入、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下人……昏天黑地的入宫前准备，彻底将他同以前的自己隔绝。   \r\n有时候，走到府中的池边，看着水中那个锦衣华服的倒影，少年会莫名的生出一种恍惚，仿佛自己从来不曾认识那个人……  \r\n「啪！」背上忽然的吃痛，让池边思绪游离的少年猛然回神。下意识地回过头，对上的，却是手拿戒尺的教引嬷嬷那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容。   \r\n「公子」嬷嬷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。「您若继续像这样无法专心练习仪态，只怕日后出去，丢的是尚书府的脸面。」  \r\n「是……」少年咬了咬牙，努力忽略背上的刺痛，将腰杆又挺直了几分。   \r\n夜幕降临后，新派遣来的下人草草为他在背上涂了点膏药，便迫不及待地退下休息去了，空荡荡的房间里，一时只剩少年一人。   \r\n「这样的日子，还要继续多久呢……」少年躺在床上，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。   \r\n从前只觉得嫡庶之分，便已是自己此生都跨不过去的沟壑。  \r\n而今……自己虽然成了名义上的嫡子，却还是逃不过一样的命运--被他人摆布，玩弄于掌心的命运。   \r\n不经意间，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滑落唇边，咸咸的，混着些许苦涩。少年猛然惊坐起，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随后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咳嗽起来。   \r\n只是这一次，从前跟着自己的小厮早已不在，白日里形影不离盯着他的下人们又早早地躲懒回了房歇息，再也无人……注意到这里。   \r\n「春日将尽，那场雨后……院中的梨花，是不是也要落了？」昏睡过去的前一刻，少年脑海中忽然莫名地划过这样一个想法。   \r\n……    \r\n…|梨花带雨尽绽放#「主子，主子？」耳畔，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唤声，只是……这声音，为何不再称呼他为“公子”，而叫他“主子”呢……    \r\n少年有些费力地睁开眼，一眼便见到了小厮那陡然放大的面容。见是自己熟悉的面孔，少年莫名地暗暗松了一口气。 \r\n「主子！您可算醒了！」这一边，见他醒来，小厮眼中是满满的惊喜，声音却还带着哭腔。「太医，劳烦您再看看，我家主子的身子怎样了？」    \r\n「太医？」青衣的少年回过头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侧不知何时出现的，提着药箱的老者。\r\n「夏梨侍君的身子原本就有些孱弱，只怕是刚才的安神药喝得太急，药效未化，又受了些寒气才会一时昏睡过去，待微臣一会细细拟一个温和的方子，再小心调养着便无大碍了。」  \r\n太医把过脉后，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，青衣少年有些恍惚地抬起头，看了看远处高高的亭台楼阁，还有眼前这满院的梨花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。   \r\n「又梦到过去的事了吗……」送走了太医，少年苦笑着，示意小厮将自己扶起来。   \r\n方才梦中的场景是如此的真实……让他一时竟忘了自己已是入宫一年的女帝侍君，而又仿佛回到了从前。\r\n从前……在那尚书府的高墙深院中，他只是一个无人在意，受人轻贱的庶子。   \r\n对他来说，院墙之外的世事就如同巨大的洪流。而自己，只是那高墙深院中，一枝不起眼的梨花，只需一场暴雨，亦或是一场狂风，便可轻易被扼杀。   \r\n他原以为，自己的未来，或许也会像那梨花一样，等到春日将尽了，便会随着某一次的骤雨，从枝头凋落，再零落成泥……从头至尾，都无人问津。   \r\n可后来……谁能想到，命运的洪流却偏偏挑中了那枝不起眼的梨花，还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将他裹挟着推入了皇宫。 \r\n入宫之时，看着眼前徐徐打开的皇宫大门，他原以为，那不过是梨花凋零的另一个深院，也是……将自己再次禁锢的另一个深渊。   \r\n可令他惊讶的是，那日的深渊之门打开后……等待着他的，却是深夜，御花园中意外闯入的少女。   \r\n「传闻户部尚书夏荷之子体带异香，出生时满城梨花尽开，于是取名夏梨，是你吗？」那日，凤袍加身的少女好奇地望着自己，眼中一片澄澈，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目光。\r\n少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，一时间，连思考都慢了半分，等反应过来，连忙施了一礼，乖乖照着规矩回答「确是臣下......」    \r\n「那……改明儿我让人把你的院子种满梨花，以后你那就叫听梨轩吧，你觉得怎么样？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，少女想了想，笑着询问他的意见……然而，少年却愣住了。   \r\n体带异香，出生时满城梨花尽开……这些曾被府中人瞧不起，甚至当做妖异之兆，亦使他受尽非议的传闻，她……却似乎毫不在意？甚至……还有些欣赏？   \r\n「谢……陛下恩典」少年瞪着大大的眼睛，一时心绪难平，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只好照着嬷嬷教过的话一板一眼地回答道，但这有些笨拙的样子，却使目睹了全程的少女，笑容又深了几分。   \r\n……    \r\n想起那日的场景，少年抑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。随侍一旁的小厮立即发现了这一变化，小心翼翼地试探「主子……您没事了吗？」    \r\n「恩？」青衣的少年回首，却见小厮仍是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。   \r\n入宫之前，他终于鼓起勇气，向母亲提出要选一名小厮陪同自己一起进宫。母亲虽有些诧异他的主动争取，却也从未将一个下人的事情放在心上，遂大手一挥，终究成全了他。  \r\n「恩，没事了……没事了。」少年看着身旁这个见证和陪伴了自己一路的同伴，轻声回答道。   \r\n院中，细雨已停。洁白的梨花受了雨水的滋润，非但没有凋零，反而愈发卖力地在枝头散发出阵阵清香。   \r\n天边，一道淡淡的彩虹斜斜挂在屋檐旁，引得不远处正朝这里走来的少女都止不住仰头观看。   \r\n「这样，已经很好了。」少年也仰起头，望着那道彩虹，仿佛透过那道彩虹，看到了世间所有深渊的出口......"],[403,"小猫","丛花盛艳竞芳泽，月下独酌影茕茕。\r\n一晌贪欢闻雨落，宫墙半生不见君。","年龄：18    身高：172     体重：57kg\r\n生日：凰历四月廿一\r\n星座：双子座\r\n血型：B型\r\n出身：军机大臣的嫡子\r\n爱好：骑马、装扮、饮宴游乐\r\n喜欢的饮食：蟹粉酥、糖醋里脊、米酒\r\n简介：个性张扬的少年，看似骄矜，因拥有猫妖的血统而得名。","落花流风醉月沉#那座皇宫，金碧辉煌，富丽堂皇，从小，他便是极为向往的。  \r\n它是那么美，那么耀眼……只有那样尊贵的皇宫，才配的起那样尊贵的他。   \r\n锦衣华服的少年打马伫立在街头，此时已是夕阳西下，他望着那皇宫处熠熠生辉的琉璃瓦，唇角不经意间绽开了一抹弧度。  \r\n“喂！小猫！你在发什么愣呢！人都到齐了，就差你了！”听到同伴的呼喊声，他回过神来。随意地下了马，他走进奢华的酒楼中，里面的一群纨绔，是他多年的好友。   \r\n“急什么……”看着面前的同伴们，他慵懒的声音响起。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几丝媚态，让人的心里就像被猫儿挠过一样，有丝丝悸动的痒。   \r\n酒过三巡，几人的话匣子便打开了。但其他几人的谈话让他顿住了斟酒的手，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，却默默竖起了耳朵。\r\n“我听我娘亲说……说摄政王已经开始准备给陛下选秀了……”一个人端着酒杯，大着舌头说。其他几人听到他的话，也都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。   \r\n嗯？已经开始了吗？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似是有些困惑。陛下选秀，他身为军机大臣的嫡子，不可能不知晓啊……除非……    \r\n“切，这种事情值得讨论，你们可真是无聊。”嗤笑一声，他顺势站起了身，抖了抖身上的衣袍。“哼，听你们说这些无聊的八卦，还不如回家玩鸟来的有趣呢……”\r\n装作不在意地笑笑，他披上外衣，步出酒楼。催着马儿踏过斑驳的碎月光影，他一路赶回了府中。\r\n见他回来的如此之早，守门的小厮有些意外。他傲慢地下马，望向那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的书房，轻轻咬了咬唇，朝那里走去。\r\n书房的门被他轻轻推开，屋内，他的母亲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些什么，见是他来，她的目色划过一丝讶然。\r\n“小猫，你怎么来了？今夜，母亲不是让你和那几家的公子一起饮宴寻欢吗？”下意识地合上手中的册子，他的母亲看着他，眉头轻轻蹙起。\r\n“母亲交代的事情，儿子都有做到。”他微笑着开口，语气中含着几分醉意，眸中却闪着精光。\r\n“只是。方才儿子听说了即将选秀的事。也不知道在咱们府上，是哪个弟弟有这个福气，能进宫伺候陛下……”说到后面，他的语气中多了几丝求而不得的怨气。\r\n听懂了他的话中之意，他的母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低吟了一声，又开口说道。\r\n“选秀这种事，原本是嫡子才能有的殊荣。但是那丫头……为娘实在有些看不上她。本来为娘打算以庶子充数，再给你另择一户权贵。这么看来，你是不愿意了？” \r\n他默默地摇了摇头。透过记忆的窗户，他又仿佛看到了那个幼年伏在母亲膝头的自己，那是他们母子之间有过的、难得温情的时光。\r\n“母亲，有朝一日，我定会成为皇上最宠爱的侍君，为母亲争光！”  \r\n“好啊，好啊，是为娘的好儿子……”母亲看着他，笑的欣慰，温和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。\r\n那片金碧辉煌的宫殿，他和它的缘分，早在写在了宿命之中。他生来便注定要走近它，这个机会，他不愿，亦不想放手。\r\n“母亲，我想入宫。”他开口说道。他微微抬眸望向自己的母亲，眸色娇憨媚人，还带着丝丝桀骜。\r\n他的母亲有点意外，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她从椅子上起身，修长的食指伸出，抚摸着他脸上属于猫妖的印记。他的脸庞，感受到些微的凉意。\r\n“不愧是我的孩子……放心，你想要的，终究会得到的。”他的母亲坐回椅子上，让他离开。\r\n在他关门的前一刻，他看到母亲手中的那本册子，被她扔进了废纸篓中。\r\n几日后，教引嬷嬷到了府上。他一丝不苟地接受嬷嬷的指导，言行举止，仿佛是从书本上拓印下来一样的标准。他的顺从与配合，让阅遍数人的嬷嬷都刮目相看。\r\n若是入宫，小猫公子定会受到皇上的厚爱。他听到嬷嬷这样对他的母亲说，他微微低头，将胜利的微笑掩饰在阴影之下。\r\n听闻他即将进宫，他昔日的好友们为他办了一场送别宴会。看着那精致的名帖，他默默出神。\r\n他知道，这其中的一些人曾和他一样，被选入了入宫的十名伴读名单中。只是，他们想到要去巴结奉承那乳臭未干的女帝，都纷纷打起了退堂鼓…… \r\n他如约而至，在那奢华的酒楼中，最后一次纵情笙歌，纸醉金迷。\r\n他的朋友们，看着他的目光中都带着淡淡的怜悯。毕竟，在他们心中，那宫中步步受限的生活，怎么比得上外面逍遥自在的日子呢？\r\n除了他……一想到这儿，他觉得杯中的酒都寡淡了不少，围绕在他身边的伙伴，一瞬间都变得陌生了起来。\r\n到底，他们不是一路人啊……他抬高了下巴，低头看着他们的眼神中，都带着飞扬跋扈的骄傲。\r\n夜半时分，尽兴而归。他酒意上头，趁着月色正好，本想去中庭走走，散散酒气，却不料……走着走着，他竟走到了那里。\r\n那里的主人还没睡，正如往日一般地轻皱着眉头，看着远处。见到他，那人的眸中显然也有些意外的神色。\r\n那人英俊的脸上，有着和他一样的印记。  \r\n“小猫……”那人出声唤住了他，柔滑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怯弱。“你怎么，也还没睡啊……” \r\n他撇了撇嘴，并未出声。醉眼朦胧间，他看着那人的表情变来换去。最终，那人还是开口说道—— \r\n“你该知道，这次选秀，不过是你母亲她们在朝堂上的一次博弈……”  \r\n还未等那人说完，他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，眉梢也挤出了嘲弄的神色，对那人的话是那么的不屑。\r\n“我知道，这次入宫的备选之人，只是她们在朝廷上，用来斡旋的一颗棋子罢了。不过那又如何呢？”  \r\n长腿移步，他逼近那人，轻声开口。“我想要的，不过是名正言顺地住进那座世间独一无二的宫殿罢了。” \r\n那人看着他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看着那人眉间化也化不开的愁绪，他唇角的笑意凝住，不禁陷入了沉思。\r\n那人……是他的父亲，是这府中不受宠的男主人。\r\n当初，他的父亲以那张漂亮的脸和些许猫妖一族的血统吸引了他的母亲。情到浓时，他们二人在生命树下祈愿，这才有了他的出生。\r\n上凰以女为尊，他的母亲盼望着嫡长女的出生，却在胎果成熟时，得到了一枚男胎。\r\n他的母亲自然是有些失望的，同时，过了那阵子新鲜气，他的母亲也对他的父亲失了兴味。\r\n一个又一个美貌的少年被花轿抬进府中，而他怯弱的父亲却只会抱着他哭。隔壁传来的声声娇笑，将那低泣之声遮掩地一干二净。\r\n哭……哭有用吗？为什么不去争，不去抢，不去告诉那些妖艳的男子，在这个府中谁才是真正的男主人？ \r\n从记事起，从那时起，他就憎恨眼泪——懦弱的眼泪。\r\n虽然他的父亲并不受宠，但他作为嫡长子，又继承了些许的猫妖血统，他的母亲还算重视他。那些世家子弟的饮宴游乐，其中都有他的一席之地。\r\n但他的母亲几乎从来没有抱过他，亲过他，连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淡淡的……或许那些重视，都是出于利益的考量。扮演好一个军机大臣家骄矜的嫡长子，是他最大的价值。\r\n“你放心，我会在那座宫殿里，活得很好的。”撂下这句话，他旋身离开。看着天上的月，他从未觉得它是那样的皎洁美丽。|深宫阆苑寂月影#本以为，他可以在府中安心等待着进宫的那一日，但女帝的反应却是出乎了众人的意料。为了拒绝这十名伴读，她和摄政王闹得不可开交。\r\n最终，还是太皇太后出马，才将此事平息。只是原本计划中十名伴读的名额，被裁减地仅仅只剩下了两名。是他，和另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人。\r\n此人是谁？他倒是有些好奇了。只是进宫那日，他却发现，此人不过是个被塞来替代嫡子的庶子，看起来一副唯唯诺诺、弱不禁风的模样，只一身淡淡的梨香略有些出彩。\r\n“你……你好，我叫夏梨……”此人冲他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，怯生生地朝他伸出了苍白柔软的手。\r\n上下打量了此人几眼，他嗤笑一声，抬高了下巴，移开了眼睛，任由那只手僵在空气之中。\r\n“你是谁我不在乎，但你好好记着：少来和我套近乎。我是军机大臣的嫡子，是你高攀不起的。”他连眼神都吝啬于给予对方，撂下这句话，他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\r\n留下了一个美丽嚣张的背影。\r\n他自诩身份高贵，不屑与此人交往。只是……入住了皇宫之后，他才发现，这深宫里的生活，和他想象中的差别竟然这般的大。\r\n第一夜，第二夜，第三夜……无数个夜过去了，陛下没有来，也没有其他人来。\r\n没有了呼朋引伴的游乐，没有了热热闹闹的宴会。皇宫里的生活……原来这么无趣。他翻过身子，沐浴在月光下，数着漏夜的灯花，又是一夜不眠。\r\n似是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低气压，在他的宫殿之中，连侍女都是低声细语，小心翼翼的，生怕行差踏错，惹来他的斥责和怒骂。\r\n一来二去，偌大的宫殿更显冷清。\r\n不对……这和他想象的生活完全不一样…… \r\n“主子，今天有戏班子进宫了，您要不要去听听解闷？”他听见侍女在他的耳畔低声地说着。\r\n“不……”摇了摇头，他用五指作梳，散开自己柔滑的发，衬托出自己张扬妖艳的容貌。“我要去找陛下。”\r\n他起身，换了一身华美张扬的衣衫，又用朱笔勾勒出精致的妆容，猫儿一般的眉眼中写满了志在必得的傲然。他踏出高门，招摇地朝着养心殿去了。\r\n陛下不来，那他便去吧。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罢了，去讨好她，分得几分宠爱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\r\n她的生活也不很有趣，每天就是上朝，处理奏折。同时，受到摄政王的掣肘，她的每个决定都很困难，但她却那么努力。\r\n乖乖做傀儡不好么……不用操心朝政上的事，又可以享受一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。她的心里，究竟在想着什么呢？\r\n他明明坐在她的身畔，却觉得她离他那么遥远……\r\n“小猫，夜深了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不知不觉已更深，她偏过头来，轻声细语地和他说。\r\n“陛下……不和小猫一起回去吗？”他轻轻咬了咬唇，因紧张捏紧的拳头松开了一点点，手心里都是津津的汗意。\r\n他望着她，像猫儿一样的瞳孔里透露着野性的期盼……和小心翼翼的彷徨。\r\n岂料，她却含笑摇了摇头，冲他指着桌上的那一摊奏折。“政事繁忙，我不累，还能再看一会……” \r\n她委婉的逐客令让他只得起身告退。又是踩着一地的月光，他慢慢挪步朝自己的宫殿去。明明是轻盈的猫步，却被他迈地迟缓又沉重。\r\n她和他想象中的样子，真的很不一样。他要怎么办呢……\r\n他开始在她每日必经的路上上徘徊，从南书房到养心殿，从藏书阁到御花园……他制造了很多的不期而遇，但她对他的态度始终淡淡的。\r\n究竟哪里出了错？他有些迷茫。但与此同时，她却开始出入听梨轩了。那里……住着那个他不屑为伍的庶子——夏梨。\r\n没有高贵的出身，没有显赫的家室，夏梨明明应该过得比他更惨淡些的…… \r\n为什么……为什么？他究竟哪里比不上夏梨？\r\n难道是因为，她喜欢夏梨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吗？！\r\n可若真是如此，那为什么他的母亲却对同样怯弱的父亲毫不在意呢……\r\n“陛下今日又召见了夏梨吗？”他这样问一旁随侍的侍女。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，他握着茶杯的手有些用力，指尖浮现出吃力的白。\r\n“不……陛下下午只在听梨轩小坐了会，不及晚膳便又回了养心殿。”侍女回道。\r\n哦？这倒是奇了……虽然她从来不在侍君处过夜，但这般早早地离开，却是极其少见的。\r\n“想来……可能是陛下腻味了他整天哭哭啼啼的模样吧。毕竟他哪里比得上主子您聪慧贴心呢？”侍女看着他的脸色，讨好地开口。\r\n他得承认，虽然这话听起来悦耳，但原因或许并不是这样。可……那又何妨？在这深宫之中，对夏梨落井下石，或许是他唯一的乐趣了。   \r\n“那我便去教教他，究竟怎样才能好好侍奉陛下吧。”他慵懒地像猫儿一般起身，顺势走出了门外。\r\n却没想到，竟有不速之客拜访。月华下，一道身影伫立在院中，不知站了多久。\r\n那道身影……常常伴在她的身侧，陌生又熟悉。|眠空沧海知明月#“齐公子？”侍女比我先反应过来，立即行了个礼。\r\n齐如玉，她青梅竹马的远房表兄，亦是她心目中不二的凤君人选。就是为了他……她当初坚决地拒绝了十名侍君，他进宫的机会也险些失去。\r\n“齐公子找我……有事？”他上前一步，敛下了眸中的敌意，魅惑的声音之中常带着的那几分骄横，也被他有意地收了起来。\r\n“嗯。这只梨花香囊，是夏梨侍君托我交给你的。”齐如玉笑着递过来一只香囊，还没到身前，梨花的清香便悠悠传来。\r\n“夏梨？”听到这个回答，他不由惊讶。在宫中的日子，他对夏梨从未客气，一向十分刻薄，为何要送他香囊？ \r\n许是看出了他脸上的不解，齐如玉淡淡一笑，又开口说道：“夏梨侍君，应该是想消除你们二人之间的误会吧。” \r\n“你二人一同入宫，本该相互扶持。陛下身边又常年缺少同龄的玩伴，若是你俩能成为朋友，想必陛下也会更乐意与你们在一起的。” \r\n朋友……和夏梨成为朋友？那个没名没分的庶子，他一想起那张柔弱的脸庞就觉得不舒服，总会让他想起那人…… \r\n看出了他的犹豫，齐如玉也不再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继续朝他伸着手。\r\n犹豫再三，他还是接过了那个香囊。只是，他还是有些不理解。\r\n日后……若是他与夏梨交好，齐如玉就不怕他们会分走恩宠吗？ \r\n似是读懂了他的不解，齐如玉仍旧笑了笑。云淡风轻的模样，好像对他的猜疑毫不介意。\r\n“想开些……在这深宫中，一个人的日子，总是不好过的。”齐如玉淡淡开口，眼中半是劝诫，半是叹息。\r\n不好过……是啊，不好过。\r\n富丽堂皇的宫殿，精致名贵的摆设……这些是他入宫的原因。可守着这些尊荣富贵，度过一个又一个孤独的长夜后，他却越来越怕…… \r\n他害怕一个人待着，怕被忽视，怕被遗忘，怕被这座金碧辉煌却毫无温度的皇宫吞噬……怕有一天，会像那人一样。\r\n那人，他的父亲，在那个府中，不争不抢，不问世事，怯弱无比。他的母亲不喜欢，所以，他……也不喜欢。\r\n那人越卑微，他便越张扬。身为嫡子，身为那人的儿子，他很清晰地知道该怎样选择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。\r\n即便是被他人背后指指点点，称作纨绔也好；被他人暗地里唾骂，说他仗势欺人，蛮横无理也好。\r\n只有永远站在光鲜亮丽的地方，永远高高在上，先发制人，才能不被人轻视和怠慢。\r\n这是他从自己薄情的母亲和长情的父亲那里学到的，曾经这是他奉若神明的准则……可如今，他站在世上最尊贵的土地上，却愈发觉得空虚……\r\n他微微敛眸，想收起眼底的茫然，却在再度抬起时，恰好对上了齐如玉的双眼。\r\n齐如玉的眼睛……可真好看啊。那里面没有轻视，没有责备，反而充满了温暖和理解。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四处寻觅她的踪影时，在假山之后见到的那一幕—— \r\n她欢天喜地地扑进齐如玉的怀里撒娇，小德子端着补药追在她身后。一向冷着脸像个木桩一样的柳侍卫，在不远处目露欣慰地望着他们。\r\n那一刻，他好似明白了她的倔强和冷淡由何而来。曾经沧海难为水，有了齐如玉，她的目中，便再也留不下任何人了。\r\n他也罢，夏梨也罢……不是他们不好，只是对她来说，从始至终，他们都是局外人罢了。\r\n……    \r\n送走齐如玉时，他看着他有些孤寂的背影，他默默握紧了手心，半晌，又松开。\r\n“去准备一份礼物……用心点的。”他这样吩咐侍女，柔滑的声音中，透露出些微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干涩沙哑。\r\n“主子，咱们是要去陛下那儿吗？”听闻要准备礼物，侍女立刻兴奋起来。\r\n“不。咱们去……夏侍君那儿。”说完，他没有理会侍女的一脸惊愕，只是走出了门外。\r\n进来了之后，才发现……这座富丽的皇宫，着实有些太冷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上不知挂了多久的月亮，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径直走向了听梨轩。\r\n在这宫中，或许，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……"],[404,"玉绝尘","君心本非人间物，道是知音最难求。\r\n琴中曲意痴相诉，猜得缘劫一笑中。","年龄：20      身高：179      体重：67kg    \r\n生日：凰历八月初十    \r\n星座：处女座\r\n血型：AB型    \r\n出身：梨园乐府世子  \r\n爱好：抚琴、赏月、收集古曲\r\n喜欢的饮食：玉琼醉蟹、七宝羹、凤穿金衣\r\n简介：本为梨园世子，不食人间烟火，一见女帝误终身，为她落入凡尘。","忘前尘往事成空#望月楼最近很热闹，自从“轻许公子”玉绝尘再度归来，想一睹这位传奇公子谪仙之姿的少女们几乎将望月楼的门槛踏破，老板娘为此笑得合不拢嘴。\r\n但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愁，与这和谐气氛格格不入的，便是望月楼下，左右徘徊的上凰女帝……\r\n时间正值午后，玉绝尘倚窗而坐，看着站在望月楼下的那个小小身影。夏日天气燥热，那小身影被侍卫们劝了半天，却仍徘徊不去，想必心中很是不甘。\r\n“公子，陛下都来了这么多回了，您还是不肯见她吗？”小厮端来一杯茶，换下了桌上早已凉透的那杯，目光不解地望向窗边的公子。\r\n“见，自然是要见的。但，不是现在。”玉绝尘一边回答着小厮，目光却仍停留在窗外的那个身影上。看着少女焦急而认真的样子，他不自觉微微勾起了唇角，恰逢一阵微风拂过，隐约露出了那面纱下的绝世姿容。\r\n“可是……算上这次，陛下已经来了第三十四回了。”小厮也朝外探了探脑袋，有些犹豫地看向自家公子。“您不怕，陛下日后会怪罪吗？”\r\n“怪罪？”玉绝尘笑了笑，“所谓，不知者无罪，而我这不是……失忆了么？”\r\n“……”小厮无语。\r\n自打摄政王倒台后，上凰宫中总算迎来了一段平和的日子，但谁知舒坦日子还没过几天，某日，自家公子在听闻陛下偷溜出宫，夜访望月楼一事后，便忽然大病一场，醒来后竟仿佛忘记了往事种种，只记得自己仍是那个望月楼中，抚琴会友的江湖人。\r\n于是……这便有了后面这一出，公子抱着琴连夜离开皇宫，回到了望月楼，任凭陛下如何挽留都面不改色，只得一有空便巴巴地往望月楼跑……\r\n然而，即便是如此，公子也依旧是闭门不见。\r\n“公子……陛下不是已经派人递来书信解释过了嘛，她那日只是去单纯地听曲看戏，并未有任何出格之举。”小厮看着楼下那个单薄的背影，一时有些于心不忍。\r\n“这与我何干？”玉绝尘拿起桌上新换的茶，微微抿了一口。“这茶有些凉了，去换一杯吧。”\r\n“公子，这可是刚换的茶啊……”小厮瞪大了双眼，反驳到一半，却在看到公子的眼神时把下半句又咽了回去。“小的这就去换……”\r\n……\r\n另一边，幽冷寂静的宫殿内，回到宫中的少女来到玉绝尘曾经居住过的寝殿，呆呆地陷入了沉思。\r\n跟在一旁的小德子看自家主子一脸神伤的样子，忍不住出口安慰道：“陛下，您也别太难过了，玉公子他记忆有失，咱们还得慢慢来。”\r\n”这我当然知道。”少女目光划过四周熟悉的摆设，幽幽叹出一口气。“昔年，我失忆化作楚儿时……他曾不顾一切地来寻我，而我，却站在他人一方，坚称不认识他，伤了他的心……想来这都是因果报应，如今，该轮到我将他找回来了。”\r\n少女握了握双拳，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“小德子，去珍宝库中将伏羲琴取出来，明日朝后，我要再去一趟望月楼！”\r\n“伏羲琴？！”闻言，小德子瞪大了双眼“那可是宫中至宝啊，您难道是想……”\r\n“没错。即便他忘却了以前种种，不想见我，但总会想见见伏羲琴吧~”少女笑了起来。\r\n第二天，散朝后不久，少女便带着打包好的伏羲琴再次来到望月楼，也毫无意外地再次被小厮拦在房门外。\r\n“您又来啦，我们公子不见客……”小厮见她这兴冲冲的样子叹了口气。\r\n少女闻言，却并不失落，她像是早有准备一般，手指轻拂过装着伏羲琴的琴匣，高声对着房中人喊道：“上古有琴伏羲，千百年来多少人求而不得，如今就在公子门前，公子却要拒之千里之外吗？”\r\n“……”屋中安静了片刻，随后玉绝尘的声音传来，“请她进来。”\r\n\r\n少女听到这句话，终于长出了一口气，小厮推开门，少女踏入房中，只见玉绝尘正端坐在窗边的桌案前翻看曲谱，案上点着一炉香，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\r\n“好久不见，你好像瘦了些。”少女在玉绝尘对面坐下，盯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心疼道。\r\n“姑娘说笑了，我们先前只不过一面之缘罢了。当不起如此关心。”玉绝尘勾起微笑，只是那笑容中却带着三分疏离。\r\n少女不由想起那日，玉绝尘醒转后，抱着琴决然而去，对于她和身后的皇宫似乎丝毫没有留恋，不免又有些伤怀，她递出琴匣，叹息道：“先打开看看吧。”\r\n玉绝尘依言打开琴匣将琴取出横陈在案，手指勾过琴弦带起一阵悦耳的回响，“不愧是伏羲琴，没想到有生之年竟有幸见到，还要多谢姑娘。”\r\n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少女听见玉绝尘仍旧喊他姑娘，撇着嘴扒在桌子上，就像是一条被人伤了心的弃犬。\r\n玉绝尘见状，忍不出伸手想去摸一摸少女的头发，安慰一下她。却在手伸出去一半时，猛然想起什么，迅速收回了手。然而，饶是如此，他方才的举动已经被少女注意到了，她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：“你——”\r\n“咳咳。”回过神来的玉绝尘不自然的咳嗽了两下，假意又拨动了两下琴弦，转移话题“有琴在此怎可辜负，姑娘既带来了伏羲琴，让在下开了眼界，我便为你演奏一曲，权当回报可好？”\r\n“好啊好啊”听闻能再度听到玉绝尘抚琴，少女自是喜不自胜。然而，还没等琴曲奏响，门外却率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“主子！宫里……啊，不是，家中有事急需您回去！”\r\n玉绝尘听到此话眼神一暗，他迅速垂下眼睑敛去情绪，“既然姑娘家中有事，便改日再叙，此琴贵重还请收回。”\r\n“不必不必！”少女连忙道，“还有几天便是八月十五，琴就放在你这，到时我再来听曲。”\r\n“如此也可。”玉绝尘神色淡淡。\r\n许是见他对于这个日子没有太大反应，少女似有些不甘心地从怀中又拿出一枚蝴蝶玉佩：“这枚蝴蝶玉佩……是你昔年与我相约八月十五听琴时，给我的信物。这次，我们便同样以它作为到时相见的信物，可好？“\r\n“……”在见到那枚蝴蝶玉佩时，玉绝尘有一瞬的讶然。随即却勉力装出平静的样子，回答道”就依姑娘的。\r\n“不要叫我姑娘，叫我楚儿就好。”\r\n“好……楚儿。”玉绝尘努力挤出这两个字，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一分。\r\n“那，到时候见啦。”少女似乎对于这次的会面十分满意，她一蹦一掉地跑下楼，脚步轻快得像一只翩翩蝴蝶。\r\n玉绝尘看着那道背影，几次想张口提醒她慢些走，小心摔着。却又几次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\r\n“没想到，忘掉一个人，竟会如此痛苦。”玉绝尘摇了摇头，默默苦笑道。|惜红颜痴情难诉#八月十五很快便到了。少女如约而至。\r\n有了上次约定好的信物，小厮识趣地没再拦着。只是，少女刚踏进房间，玉绝尘抬眼一看，险些被她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。\r\n“你……”玉绝尘将关怀的话咽回腹中。\r\n“为了今日赴约，我可是连着熬了好几晚才把事情都提前处理完呢~”少女坐在他面前，双手撑着下巴撒娇：“好累哦~”\r\n玉绝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他双手起势，以琴曲安慰，少女听着这温柔的曲调，看着玉绝尘痴痴道：“以前每次我累了，你都会静静地弹一首曲子给我听，你还记得吗？”\r\n“……”\r\n见玉绝尘不说话，少女转而拉住玉绝尘的手，琴声戛然而止，她柔声说：“和我回去吧，好不好？你不记得的事，我会慢慢帮你想起来的。”\r\n“你……”\r\n玉绝尘刚想说些什么，只听轰隆一声，却是玉绝尘的小厮从门外跌了进来，打破了这一室旖旎。\r\n“你！”玉绝尘眉心抽动，脸色当下就发青了，“你在做什么？”\r\n“公子，我绝对没有偷听！都是他们逼我的……啊，那什么，酒菜备好了我马上就叫人拿进来！我先下去了！”小厮一口气说完这些话，转身就跑了出去，门外很快传来下人们之间吵闹的声音。\r\n“都是你推我！”\r\n“还不是你挡着我我看不见？”\r\n……\r\n“这帮人真是！胆子越来越大了！”玉绝尘揉了揉眉心。\r\n“噗嗤~”少女见他终于不再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反而笑了出来。\r\n很快，望月楼的小厮便将丰盛的酒菜拿进来放在了桌子上，玉绝尘和少女面对面坐下。少女望着眼前精致的小菜，不由眼前一亮。\r\n玉绝尘见状，顺势便夹了一块拔丝山药，放入对方的碗中。“这个你喜欢，快吃吧。”\r\n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？”少女歪着头问道，眼中暗含着一丝期待。\r\n“……”玉绝尘夹菜的手一顿，面不改色回答道，“猜的。”\r\n“好吧。”似是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，少女赌气般，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。\r\n“你……”玉绝尘有些焦急道，“你慢点喝，你不胜酒力，再这般喝会醉的！”\r\n“你又知道我不胜酒力了？这难道也是猜的？”少女急道，“你真的没有想起什么吗？”\r\n眼见她面色翻红，吐息间隐隐传来酒香，玉绝尘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，“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大多不胜酒力，你可别醉倒在我这。”\r\n“像我这样的小姑娘？”少女鼓起腮帮子，愤愤道，“怎么？以前还有过其他小姑娘醉倒在你这吗？”\r\n玉绝尘看了少女一眼，他鼻翼微动，装作疑惑道：“好大的醋味，谁家的醋缸打翻了？”\r\n“你——！”少女见他取笑自己，气得放下了筷子。\r\n“好了好了，恕在下方才失言。”玉绝尘强忍着笑，夹起一小块牛肉塞到少女碗中权当赔罪，“还是快些吃饭吧，今日八月十五，外头可热闹的很。若是迟了，只怕就赶不上灯会最好玩的时候了。”\r\n“灯会？”少女歪了歪头，忽然兴奋起来。“对哦！今日外头还会举办灯会！”兴奋过后，少女不由又把目光投向了面前，一本正经埋头吃饭，似乎完全没有外出计划的玉绝尘。\r\n“那个……灯会……你能陪我一起去吗？”少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面之人的脸色。\r\n谁知玉绝尘却似早有准备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在下先前与楚儿姑娘你相约，以一曲偿还见识伏羲琴的恩情，如今留你用餐已是额外……”\r\n“伏羲琴就此送你，陪我去嘛……”\r\n“这……”\r\n“求你了，陪我去吧……”\r\n“可是……”\r\n“一起去嘛……”\r\n“好吧……”\r\n经不住少女的软磨硬泡，玉绝尘终于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了。只不过出门前，背对少女的时候，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。\r\n灯火通明的大街上，二人并肩而行，今日花灯会，街上格外热闹，玉绝尘一边侧着身子为身边人抵挡拥挤的人流，一边暗自懊恼不该让她来这花灯会受这人多拥挤的罪。\r\n“呀！”玉绝尘正想着，身侧的少女忽然被两个奔跑的行人一撞，直直向后倒去……\r\n玉绝尘见状，下意识一把搂过少女的腰，将她牢牢扣在怀中，眉目间担忧之色难掩，“伤着没有？”\r\n少女堪堪站定后，回过神，顿时目光灼灼地看向玉绝尘，还突然倾身而上一把抱住他的脖子，“你想起什么了对不对？不然你不会这样关心我的！”\r\n两人出格的举动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，玉绝尘面上一红，有些手忙脚乱地把少女从自己身上拉下来：“咳咳，我只是出于礼貌罢了……”\r\n“只是这样而已吗？”少女闻言，前一刻还光芒四射的双眸，忽然暗淡下来，她低下头的一瞬，眼眶红红的像是快哭了一样。\r\n玉绝尘心中一紧，丝丝愧疚涌上心头。末了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，牵起她的手领着她穿过人流，“走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|释缘劫幸而相逢#“公子，公子？您都在这坐了一上午了！”\r\n“何事？”玉绝尘听到小厮叫他，收回了投注在窗外的目光。\r\n“您别等了，陛下刚派人来传话，宫里有事她今日来不了了~”小厮瘪瘪嘴，“自那日灯会后，不管她来不来，公子每天都坐在这里等，都快成望妻石了！”\r\n“谁说我在等她？”玉绝尘目光似箭，在小厮身上来回扎着，“想来是你能力出众，竟将上下事务都做完了？与其让你在这贫嘴，倒不如我同后院知会一声，让你帮着去后院挑挑水，劈劈柴吧……”\r\n“我错了公子！”小厮双腿发软，连忙转移话题“对了公子！今夜望月楼举行大型曲会，您先前为了感谢老板娘近日照拂，可是答应了要在堂上献曲一首的，时辰不早了，我们也要准备准备了。”\r\n玉绝尘点头：“把伏羲琴取来。”\r\n“是！”\r\n小厮如获大赦，立刻小心地将那把伏羲琴取了出来，放在了玉绝尘的面前。\r\n玉绝尘伸手拂过琴弦，脑海中一时涌现出她的笑，她的泪，曾经她握住他手掌时的温度……\r\n小厮见他幽幽盯着琴发愣，忍不住开口劝道：“其实陛下也是很在意公子的，我瞧她这些日子来回奔波，已经瘦了好些呢，况且宫中事务繁杂，听闻陛下每每批折子到深夜，第二天才能赶来见公子……”\r\n“……你今日的话太多了。”玉绝尘长叹一口气，语气却未见责怪。\r\n小厮立时便懂了，自家公子向来心高气傲，他如今嘴上虽还不肯示弱，可心底却早已生了回去的心思。只是苦于一时寻不到合适的机会罢了。\r\n就在此时，门外忽然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，玉绝尘心头一跳，结果却是老板娘派来请他入场的小倌。玉绝尘目光黯了黯，没有言语。小厮只得代答了一声“知道了。”\r\n半刻后，玉绝尘戴上面纱，抱起琴向外走去。他一登台，原本热闹的望月楼顿时安静了下来，玉绝尘轻拨琴弦，悠悠琴声随之响起，而有了伏羲琴的助力，本就绝妙的琴曲顿时更加宛若天籁。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，望月楼上下爆发出剧烈的喝彩声。\r\n“可惜，她终究没来。”玉绝尘听着耳边如潮水般的欢呼，神色却依旧淡淡。\r\n“想不到望月楼中还藏着这样的妙人呢~”一曲已毕，玉绝尘唤来了小厮，正准备回房，却被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拦住了去路。\r\n“只是，这面纱挡着，着实有些碍眼。”那华服女子打量着玉绝尘的身段，笑道“你把面纱拿下来，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。”“……”玉绝尘像是没听见这人轻佻的言辞，转身便要离去。\r\n华服女子冷哼一声，跟在她身后的下人们立刻上前将玉绝尘拦住！\r\n“让开，我不说第二遍。”玉绝尘冷然道。\r\n“好大的气性！不过我喜欢~”华服女子闻言笑得更开了，“不知道等你入了我的房，还能不能如此嘴硬！”\r\n“客官~”望月楼的老板娘发现了这一幕，立刻挤过来劝和道，“别伤了和气，有话好说——”\r\n“行了！”华服女子不耐地推开老板娘，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撒出，“不就是要钱么，我可是京城首富之女，这些够不够？”\r\n四周之人哗然，首富之家，定然与朝堂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，无人敢轻易得罪。\r\n然而就在此时，一个清丽的女声却穿越人群，掷地有声“就凭你，竟敢动我的人？”\r\n玉绝尘闻声，目光骤然亮起。\r\n两侧人群让开，本不该出现在此的少女，此时不急不缓地走到那名华服女子的面前讽刺道：“凭着几个银钱，便敢出来卖弄？不愧是首富之家，好大的架子。”\r\n“哪来的野丫头！来人！给我好好教训她！”华服女子怒道。\r\n“是！”华服女子一声令下，她手下那些原本拦着玉绝尘的人转而攻向了少女，然而还没等他们近身，就被一群身着劲装的侍卫打倒！\r\n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那华服女子见她的手下顷刻间便统统趴在地上起不来，竟然抬手上前，直朝着少女而去！\r\n可惜，还没等她的手触碰到少女，一只修长干净的大手已经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。正是玉绝尘！玉绝尘回头扫视了一圈，确认少女没有受伤后，微一发力，便将那华服女子震出几尺，摔在地上起不来。\r\n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，直到华服女子倒地，终于有两名侍卫回过神，匆匆返回少女身侧，唰得一声将腰间的长刀抽出，喝道“大胆！”\r\n“你到底是谁！？”跌坐在地的华服女子见状，瞪大了眼睛惊恐道。\r\n“你不配知道。“少女微微一笑，眸中却是少见的冰冷。玉绝尘侧头望向她，目光有一瞬的恍神。方才的这一幕与他们初次相遇的那天竟是如此相似。\r\n从前，面对摄政王府郡主的刁难，无人敢出手相救。只有她挺身而出，将他带离了人群。后来……更是不计艰险，相救他的父亲。回忆种种，玉绝尘一时陷入其中，竟有些痴了。\r\n等他回过神时，少女已经再次带着他远离了喧嚣，回到了房间。少女缓步走到他面前，拿出那枚蝴蝶玉佩，温柔抚过上面的花纹，递给他”还记得我们相遇那天吗，好像也是这样的场景……这枚玉佩，就是你那时候送我的。如今，竟恍如隔世。”\r\n玉绝尘忍下眼眶中的酸涩，接过那枚蝴蝶玉佩，紧紧握住。等着少女继续说下去，却并未听到想象中她欣喜的声音，只听她如自嘲般叹道”是了，它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，你自然会喜欢……你无需解释，我知道的，你方才拦下那名女子救我，怕也是出于礼貌吧？”\r\n玉绝尘一顿，胸中是从未有过的苦闷，这感觉，竟远胜过，听闻她夜访望月楼那日时，心中的酸楚和醋意。这一刻，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，究竟是什么。\r\n“不是说今日有事么，怎么这么晚还是过来了？”玉绝尘缓缓开口，声音却是少见的沙哑。\r\n“因为想见你啊。”少女苦笑，却并未注意到那一丝微妙的变化。\r\n“可如此一来，皇奶奶和小德子他们只怕又该担心你了。”\r\n“没事，他们早就习惯了……”少女顺嘴接道。然而说着说着，忽然全身一震。”等等……这几次出门我都没带着小德子，也并未和你提起过皇奶奶的事，你是怎么……”少女瞳孔一缩，”难道说，你的记忆……恢复了？”\r\n“你说呢？”玉绝尘笑看着眼前的少女，目光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绻。\r\n“你终于回来了！”少女闻言，再也顾不得许多，一把扑进了玉绝尘怀中。\r\n“恩，我回来了。”玉绝尘轻抚着少女的后背，一边柔声宽慰。\r\n“你以后再也不许对我这么冷漠了！不许不理我！不许不见我！”少女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口，伸拳轻轻敲打着他的肩膀，这一刻，她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个任性不懂事的孩子。\r\n“好，我答应你。再也不会了……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。”玉绝尘拥住怀中的人儿，在她的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，许下了这个他将用一生完成的诺言。\r\n无论是谁忘记了谁，永远都会有另一个人替他记得。\r\n无论分离多少次，他们，注定都将再次重逢。\r\n至于真相，那已经不再重要了……"],[405,"君晓桐","同乘风雨舟，并辔踏花游\r\n宁舍山水处，甘心上层楼","年龄：18      身高：177     体重：66kg    \r\n生日：五月初八    \r\n星座：双子座   \r\n血型：O型    \r\n出身：武林盟二公子 \r\n爱好：游玩、打猎、看皮影戏\r\n喜欢的饮食：水晶虾饺、烧鹅、松鼠鱼  \r\n简介：武林盟主幼弟，自在随性的江湖人士，为所爱之人可跨山越海。","宫苑深处棠棣开#“陛下入洞房了！咱们去偷看一眼吧！”\r\n“我可不敢闹陛下的洞房！要去你自己去！”\r\n……\r\n宫宴结束，君元勋和君晓桐刚跨出大殿，便听见两名女官在议论今日女皇大婚之事。\r\n“楚儿她现在，应当是得偿所愿了罢。”君元勋若有所思，微微垂下了眼眸。\r\n君晓桐瞥了君元勋一眼，随即一把握住了大哥的手，“走，咱们去看看！”\r\n他拉着君元勋一路小跑，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后殿，后殿的门外早已趴着一堆前来八卦的“热心群众”。\r\n“让开啊！让我看看！”这是平日里温柔体贴的德公公。\r\n“别挤啊！烦死啦！”这是一向张牙舞爪的小猫。\r\n君元勋见状无奈地扶住自己的额头，默默地站到了同自己一样满脸黑线的玉绝尘身边，而君晓桐则是一个猛扑钻到了门缝前，眨着大眼睛往里看去。\r\n殿内香风阵阵，春宵帐暖，少女揭开眼前人的红盖头……\r\n见两人情意绵绵却无实质性发展，君晓桐一拍大腿着急道：“怎么还不亲啊！”\r\n“呀！陛下看过来了！”突然，希尔惊呼起来！\r\n“快跑！”\r\n君晓桐大叫一声，果断拉过君元勋的手逃离现场，两人仗着身上有功夫，一下子窜出去老远。\r\n“好了桐儿，别跑了。”远离了喧闹的后殿，君元勋拉住君晓桐笑道。\r\n“大哥，还记得以前，我总这样拉着你陪我玩。”君晓桐看向身侧的御湖，忽然起了感慨，“这御湖虽大，却到底比不上江海湖泊。”\r\n“你小时候可没少让人操心，整个武林盟就属你最闲不下来。”君元勋低笑出声，“我每日不是担心你掉到湖里，就是担心你被人牙子拐走……可一晃眼，你都这么大了。”\r\n君元勋说着，摸了摸君晓桐的头，似乎透过他，回忆起了那段江湖时光，“那些年，是我最快乐的日子。”\r\n君晓桐闻言，看着君元勋，忽然笑嘻嘻地一把抱住他的手臂，“既然如此，大哥今晚干脆去我那儿一起睡吧！就当重回过去那段日子！”\r\n“胡闹。”君元勋虽嘴上这么说着，神色却未见有怒意，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和孩子似的。”\r\n“有什么关系嘛，反正小时候咱们不是经常这样嘛！”\r\n君晓桐笑着，把君元勋拖回了寝殿，两人洗漱过后合衣躺下。\r\n宽大的木床上，察觉到身侧之人半天没有入眠，君晓桐索性翻过身子面对着他，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大哥的衣袖，“大哥，其实今日楚儿大婚，你心里当不会全无感觉吧？”\r\n“……只要她开心便好。”君元勋沉吟片刻道。\r\n“大哥你总是这样，有什么心事全往肚子里咽。”\r\n君晓桐撇了撇嘴，继续说道：“要我说，想要的就该争取，喜怒哀乐都该表达给别人知道才有意义啊~”\r\n“桐儿向来无拘无束，大哥有时候其实很羡慕你……”君元勋叹道。\r\n“大哥其实也可以像我一样啊！”\r\n“好了，时候不早了，快睡吧。”君元勋似是不愿继续多言，温柔笑了笑，伸手将两人的被子拉好。\r\n君晓桐见状，也只好乖乖闭嘴，他缩回了被窝，随后靠在大哥身边进入了梦乡。\r\n第二天一早...\r\n君晓桐迷迷糊糊睁开双眼，发现自己怀中塞着一个枕头，而本该在他身边睡着的君元勋早已不知所踪。\r\n君晓桐撑了个懒腰坐起来，“不知道楚儿现在做什么？”\r\n“公子，您醒了？”内侍官进入内室笑着说，“小的这就为公子传膳。”\r\n“不必了！我要去找楚儿！”君晓桐穿上靴子，简单洗漱了下，披了外套就向殿外跑去。\r\n“公子！公子！”\r\n君晓桐无视身后宫人的叫喊声，足尖轻点便飞上屋檐，一路来到了一座寝殿前。此时的女皇刚刚下朝，君晓桐一个瞬身在她面前落地，险些把她吓了一跳。\r\n“晓桐！你来了，用过早膳了没有？”见来人是他，身为女皇的少女脸上洋溢起几分惊喜。\r\n“还没呢，我想你了，就来找你啊！”君晓桐笑着牵起少女的手轻轻晃了晃。\r\n“那与我一同进去用膳吧。”少女笑着便拉着君晓桐往寝殿走去。\r\n“我当是谁呢！又是你！”正当他们两人并肩而行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。\r\n君晓桐回头，只见小猫正拎着一个食盒，领着内侍走过来，他一双大眼瞪着自己，十分不爽的样子。\r\n“你三天两头缠着陛下，也不怕陛下觉得烦！”\r\n“关你什么事？”君晓桐佯装挥拳，假凶道。\r\n小猫龇起小尖牙，“想打架？好啊！我奉陪！”\r\n“小猫！晓桐！你们——”少女微微蹙眉，本是怕两人大打出手，却听见君晓桐呛声道……\r\n“谁有空和你打架？我要和楚儿一起吃饭，才不理你！略略略！”\r\n君晓桐扮了个鬼脸，揽过少女往殿内走去。\r\n“可恶！我也要一起！等我！”|愿燃心火为笑颜#自那日早膳之后，身为女皇的少女便忙的无暇顾及后宫。\r\n在宫中的日子一天天过去，以往在江湖里自在惯了的君晓桐被闷到头发昏。\r\n宫中坐卧行立都有一定的规矩，连吃个饭还要掐着点传膳，令生性随意的他叫苦不迭。\r\n这不，还没到晚膳的时辰，他的五脏庙就已经唱起空响了……\r\n“好饿啊……”\r\n君晓桐摸摸肚皮，眼见伺候自己的宫女、内侍都在外间洒扫，一时间计上心头。\r\n他猫着腰跑到窗边，毫不犹豫地翻了出去，向着御膳房直奔而去。\r\n而此刻的御膳房内也是十分热闹，御厨们正在准备晚膳，食物诱人的香味飘得老远都能闻见。\r\n君晓桐趴在后窗下，冒出半个头往里看，只见一名宫人将一碟刚做好的烧鹅摆在灶边，转身去看炖着八珍汤的炉火……\r\n君晓桐立刻起身跨坐在窗框上，长臂一捞捕获了烧鹅！\r\n“喂！站住！哪个宫里的？”\r\n一名御厨发现有人偷吃，抡着勺便要打过来！\r\n“哈哈！有本事就来追我啊！”\r\n君晓桐飞快地翻出窗子，一跃就上了屋檐，捧着烧鹅飞回了自己的寝宫。\r\n他在屋顶上盘腿坐下，拎起鹅腿吃得正欢，却见两个小宫女从殿内走出来，压低声音说道。\r\n“咱们公子又不见了，陛下知道了又得担心了。”\r\n“哎，可怜陛下最近政务繁忙，都是夜里悄悄来看公子的，还不许公子知道……”\r\n“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！”君晓桐闻言，丢掉手中的烧鹅，蹙着眉头问道。\r\n“公子！”\r\n“噗嗤——”\r\n两个宫女乍一听到他的声音，吓得差点跳起来，但待两人回头一看，见他坐在屋顶，油乎乎地小脸气鼓鼓的，就又忍不住笑出声来。\r\n“公子莫怪，实是皇命难违。”\r\n君晓桐飞身落地，叹气道：“哎……楚儿她最近，一定很辛苦吧。”\r\n一名宫女上前递上一方手绢让他擦脸，“我见陛下每次来时都神色不愉，但见公子睡得很香，便能面色稍缓。”\r\n“楚儿她不开心了嘛！那可不行！”君晓桐闻言着急道，“有了！我出去一趟，晚膳不必传了！”\r\n说罢，君晓桐转身便走，独留两个宫女在院子里面面相觑。\r\n天很快便黑了下来\r\n御书房内，批了一天奏折的少女连饭也没顾得上吃，她长叹一口气，“军改刻不容缓，可朝臣却为这事吵得不可开交……”\r\n“陛下，还是先休息休息吧。”小德子不忍道，“这饭菜已经热了多回了，您好歹用一点。”\r\n“朕没胃口，今日早点回宫吧。”\r\n小德子闻言，上前扶着少女起身，两人刚要走出殿外，一名小太监便跪在了跟前。\r\n“启禀陛下，上将军和兵、户两部尚书求见！”\r\n少女苦笑，“想来是早朝吵得不够尽兴，夜深了还要到朕这里来加个场。”\r\n“……陛下。”小德子看着少女憔悴的脸，满眼心疼。\r\n“朕连日里对他们颇多忍让，今日正好解决此事。”少女叹了口气，索性回身往皇椅上一坐，冷声道，“宣。”\r\n“是！”\r\n随着一声令下，三位重臣来到了殿内。\r\n小德子远远看着，只见此刻的陛下面对臣子已经游刃有余，他偷偷拭泪，心中感叹陛下真的是长大了。\r\n等到这场辩论结束，天都快亮了。\r\n小德子扶着少女回宫休息，两人路过每日必经的御湖时，却发现此刻御湖里竟飘满了河灯！\r\n“这是？”少女双眼一亮，疑惑道。\r\n乘着最后一抹月光，君晓桐捧着一尾莲灯，踏水而来，他落在少女面前，温暖的烛火仿佛驱散了少女心中连日以来的疲倦。\r\n“楚儿，喜欢吗？”君晓桐笑着问道。\r\n少女愣愣地看着眼前人，少年飞扬的眉眼闪着光，像是永不会熄灭的火，而自己的倒影正在这团火焰的中心跳动着……\r\n“你怎么呆呆的，都不说话？”\r\n少女眼眶一热，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，触手间感到他的身体冰冷，“傻瓜！我当然喜欢！”\r\n“只是你在这等了我多久啊！我若不来呢！”少女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，那个在御书房中坚韧笃定的她此时仿佛换了一个人。\r\n君晓桐一手举着灯，另一手揽过少女的肩膀，将她牢牢扣在怀中。\r\n“你才是傻瓜，等你，多久都不算久。”|风雨不改情长在#“哎~”\r\n安静的室内，只听得君晓桐一声长叹。\r\n“让你胡闹，这下着凉了吧。”君元勋端着一碗气味刺鼻的药坐在他的床边。\r\n君晓桐感染了风寒。\r\n那日跑去宫外买灯，着急来回发了汗，又在湖边猫了一夜，纵使他是习武之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\r\n“这就是风流的代价吧~”君晓桐撑着双臂坐起上半身，抽着鼻子嚎道，“这药只是闻闻都想吐了，你还要我喝？”\r\n“你都能闻见药味了，说明御医开的方子有效。”\r\n“大哥！我还没喝呢！我本来就病得不重！”君晓桐准备开始耍赖。\r\n君元勋无奈地摇头，“你呀，下次可要收敛点，你放河灯的事，宫里传得沸沸扬扬，这里毕竟不是咱们的武林盟。”\r\n“只要能让楚儿开心，被人议论几句又算得了什么！”君晓桐不以为意，满脸骄傲得反驳。\r\n君元勋正欲再说些什么，突闻屋外传来内侍通报“陛下驾到！”的声音，只消片刻，少女便走了进来。\r\n“楚儿！”君晓桐双眼一亮，叫道。\r\n“看你还是这般有活力，我就放心了。”少女笑着说完，又看向一旁的君元勋，“大哥，晓桐是不是不肯乖乖喝药？我来帮你按住他~”\r\n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竟真的伸出手作势要把君晓桐按在床榻上。\r\n君元勋见状也是立马配合，端着药就往君晓桐嘴边凑！\r\n“你们要干嘛！”\r\n君晓桐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离自己越来越近，当下汗毛倒竖，大喊道：“救命呀！”\r\n“晓桐，你就乖乖从了吧~”\r\n少女一把将君晓桐搂住，无路可逃的君晓桐只能就着自家大哥的手，将药喝了个精光。\r\n“唔好苦，我要吐了！”君晓桐搂住少女的腰，在她怀中拱来拱去。\r\n“我去取些蜜饯给你。”君元勋见他苦得脸都皱成一团，便要出去取蜜饯，却被君晓桐伸手拉住。\r\n“大哥别去了！难得楚儿也在，我们三人好久没像现在这样一起说说话了！”\r\n“晓桐说的没错。”楚儿见状，也伸出手拉住了君元勋的手，三人相视而笑。\r\n恍惚间，君晓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武林盟，回到了他们三人相伴相守的那段时光。\r\n他们一路经历了风风雨雨，最后却还能相守在一起，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情了。\r\n“就让我们永远这样在一起吧！”\r\n屋外阳光正好，少年爽朗的声音在屋中回荡着，落在了每个人心间……"],[406,"君元勋","风一更，雪一更，\r\n聒碎乡心梦不成，故园无此声。","年龄：26    身高：180   体重：76kg\r\n生日：凰历九月初十\r\n星座：天秤座\r\n血型：O型\r\n出身：武林盟盟主\r\n爱好：骑马、舞剑、散步\r\n喜欢的饮食：果酒、卤牛肉、白灼菜心\r\n简介：拥有武林盟盟主和楼罗郡王的双重身份，为人成熟稳重，深明大义。","故辞默默讳如深#上凰之西，有国名唤楼罗。楼罗富庶，引得周遭诸国艳羡。而其中，终有贪婪之人心生觊觎，大举出兵，意欲侵占楼罗。\r\n此诚危急存亡之际，楼罗郡王顾君沉横空出世。他亲上战场，排兵布阵，杀得敌军片甲不留，终还楼罗一片净土…… \r\n…… \r\n夜阑，人定。空气中弥漫着安恬的气息，轻轻安抚着沉睡中的万物灵长。   \r\n然而此时，楼罗郡王府中的灯火，却是久久未熄；于年轻的楼罗郡王而言，今夜，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\r\n他把自己陷在书房的长椅之上，容色困倦，满面胡渣，健硕的身形，已瘦脱至骨相。那个英俊潇洒的郡王……如今，竟成了这般模样。\r\n若不是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，赢得战役，楼罗的夜晚不会这么安宁。可他自己……却夜夜难眠。\r\n这夜可真静啊……满面疲惫的他，敌不过睡意的侵袭，轻轻阖上了眼睛。可不过短短一瞬，他就猛然睁开了双眼，眼中闪过深深的痛苦。\r\n他睡不着……只要一闭上眼睛，耳畔便会回荡起战场上的那些哀啕惨叫。他望着面前明灭的孤灯，有些干涩的唇角，浮起无奈的苦笑。\r\n身为楼罗的郡王，保家卫国是他的应尽之责。曾经的他屡次披甲上阵，抵御前来侵犯的敌兵，立下赫赫战功。以致战场上顾君沉之名一出，敌人便闻风丧胆，逃之夭夭。\r\n可是，在国家安定，天下太平之时，同他一同长大的希月，楼罗如今的女王，却渐渐显露出了一副完全不同的面孔。\r\n“君沉，只要你我联手，莫说上凰……就是夺取整个天下，也如探囊取物！”那一夜，希月曾经柔美娇憨的脸上闪烁着野心的光芒，这样的她，让他觉得如此陌生。\r\n不够，根本不够……小小的楼罗，已经安抚不了她日益膨胀的野心。她想要更多，甚至已经将目光，瞄准在了同楼罗结盟的上凰身上！ \r\n从那日起，他的心头便起了倦意。那些曾经的金戈铁马，快意恩仇，在他的梦境之中，统统化作了哀嚎惨叫，血雨腥风，让他夜夜不得安宁…… \r\n可他心里清楚，只要他仍身在楼罗，就无法拒绝希月的命令。他是臣子……遵循帝王之命，是天职，是不可以摆脱的宿命。  \r\n除非……他离开。\r\n离开……还是留下？ \r\n这个问题，已经在他的心头萦绕了许久。他反反复复地问了自己无数次，但每当要做决定之时，他总会复归犹豫。\r\n他始终放心不下朵儿。父母早逝，妹妹朵儿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，而她向来体弱，全靠平日里辅以珍贵药材调养才能平安成长，定然无法随他一起奔波离去…… \r\n“哥哥……”忽然，怯生生的声音在门畔响起，他偏过头去，发现朵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书房的门边，正瞪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。\r\n那软软的眼神，击中了他内心尚带余温的角落。他冲朵儿张开双臂，把小小的女孩抱了个满怀。鼻尖萦绕着的馨香，让他方才彷徨的内心忽地安定了些许。\r\n“这么晚了，朵儿怎么还没有睡啊？”他将朵儿抱在膝头，五指作梳，略带薄茧的大手穿过小女孩柔软的发丝。\r\n朵儿咬了咬嘴唇，把头朝他的怀里藏去。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，他一听，却是一怔。\r\n“朵儿……朵儿害怕……”埋在他怀中的小女孩忽地抬头，漂亮的双眼中，满满地都是委屈和控诉。“朵儿害怕明天早上一睁眼，哥哥就不见了……”  \r\n他呼吸一滞，随即哑然失笑，装作轻松的模样，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尖。“傻丫头，别多想……哥哥怎么会忽然不见呢……” \r\n朵儿生性敏感，他近些日子的反常，终是没能逃脱她的眼睛。不过……如今连朵儿都能感受到他的退却之意，那么希月那边，只怕迟早也会得到消息……\r\n看来，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再犹豫了……他一边逗着朵儿，一边暗暗地想着。\r\n讲故事，下保证……等到他好不容易将朵儿哄好，送回卧房时，朵儿却又拉住了他的衣袖。\r\n“哥哥，明日你能带我进宫一趟吗？希尔说，他给我准备了很多好玩的……”解除了心结，朵儿的孩子心性也恢复了。她扯着他的衣袖撒娇，满眼都是希冀的光彩。\r\n他忽然一愣。朵儿的话，给他提了个醒。她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依靠，她，还有希尔。\r\n希尔，楼罗的九王子，平素最喜欢跟在他身后问这问那，与朵儿更是青梅竹马。那个高贵而善良的少年，只要有他在，定然不会让朵儿受一点委屈……如此一来，他也可再无牵挂。\r\n“好，哥哥答应你。明天……带你进宫，去找希尔。”他回握住朵儿小小的手，温声细语地回道。\r\n只是……这一次，朵儿细嫩手上的暖意，竟在他的心头，生出了灼烫的温度。他赶忙离开，关上朵儿的房门，望着墨色浓重的夜空，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\r\n朵儿，对不起……原谅哥哥这一次，不能信守承诺陪着你了……|玉盘琅琅月下影#得顾君沉之力，楼罗大胜，扬眉吐气，一时风头无二。为彰显顾君沉之尊荣，楼罗女王希月将其胞妹朵儿接入皇宫居住，更让王子希尔常伴其左右。\r\n只是，在此之后，楼罗安宁，顾君沉之名却渐渐沉寂…… \r\n不久之后，上凰江湖之中，忽然出现了一位名唤君元勋的江湖人。他不仅文武双全，待人也十分谦和有礼，让武林诸人皆拜服。数年后，竟成为了上凰的武林盟主…… \r\n……\r\n夜深，人静。万物早已安眠，可如今的武林盟主君元勋，却仍在武林盟门前的回廊处徘徊。\r\n他的眉间皱起深深的折痕，只要听到些细微的响声，他就会朝门口望去。可他看了一次又一次，收获的却总是失望。\r\n“晓桐……你到底去哪里了？”他无奈地叹气，心中却愈发的焦急。\r\n君晓桐，是他昔年前往上凰时，在途中捡到的一个孩子。彼时的他，正是和朵儿一般的年纪，却早早失去了家人，无助地一个人站在路边乞讨。\r\n那一刻，看着那双无助而茫然的双眼，他心中猛然一痛。等他反应过来时，自己已经蹲在了那孩子身前。\r\n“我带你走，从今以后，你做我的弟弟可好？” \r\n“恩？真的吗？”孩子咧嘴笑了，眼里有着亮闪闪的光。\r\n“恩。从今以后，你便叫做君晓桐了。”他轻抚了抚孩子的头发，就如昔日，抚摸朵儿的头发那般。\r\n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昔年落魄的孩子，如今已经长成了飞扬的少年。\r\n君晓桐少年心性，平素爱玩了些，他也一向放任，只是像今夜这般，到了夜半还未归来的情况，以前可从未发生过……\r\n虽然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，晓桐生性机敏，武功更是不逊，不会出什么事的……可他的心中，焦虑之情，却是愈演愈浓…… \r\n“诶，盟主，您怎么还没睡啊？！”有武林盟盟众起夜，无意间瞥见他伫立在门口，神色无比惊讶。\r\n“嗯……”他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，“晓桐不知去哪了，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。我不放心，就出来看看……”\r\n君元勋话音刚落，一阵熟悉的轻快脚步声便远远传来。\r\n“诶？！哥哥，你还没睡呢……”借着月色，君晓桐一眼就望见了兄长那挺拔俊俏的身姿，他愣了愣，轻快的脚步瞬间变得迟缓，面上闪过了惊讶和心虚。\r\n“你去哪里了？”君元勋见他平安归来，心中虽是一松，却仍免不得要板起脸来教训几句。\r\n见哥哥面色不善，君晓桐不住后退一步，露出了慌乱无措的表情……与曾经的朵儿，极像…… \r\n心念及此，君元勋心中一颤，霎时没了脾气。他朝君晓桐招了招手，看着君晓桐有些怯怯地走了上来，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\r\n当初他隐姓埋名来到上凰，远离了朝堂纷争，后来更是有幸接手武林盟，成为了新任盟主。可在这一切的背后，每当念及自己年幼的妹妹时，他的心中却总会泛起些许歉疚之意。\r\n所以，在他收养了君晓桐之后，他一直将他视作自己的亲生弟弟，悉心教养，通身武艺更是从不藏私。\r\n从前，他辜负了自己的妹妹，如今，可万万不能再辜负自己的弟弟…… \r\n“到底去哪了？这么晚了才回来。”君元勋再次开口，只是这次，语气已是关心。\r\n谁知，听到他的问话，君晓桐犹豫了片刻，面上倒是浮现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。他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，缓缓递了出去。\r\n此刻，在他手心里静静躺着的，是一枚玉扳指，材质是最为普通的岫玉，但那样式……君元勋却十分熟悉。\r\n当年他离开楼罗之时，为了避免他人察觉，除了一枚父母所留下的和田玉扳指外，身上再未带他物，真真是孑然一身。\r\n因此，那个玉扳指，也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同过去有关的东西。原本只是留个念想，却不料前些日子，那扳指在磕碰间，竟不慎碎裂了……\r\n“前些日子，我看哥哥一直戴着的玉扳指碎了……记得初见哥哥时，你就戴着它，想来，它对你一定很重要……”君晓桐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目光，对着空气开口说道。\r\n“我身上也没什么钱，买不到太好的玉料，只能照着那个玉扳指的样子，画了图纸，请店里的伙计帮忙制作……那扳指样式精致，伙计雕了好半天才雕好……”  \r\n君晓桐说着说着，声音竟愈来愈低，只把摊开的掌心又朝前递了递。“原本想等到过些日子，打磨得更精致些，再送给哥哥的。哥哥可别嫌弃啊……” \r\n君元勋伸手接过君晓桐掌心的扳指，感受着扳指上残留着的些许体温，暖暖的，仿佛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汇入了体内……流入了心间。\r\n“怎么会嫌弃……”君元勋开口说着，戴起扳指的掌心，轻轻地落在君晓桐的肩头。“这是我收到过的，最好的礼物。” \r\n见他眸中暖意更甚，君晓桐舒了一口气，脸上终于重新泛起明朗的笑意。兄弟二人相视一笑，踏着皎皎月光，一同朝着盟内走去。\r\n“晓桐，再过几日，就是武林泰斗郭前辈的七十大寿了。到时候，你跟着我一起去为他老人家贺寿吧！” \r\n“好啊！好啊！我最喜欢和哥哥一起出去玩了！” \r\n…… \r\n微风袭来，吹散了两人谈话的余音。彼时的他们还不知道，这场出游，会彻底改变他们命运的轨迹……  |长路漫漫何为家#君元勋，君晓彤两兄弟向来被誉为江湖年轻一代的楷模。但自郭前辈的寿宴后，两人的身畔，忽然多了一名少女，名唤楚儿。少女性命为君家兄弟所救，自此便跟在了君家兄弟身边。\r\n可后来，无人料到，天真烂漫的楚儿竟被视为魔教奸细，被君元勋赶出了武林盟！君家兄弟也因此反目，君晓桐愤然出走，君元勋遍寻不得，一时间，二人在江湖上销声匿迹…… \r\n就在这期间，楼罗突然向上凰发难，九王子希尔出兵边塞。上凰女帝披挂亲征，身侧随侍之一，赫然便是君晓桐！而在战场之上，君晓桐的身侧，亦出现了一名名为“子君”的神秘小厮…… \r\n…… \r\n夜昧，人眠。明明身在战场，这一夜却是如此的安静，静得……就像这个世界上，除了他之外，再无一人。\r\n营帐内，身畔的君晓桐早已睡去，可他自己却全无睡意。“子君”这张人皮面具戴久了，令他十分不适，只得闭着眼睛假寐，听着帐外微风轻抚黄沙，寒鸦阵阵哀鸣…… \r\n这样难眠的夜，已经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？他正细细思量着，忽然，一阵令人窒息的痛感袭来，随即，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上了喉头。\r\n他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，用内力强压下胸中翻腾的血气。望了一眼熟睡的君晓桐，他强忍着痛意，放轻脚步，悄悄地从营帐内走出。\r\n外头除了巡逻的士兵，再无他人。他慢慢挪步，走到无人处的角落，额角却早已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。\r\n这神仙散……委实霸道。他苦笑着，努力调集起全身内力，试图再一次将毒性暂时压制。\r\n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胸口处的痛意渐渐纾解，他才长舒一口气，信步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。\r\n站在巨石之上，他朝着楼罗的方向远远望去。夜色浓重，只余天上明月光晕些微。即便他的目力甚佳，却依旧什么也看不清…… \r\n那里是他的家乡，是他少年时曾经誓死捍卫的地方。他守护过那里，逃离过那里……但他却从未想过，有朝一日，当他归来之时，竟是与他为敌…… \r\n不久之前，朵儿身殒上凰，引得希尔对上凰刀剑相向，这一切……都是希月的算计。昔年，他的离开，确是延缓了希月外侵的谋划，可终不能让她的野心彻底湮灭。\r\n他捂住胸口，刚刚的剧痛已散，可他却仍心有余悸。希月是那样疯狂，为了让他重归楼罗，甚至不惜对他下“神仙散”这般剧毒…… \r\n若是他当初没有毅然离开楼罗，而是尽力劝阻希月安于楼罗民生……今朝情景，是否会有所不同？朵儿，或许能在他的保护下活下去……而楼罗和上凰，或许也还有其他的选择…… \r\n心念至此，他的心中又是一阵剧痛。谁知，却在此时，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……是她？那个他心心念念了许久，被他逐出武林盟的楚儿……亦是如今的上凰女帝。\r\n“见过陛下……”他收起纷繁杂乱的思绪，假意低下头朝来人行礼，趁机掩去方才的不适。\r\n“子君？是你……平身吧。”少女轻软的声音响起，略带讶异，似是并未想到他亦未曾入眠。\r\n“夜寒露重，陛下怎么不多穿件衣服？”他直起身来，迎着月光，看向少女。此时，她只披着单薄的外衫，面上满是疲惫忧愁，想来为了赢得这场战役，她最近定然没少费心思。\r\n“不碍事，我只是出来走走罢了……大敌当前，我实在无心入睡。”她摇了摇头，却似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。\r\n“大敌虽当前，但若趁敌军元气未复，主动出击，攻其不备，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他叹了口气，看着她愁苦的样子，突然缓缓开口说道。\r\n她点了点头，似是对他的观点颇为认可，只是面上仍带犹疑之色。“我也正有此意。只可惜我上凰部将对楼罗王子希尔不甚熟悉，想不出他有什么弱点可以针对……” \r\n“对付希尔……我有一法，或许可以一试。”不忍看她继续愁苦，他暗自长叹一声，终于说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决定。\r\n……\r\n银色月光下，他同她就站在那巨石之上，细细商讨起敌情。他将如何破敌，如何针对希尔的计策尽数告知于她。\r\n那片土地的防御基业是他一手设立的，如何破防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\r\n只是，说着说着，看着身侧凝神认真听着自己说话的少女，他忽然一阵恍惚。上次他和她这般相处时，已过去多久了？ \r\n那时，他不是什么小厮子君，而是武林盟主君元勋；而她，也不是什么上凰女帝，而是失去过往的楚儿……\r\n“子君，不知为何……我总觉得你和我认得的一个人很像。”她冷不丁地开口，没有注意到他瞬变的脸色，只是把飘忽的目光投向了远方。\r\n“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救了我，保护我，为我做了许多的事情。可后来他却指着我，说我是魔教妖女，甚至和我同仇人一般刀剑相向……” \r\n她喃喃自语着，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之中，面上哀伤愁苦的神色更甚。见她如此，他的心中一痛，竟不敢再直视她的目光。\r\n当初，他未尝不知她或许无辜，只是他身为武林盟主，终究要平息流言蜚语，给武林盟、给江湖中的正义人士们一个交代……那个时候，他，只能让她离开…… \r\n于她，他的心中一直有着歉疚。所以在狼烟四起时，他化为“子君”来到她的身边，为她出谋划策。他不仅仅是要遏制希月的野心，也希望能够补偿他曾带给她的那些伤害。\r\n他身中剧毒，时日无多。只盼望此役过后，他欠她的……能够还清吧。\r\n“陛下保重身体，小人……先告退了。”两人商议完制敌之策，面面相觑，再无话可说。他冲着她瘦弱的身影再次深深地行过一礼，随即大步离开。\r\n在迈进营帐前，他又朝那巨石处瞥去。她还立在那里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痴痴地望着远方。她……或许是在思念着他吗？那个曾经作为君元勋的他…… \r\n按住因中毒而又有些发闷的胸口，他将帐帘放下，彻底隔绝了自己望向她的目光。这个问题的答案……可能他此生都无法寻得。"],[407,"希尔","惊风雨，别孤城，因是造化爱痴人。 \r\n芳草绿，缘中生，再结红线许君恩。","年龄：19      身高：180     体重：68kg    \r\n生日：七月十九    \r\n星座：处女座  \r\n血型：B型    \r\n出身：楼罗王子\r\n爱好：宝石收藏，品鉴美酒，研究奇门之术\r\n喜欢的饮食：酥酪糕，辣子鸡，馕包肉  \r\n简介：本是楼罗国王子，楼罗战败后被楼罗女王献给上凰求和，后与楼罗王室断绝关系。","枕前尘可叹故梦痕#“岂曰无衣，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，修我戈矛……”\r\n上凰后宫一处修葺成异域风情的殿内传来朗读声。\r\n一名金发碧眼的少年窝在窗棂下，他手中握着一本《诗经》正在念，浓密卷翘的睫毛扑闪着，显露出些许困意。\r\n“公子，既然困了就去睡吧，何必强撑呢？”一旁的内侍见他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，无奈劝道。\r\n希尔哼了一声，“还不是因为她说要来检查我背诗。”\r\n“还不是您吵着要学中原文化，陛下这才当您的女夫子嘛？”\r\n希尔闻言，用眼刀将这多嘴的内侍上下戳了个遍，“好了好了你快下去休息，别在这妨碍我用功！”\r\n“是~”内侍应声退了下去。\r\n大殿内一时安静下来，希尔打了个哈欠，手中诗经上的中原字变成了扭动的小蝌蚪，他往旁边一歪，靠在靠枕上睡着了……“希尔。”\r\n什么人在叫着他的名字，那声音轻柔哀转，很是熟悉。\r\n“啊！”希尔睁开眼，见到眼前一幕惊叫出声！\r\n只见朵儿浑身是血趴在自己面前不远处，她颤抖的指尖朝自己的方向伸出，脸部抽搐着，像是忍着极大的痛苦！\r\n“朵儿！”\r\n希尔想要伸出手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。\r\n“呵，想救她嘛？不如先保护你自己吧！”\r\n清冷的女声在自己身后幽幽响起，希尔回头，只见楼罗女王正举着尖刀冷冷俯视着他。\r\n“希月！是你！为什么你要害朵儿！”\r\n“真无情，都不叫姐姐了~”她俯下身森然道，“蠢弟弟，一切都是为了楼罗！”\r\n她秀眉一横，泛着冷光的尖刀就要刺入希尔的胸膛！\r\n……\r\n“希尔！希尔！醒醒啊！”\r\n“啊！”\r\n希尔猛地睁开眼，发现希月和朵儿都不见了，而坐在自己身侧的少女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。\r\n“是梦啊……”希尔松了一口气，任由那只纤细的手擦去自己鬓角渗出的汗水。\r\n“是啊，你做噩梦了。”\r\n“人发噩梦也很平常，陛下要开始检查作业了嘛？”希尔挑眉。\r\n少女无奈地笑了，她点了点希尔的鼻尖：“今日就暂且放过你~”\r\n希尔张开嘴作势要去咬面前的那根手指，却被对方躲开。\r\n“好了，夜深了，今日早些歇息吧~”\r\n“我不要。”希尔长臂一揽抱住少女的纤细的腰肢，眨着眼睛说道，“既然夜深了，就在我这睡吧。”\r\n“朕还有奏折——希尔！”\r\n还未等说完，希尔便站起来，一手楼她的腰，一手抄过她的膝弯，将她抱了起来！\r\n“陛下，少说话，多留些力气吧~”\r\n希尔抱着少女走向床铺，将她抛了上去。\r\n“希尔！”\r\n绯红的面颊上露出些许惊慌，希尔俯下身来，俊俏直挺的鼻尖几乎要擦过她的脸。\r\n“啪——”\r\n听到这声不寻常的异响，少女侧头看去，只见希尔将一把弯刀拍在了床铺中央，他狡黠一笑，一个翻身在床的另一侧大字型躺好。\r\n“这把刀就是界限，陛下可千万不能越过这把刀非礼我哦~”希尔勾起唇角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少女看。\r\n“朕才不会！”\r\n少女背对希尔躺下来，舒出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泛起些许失落。\r\n“哈哈~”\r\n身后穿来一阵低笑，随即，温热的手掌伸过来，隔着那个“界限”拉住了她的手。\r\n少女忍住面上的笑意，故意低声问道：“不是说不能越线？”\r\n“我是怕陛下做噩梦……晚安~”\r\n希尔压低声线轻轻说道。|思不见缱绻赴良辰#晨风轻轻吹动着床帐，少女悄悄下榻，离开前看了一眼那沉睡中的希尔。\r\n他裹着被子缩在床角，闭着眼睛的模样十分乖巧。\r\n披着外衣走出内室，小德子早带着一帮侍女候在外殿，她洗漱更衣，戴上象征天子之位的凤冠。\r\n“陛下，楼罗使臣今日便会入宫朝贺。”小德子在一旁善意提醒道。\r\n“嗯，上朝吧。”\r\n少女走出殿外，坐上早已候着的凤头步撵赶往宣政殿。\r\n宣政殿上，文武百官分庭而立，待她一现身，便齐齐跪下。\r\n“女皇万岁万万岁！”\r\n“平身。”\r\n“谢陛下！”\r\n众大臣起身，礼部尚书出列启奏：“启禀陛下，楼罗国使臣来我上凰朝贺，现正在殿外候旨。”\r\n年轻的女皇坐在凰椅上，清冷的声线带有天家不怒自威的气势，与前一晚的她判若两人，“宣。”\r\n“宣楼罗使者觐见——”\r\n内侍官高声传旨，三名异族打扮的使臣步入大殿。\r\n为首的使臣手中捧着一个卷轴，她朝着女皇行礼后说道：“楼罗国使臣参见陛下！”\r\n“使者一路辛苦，你们希月女王最近还好吗？”\r\n使臣闻言双手托起那幅画卷，笑道：“说起女王，此番除却朝贺之礼，女王还有一私人礼物，烦请陛下代为转交我国王子。”\r\n一旁的内侍接过画卷呈了上来，少女面带疑惑，展开一看，只见画上画着一对并肩漫步在夕阳下的璧人，其中的少年头戴花环，金发碧眼，不是希尔又是谁？\r\n“……”\r\n少女不动声色，她将画卷卷起，面上挂着和善的笑容，“楼罗女王有心了，此番前来，上凰亦会有回礼。”\r\n“谢陛下！”使臣笑道。\r\n…… ……\r\n……\r\n直到下朝，少女才显露出不悦的神色，一路无言回到御书房，身边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。\r\n小德子端着茶点放在书案前，问道：“陛下，那幅画需要小的代为转交吗？”\r\n“她就是朵儿了吧。”房中一时一片寂静，没有听到回答，少女苦笑着，自顾自说起话来，“如果当初不是摄政王和楼罗女王相勾结，导致朵儿惨死上凰，希尔如今应该已经与朵儿成亲了。”\r\n“陛下……”\r\n“朕累了，今日就在偏殿休息吧。”轻轻的一声叹息。\r\n几天后，\r\n希尔照旧手握一本书籍坐在窗下。\r\n一旁的内侍见他一动不动，忍不住说道：“公子，您看这页已经好久了！”\r\n希尔猛地回神，他伸手将书页一翻，“要你多事？”\r\n“哎~果然这夫子不来啊，学生便会偷懒。”内侍话里有话。\r\n“……最近，她很忙吗？”希尔咬着唇，眉头纠缠在一块。\r\n“小的听说自从楼罗使者朝贺之后，陛下就不怎么来后宫了。”\r\n“难道和楼罗有关系……”希尔闻言说道。\r\n“公子与其自己猜测，不如当面问问陛下。”\r\n“昨天让你去请，她不是不来么？！”希尔脸更黑了。\r\n内侍挠挠头，“德总管说陛下睡了，可能真睡了呢……”\r\n“哼！”希尔丢下书，猛地站起来，“就是躲我！好啊，看我不把你抓住！”\r\n说罢，他快步走出殿外。\r\n“公子！公子你慢点！”\r\n希尔对身后的追喊不做回应，他身高腿长，不用费多少劲就甩开了那帮内侍。\r\n“这时候，她应该在御书房。”\r\n希尔这么猜测着，便直奔御书房而去，到了门口，果然看见小德子站在外头。\r\n“公子！你怎么……”小德子见希尔出现，一时有些惊讶。\r\n“陛下在里头？”希尔侧头问道。\r\n“是，陛下刚用过点心，正在休息。”小德子笑道。\r\n希尔点头，随即推门而入，一旁的小宫女见状要拦他，却被小德子用眼神暗示退下。|系红绳情寄画中人#希尔关上殿门，回头一看，本该躺在卧榻上的人已经坐起身来。\r\n“是我吵醒你了？”希尔走近，坐在了她的身边。\r\n少女摇摇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\r\n希尔皱眉，沉吟片刻又笑道：“陛下不来检查我的功课，我若是退步了，别人一定会说是陛下这个夫子当得不称职。”\r\n“好吧，先前要你背的诗，现在背给我听吧。”少女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。\r\n“夫子别急，近来我学了另外一首，夫子听听看。”\r\n希尔清了清嗓子，一边念一边紧紧盯着眼前之人，“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，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~”\r\n少女听着诗句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起楼罗使者敬献的画卷。\r\n她犹豫再三还是说道：“其实日前楼罗使臣觐见，为你带来一幅画。”\r\n“为我？”希尔疑惑道。\r\n少女起身行至书案前，拿起一幅画展开。\r\n希尔跟过来探头一看，语气平静道：“这画的是我和朵儿吧。”\r\n“……你”少女侧头看向身边人，“应该会时常想起她吧。”\r\n希尔伸手接过那幅画，“楼罗是我的故乡，纵使我已与楼罗皇室断绝关系，那里的人和事，也依旧是我无法忘却的回忆。”\r\n少女闻言神色黯然，却还是强颜欢笑道：“朕明白，朕不会强迫你放下。”\r\n“陛下错了。”希尔摇头，“过去的事虽然不会忘记，却已经放下，从我决定留在上凰的那天起，我就已经向前看了。”\r\n“可若非造化弄人，今日你与她不会阴阳相隔。”又是一声叹息。\r\n“陛下，没有这样的如果。”\r\n希尔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脸，凑在她面前撒娇，“我都被送给陛下了，陛下却在瞎想别的，看来是对我不满意，想把我送回去了？”\r\n“说什么傻话……”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嘴角却多了一丝笑意。\r\n希尔握住她纤细的手，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，“以后可不许再躲着我了。”\r\n“我——”\r\n少女刚想开口，就感到自己的双唇被一片温热贴上，只得彻底败下阵来。\r\n“快说好。”\r\n“好。”\r\n温柔的低语在安静的室内响起，谁也没有再注意那幅散落在桌边的画卷。\r\n…………\r\n三日后，\r\n刚下了早朝回到御书房，小德子就拿着一个卷轴，偷笑着走进来，“陛下，有您的礼物呢~”\r\n“嗯？谁送的？”少女一边接过卷轴一边问道。\r\n“您看了便知道了，小的先告退。”小德子眨眨眼，随后便退下了。\r\n“噗嗤！”一脸的疑惑地将画卷展开，待看清其中内容之后，她终究忍不住笑出声来！\r\n这画卷装裱极为考究，内容却如同小儿涂鸦！\r\n只见画中金发的小人手拿一枝花递给一个黑发的小人，黑发小人的头上还顶着一只鸟，鸟上添了三笔竖线，像是表示它正在闪闪发光！\r\n“哈哈哈哈哈！”少女越看越想笑，尤其是在她看清这幅画的署名后。\r\n那署名字极丑，“希尔”两个字叫她险些认不出来。\r\n“摆驾~”\r\n清脆的声音传出了御书房，少女决定亲自去教一教这个外邦人如何写中原文字。\r\n而她确信，那个金发少年也一定在等着她，等她前去，和他携手一生。"],[408,"贺兰慕辰","思欲绝，孤灯不明，对月长叹。\r\n千帆过，只闻——沧海一声笑。","年龄：未知     身高 ：184     体重 ：75kg    \r\n生日：十月初十    \r\n星座： 天蝎座    \r\n血型：B型    \r\n出身： 魔教教主    \r\n爱好：饮酒、吹箫、泡澡    \r\n喜欢的饮食：葡萄美酒、银鱼羹、开水白菜    \r\n简介：魔教教主，自幼男扮女装，以“光复隐月一族”为人生的至高目标。","往事如烟秘密藏#他的身上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\r\n他……从来都是和她们不一样的。从记事起，他就知道。\r\n“辰儿，你要记得，你是女子，是魔教教主的女儿……”父亲梳着他柔滑的发，低声叮嘱，那如画的容颜上有忐忑，有不安，但更多的，是坚定。\r\n“父亲，辰儿知道。”他乖巧回应，漂亮的银发柔柔地垂下。“辰儿是母亲大人唯一的女儿……是魔教未来的教主。” \r\n父亲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，露出一个苍白柔软的微笑，似是欣慰于他的回答。他偏过头去，藏好眼中的一丝落寞。\r\n魔教教主之位，向来传女不传男。为了父亲的正室地位，他……只能是女子。\r\n窗外，有巧笑倩语的声音传来，是几个护法的女儿来寻他。父亲微微一笑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步出房间，阳光刺目，他一阵恍惚。\r\n“少主，我们去绣手绢吧，昨日我刚学了一个新的刺绣花样……” \r\n“少主，我给你梳个发髻怎么样？你的头发这么好看，不要总是披着……” \r\n……    \r\n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，举止落落大方，可心中却是烦躁地紧。绣手绢，梳发髻……这些，他实在是没有兴趣。\r\n摇了摇头，他飒丽的银白色长发甩开，如雾似雪。“不了，我想去武场练功，先走一步了。” \r\n他的话音落下，方才围着他的几个女孩都没了声音，脸上写满了对练功的抗拒。他吐了吐舌，俏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顽皮，扬长而去。\r\n练功劳累，又十分辛苦。除他之外，娇柔美丽的女孩子们唯恐避之不及。\r\n但他却十分喜欢。因为，只有在练武场上挥洒汗水之时，他才能体会到几分……身为男儿的感觉。\r\n此时，刚过晌午，阳光还有些耀眼刺目，洒在身上更是灼人。武场上练功的教众不过两三，见他前来，面上都浮现出诧异的神色。\r\n“请少主安……”他们上前来跟他请安，“少主，此时天气炎热，不若您过会儿再来？”\r\n“无妨。”他摇摇头，卷起袖子和衣领，白皙秀雅的脖颈展现出自然优美的线条。“若有敌人来袭，他们可不会在乎天气如何……” \r\n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抽出了腰间软剑。他一次又一次地练习自己早已熟记于心的剑法，汗水从他的额间滴落，打湿他身上柔软华贵的丝绸衣衫。\r\n从烈日当空，到夕阳西下，再到繁星满天。直到他的掌心被汗水浸润，握剑的手掌似是再也使不上力气时，他才舒了口气，堪堪停下了舞剑的身影。\r\n“这剑法……练得不错。”一个熟悉的身影，从武场的边缘大步流星而来。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孔，跟他有七分相像。\r\n“多谢母亲大人夸奖……辰儿喜不自胜。”他柔声回答，却偏头避过了母亲的目光，将迷茫和彷徨全都压在眼底。\r\n对他来说，这种母慈“女”孝的场景几乎从未出现过。绝大多数的时候，他都和旁人一样，伫立在人海之中，仰望她的高高在上…… \r\n母亲却好似并未察觉到他的抗拒，面上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，伸出秀雅却略带薄茧的柔荑，轻轻落在他瘦削的肩膀上。\r\n“对于习武，辰儿如此用功，为母看在眼里，甚是欣慰……如此看来，我贺兰氏隐月一族，复兴有望……” \r\n他点了点头，几不可察地朝后退后了一步。“母亲大人请放心，光复隐月一族的使命，辰儿谨记于心，半点不敢忘却。” \r\n母亲的眸中有着欣慰，但随即变得深沉，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。“牢记使命，很好。母亲的魔教，迟早要交到你的手上……你，可不能让我失望！” \r\n撂下这句话后，母亲又大步流星地去了。看着那美丽嚣张的背影，他的眉间有些微放松的神色，但更多的……是落寞。\r\n他应该开心的……母亲对他寄予厚望，甚至允了他在江湖上足以呼风唤雨的魔教教主之位……但为什么，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…… \r\n或许是因为，成为魔教教主，光复隐月一族，是父亲的愿望，是母亲的愿望……却唯独不是他自己的愿望。\r\n伫立在武场的中央，他静静地品尝孤独的滋味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抬头看向夜空，繁星闪烁，月白风清。\r\n今夜，有点凉……|相见时难别亦难#“教主、教主……您在想些什么呢？”耳畔，有人在轻声唤他，似远似近，让他从沉思之中抽离。\r\n“没什么，不过是一些少时的琐事罢了……你刚刚说什么了？”他回过神来，修长的手指支住自己的头，抬起眸子，慵懒地像一只猫儿。\r\n“启禀教主，是武林盟的那些人。他们近来动作频频，似是要拿魔教开刀……” \r\n“哦？那就给他们些颜色看看吧。唔，刺杀武林盟盟主……如何？”他漫不经心地开口，虽是问句，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。\r\n武林盟……哼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……杀不杀得了那盟主并无所谓，关键是要让他们知晓，他魔教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！\r\n听到这个回答，那来传话的教众有些意外。但此人显然是深谙他的脾性，行过礼后便退了下去，殿中，独留他一人。\r\n彼时的他，完全无法料到，这个儿戏般的决定……会从此改变他的一生。\r\n…… \r\n他随意地指点了莫孤飞去刺杀武林盟盟主，果不其然地失败了。他并不意外，只是莫孤飞复命时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显然另有隐情。\r\n失败，可以；但欺骗，绝不容许。\r\n八成……是因为那个叫楚儿的丫头……听闻，君家兄弟，对她宠爱有加。而不过短短几日，莫孤飞竟也被她迷倒了。\r\n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？温柔多情？娇美可人？刁蛮任性？\r\n他，是真真有些好奇了。\r\n听了许久，念了许久，可第一次见面时，她却是晕倒在莫孤飞的怀中，脸色青白，身上传来的……是寒意阵阵。\r\n只看一眼他便知晓，她中过寒冰掌，此刻乃是寒毒入体。在场之人，只有他能运功替她纾解寒意。\r\n“教主，求您救救她……”莫孤飞匍匐在他的脚下，低声哀求，卑微如蝼蚁。\r\n哼……他撇了撇嘴，未置可否，勾魂魅眸中满是轻蔑。“我会救她的，但不是因为你。求我救人，你没有那个资格。”\r\n他只想知道，她到底是不是如同传说中的那么有趣。人若是死了，可就什么玩头都没有了…… \r\n他漫不经心地直接抓起了她的衣领，把她整个人从莫孤飞的怀抱里拽了出来。昏迷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不适，喉头涌出闷哼，玉臂肆意地搭在了他的身上。\r\n下意识地一惊，他直接把她扔到了床榻之上。刚刚被她触碰到的地方，此刻好似在发烫；那柔软微凉的肌肤触碰，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一颤。\r\n为了防止自己乃是男儿身的秘密暴露，于他而言，躲避他人的触碰，近乎成为了一种本能。对于他人的触碰，他一向无比厌烦。\r\n可当她细腻柔软的肌肤，轻轻地贴着他时，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。恰恰相反，与她亲近的感觉……让他的心，有了从未有过的悸动。\r\n他用力地摇了摇头，好似要将那些旖念甩出脑袋。坐在床榻旁边，他气运丹田，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，流向她的四肢百骸，安抚她身上每个战栗的毛孔。\r\n她的呼吸，她的体温，她的心跳，渐渐同他归一。从此刻起，他们之间，存在着源于生命的羁绊。\r\n她醒了之后，知道自己来到了魔教，面对他——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，她竟没有丝毫的慌乱，甚至还敢和他嬉皮笑脸的。\r\n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咕噜咕噜的转，仿佛脑筋也在一起飞速地转动。她的胆子可真是大，还敢跟他探讨隐月一族的往事。\r\n“隐月一族虽为上凰所灭，却并未受过苛待，其族人后来逐渐融入中原一脉……”她的语气中满是恳切，温柔无比。\r\n“上凰一族灭了隐月一族，这便是世世代代的仇恨。”皱了皱鼻子，他不知道要如何是好，只能用这句话霸道地终止了他们的话题。\r\n他知道复国的几率，小的渺茫。但这是魔教世世代代的信仰，是他身上背负的责任，挣不脱，也甩不掉。\r\n话不投机，两人只能不欢而散。她却心大地又来找他喝酒，美其名曰“和教主关系好”。\r\n谁跟你关系好了……他心中暗自嘀咕，但又有一点小小的窃喜。他的地位，决定了他只能站在高处，只有她，才敢胆大包天地把他拉下神坛。\r\n不就是想找他喝酒吗？他奉陪就是。哼，他魔教教主千杯不醉的海量，会怕她一个小丫头？ \r\n喝酒，喝酒，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她……终究还是想劝他归顺朝廷。她能懂他曲中的愁思寂寥，却还是不能参透他一意孤行的决绝之因。 \r\n心烦意乱的他，想去温泉沐浴，洗去困乏之意。却偏偏在衣衫尽褪之时，被她撞破了男子之身。\r\n“你生的这样好看，为什么非要扮成女人！这样不男不女的，将来遇到心仪之人可怎么办？”她竟还替他担心了起来，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关怀。\r\n她怎么敢？！她怎么敢……他的拳头捏了又捏，可最终，还是选择了放开…… \r\n他不舍得杀她……那满含关心的目光就像个小太阳，温暖的光撒遍他如荒原的心田，滋养他寂寥的灵魂，开出芬芳的花儿…… \r\n不杀她……那就……那就……同她成婚吧…… \r\n隐月族的规矩，被谁看过了身体，他就要与之成婚。他本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，把自己是个男子的秘密带入坟墓。\r\n却没想到，在遇到她之后，竟把自己的人……和心都交付给了她。\r\n他，半是无奈，半是欢喜……\r\n或许是因为，她能听懂自己洞箫声中的寂寥无奈，是自己遍寻不得的知音；\r\n又或许是因为，他自己一个人站在高处太久，真的很想有一个人，能够陪在他的身边……\r\n他希望是她。\r\n他是满怀欣喜地，想要迎娶她的。只可惜，她不是啊……\r\n大婚当日他方才知晓，她乃是上凰女帝……是那个他奋斗至今，要杀掉的人。\r\n命运……何其无奈……|此念无绝思无涯#经历过那一场风波，他失了魔教，失了尊荣，失了她。\r\n他走到一个边陲小镇，隐姓埋名，就这样过起了平淡的生活。\r\n只有在午夜梦回时分，他才会回想起自己生命中有过的……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。\r\n不可说，不可说。往事不要再提，人生已多风雨。\r\n隐月族，皇宫，魔教……这些东西渐渐地在他的生命里淡去。那些他经历过的故事，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，他听过后，往往一笑了之。\r\n无人知晓，这位美貌到模糊了性别的男子，就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。\r\n是夜，他披衣起身，银色月辉与发同色。他运起轻功，跃到屋顶，轻启唇畔，洞箫呜咽。他的目光，远远地朝东边遥望。   \r\n那里……是她所在的方向…… \r\n她还好么？\r\n应该很好吧，她铲除了魔教和摄政王两个心腹大患，天下太平；又迎娶了自己心中所爱之人为凤君，琴瑟和鸣……\r\n不知她在生活圆满之际，有没有想起过自己？\r\n他总会在很多个无眠的深夜，很多梦醒的清晨，很多阳光灿烂的午后，很多光影朦胧的黄昏……想起她。\r\n“教主，你还没睡？”他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，是沈无心。\r\n“嗯……想起了一些往事……”他不想多谈，只淡淡地回复道。\r\n银色月光下，他本就惊艳绝伦的面容，更是美到令人忘记呼吸。看着他冷淡的神情，沈无心踌躇一瞬，叹了口气。\r\n“教主，听说上凰的女帝，还在找你……”沈无心望进他的眸中，感知到了他内心的寂寥。\r\n…… \r\n他不想说话，然而内心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\r\n明明已形同陌路，恩断义绝，为何她还要固执地搅动一池春水？\r\n“教主……看开些吧。你们之间，未必没有转机。”沈无心幽幽叹息，悄然离开。银色月光下，她的身影更显单薄。\r\n望着她纤细瘦弱的背影，他支起秀美的头颅，好看的眉头微蹙。\r\n他曾经的使命，是带领魔教刺杀上凰女帝，光复贺兰隐月一族的荣耀。他倒好，不仅爱上了上凰女帝，还以魔教为祭，断送了光复贺兰氏最后的希望。\r\n功败垂成，不甘么？好像没有……愤怒么？好像也没有……\r\n其实他从一早便知晓，复国大业是痴心妄想。但是为了父母的执念，他只能走上那条不归路……\r\n可如今，他已孑然一身，为什么他不可以为自己再重活一次？！ \r\n心中那颗名为思念的种子，忽然就在那曾被阳光普照过的地方，破土生根，蓬勃生长，开出名为思念的花儿，结出名为思念的果儿。\r\n他……思念她。\r\n不是魔教教主，不是隐月族的后人……只是他，贺兰慕辰。"],[409,"齐如玉","风破云，花映水。\r\n他乡圆月人尽望，夜深篱落一灯明。","年龄：20    身高：181    体重：74kg    \r\n生日：凰历五月十八    \r\n星座：巨蟹座    \r\n血型：B型    \r\n出身：世家公子    \r\n爱好：下棋、制香、临帖习字    \r\n喜欢的饮食：桂花鸭、鳝丝面、腌笃鲜    \r\n简介：女帝的远房表兄，与女帝青梅竹马，谦谦君子，温润如玉。","往事如烟秘密藏#燎沉香，消溽暑。鸟雀呼晴，侵晓窥檐语。\r\n他悠闲地坐在水廊前，听着飞到房檐上的婉转鸟鸣。他的容色恬然，但眸底深深浅浅，似是有墨色侵袭，一瞬消失不见。\r\n身后的房间内，有袅袅烟气袭来。上好的沉水香，馨香盈袖，余味绕肩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望着天空，默默出神。\r\n“公子，这里夏天的天气怎么这样啊……又潮湿、又闷热，屋子里都有霉味了。还是咱们上凰好……”随侍他的小厮给他扇着风，额间被汗水濡湿，眉宇间满是不耐。\r\n“怎么，想家了？”他玩味地看着满脸郁色的小厮，清正的眉目间都是戏谑。“当初明明是你毛遂自荐，主动来陪我出使邻国的啊！” \r\n听罢他的话，小厮愁眉苦脸的神色又多了几分。“唉……小的本以为，这次出使，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。谁能想到，这一拖就拖了这么长时间……” \r\n“是啊……这一拖，就拖了这么长时间……”他将这句话放在舌尖上咀嚼，看似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丝毫异样，施施然地喝了一口茶。\r\n茶水入口微烫，他的喉尖轻轻颤抖。绿茶性寒，即便茶水温度偏高，激起的却是层层细密的凉意。那凉意顺着他的血管，缓缓地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游走。\r\n远远地，有环佩叮当之声传来。他下颌的线条紧了紧，云淡风轻的微笑持然。直起身来，他清润的目光，落在了那翩跹而来的人影之上。\r\n“公主万安。”简简单单的四个字，不傲然亦不逾矩。那公主看着他，一弯秋瞳里，满是杂糅着欣喜和忧伤的含情脉脉。\r\n“齐公子……其实……你和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。你可以直唤我的名讳的，我叫……”  \r\n“公主，礼不可废。”打断她还未倾吐出的言语，他的面容一肃，瞳孔中染上几分冷意。\r\n“外臣本不可私见他国贵胄，是齐如玉失礼了。天气闷热，还请公主移步，以免暑气侵扰，玉体损伤。”语气虽如往日一般温和，却多了不容置疑的果决。\r\n话音落尽，他便旋身而走，踏入房中，不欲再同她多说一句。小厮赶忙跟上，就在房门将毕之时，那公主忽然上前了几步，刚刚还柔滑的嗓音，莫名多了些嘶哑。\r\n“齐公子，上凰的新任女帝继位了，如今乃是摄政王当朝临政……你是新任女帝心头依仗的亲信，摄政王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！”  \r\n…… \r\n这就是他滞留邻国，迟迟动不了身的原因么……原来如此……\r\n“上凰，你回不去了！你若坚持要回去，不知道要遭遇多少艰难险阻，说不定命都会丢了……” \r\n“公主，您多虑了。”他温润的眸间闪过一丝暗芒，唇角绽开的笑容是那样的疏离。“即便您所说之事为真，也乃我上凰的内政。这不是您该过问的事情。” \r\n他没有再看那公主霎时变得青白的脸庞，而是主动伸出如玉长指，将透过视线的门缝“啪”地一声，紧紧闭合。\r\n“公子，那公主说的……是真的么？！”小厮神情紧张，声音都变了调，显然被吓到了。\r\n“嗯，八成是的。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访问，却生生拖了几个月……想来，这不过是为了把我从上凰支开的手段罢了……” \r\n他淡淡地回复，面容冷静，不动如山。“屋子里的香，重了点……开窗散散气吧。”  \r\n“公子……听到这个消息，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？”小厮依言前去将窗户推开，压低声音，小声嘀咕。\r\n“我早就想到了。”拿起折扇，他随意地扇动了几下，漫不经心的动作中，透露出几分自在风流的意味。\r\n“遣我外派，本就是状况突然之事，更何况又在他国滞留许久……原本我只是猜测，如今，倒是借他人之口确认了……” \r\n名为暂住，实为软禁。摄政王和她，在朝堂之上，定然已经开始了博弈。\r\n“不过，别担心……这情境，未必没有转机。”清风席卷而来，吹散屋内沉香之息。他温润的眸，闪烁着若有似无的暗芒…… |夜阑风静人未眠#叶上初阳干宿雨、水面清圆，一一风荷举。\r\n是夜，暑气微收，月光竟映衬出了些微的凉意。夜已深，他却没有就寝的意思，反而摆出一桌棋盘，似是在待人前来。\r\n“公子，都这么晚了，怎么还有人敲门啊？”  \r\n“去开吧。今夜，当是有贵客造访。”\r\n木门被小厮打开，见到来人，小厮本来写满困倦的脸庞一瞬清醒。\r\n“陛下万安。”小厮回过神来，对着门外那个身着明黄之衣的身影，低声问安行礼。\r\n“嗯，免礼了……”来人踏入房门，看着执手阅书的清雅少年，眉间，威仪四射。“贵客？呵呵……朕的行踪和心思，你倒是都摸透了？” \r\n“齐如玉，不敢揣测圣意。”他起身行礼，言辞温和。“今夜，齐如玉已摆下棋盘，不过只是静待陛下，前来对弈罢了。”  \r\n那皇帝笑了笑，唇角的褶子里都似是藏着几分高深莫测。看着面前的棋盘，那皇帝挑了挑眉，随意地一撩衣摆，就坐在了他的对面。\r\n暖玉制成的棋子，圆润可爱，触手生温。落在棋盘上，声音清脆悦耳。一老一少，相坐无言，只是落子飞快。过了好半晌，那皇帝才幽幽地叹了口气。\r\n“公子若琼，心若琉璃。我本以为是夸大其词，直到我真的见过你，才明白，传言不虚。”\r\n“陛下谬赞，齐如玉诚惶诚恐，愧不敢当。” \r\n“呵呵……这棋局，你有几分胜算？” \r\n“若陛下愿意，齐如玉便一分也没有；若陛下不愿意……十分，齐如玉也是有的。” \r\n两人谈话间隙，棋子已将将布满整个棋盘。眼前黑子已成大势，虽然白子尚在苦苦坚持，却看似是困兽犹斗的姿态。只见他手持白子，容色依旧恬然。\r\n“哦？这是为何？”  \r\n“陛下抬爱，放齐如玉一条生路，齐如玉自当懂得承陛下之恩惠，举棋认输就是。若是陛下不愿……”  \r\n他把玩着手间白子，眸光中忽有妖冶之色一闪而过。“是咬牙死斗也好，是鱼死网破也罢。总归……是不会呆在此处，任人宰割。” \r\n语毕，棋落，棋盘上的棋局走势顷刻即转，白子一瞬就摆脱了困窘的局面，大有逃出生天之势。\r\n“能屈能伸，乃大丈夫所为。是战是和，全在陛下一念之间。”他喝了一口尚有余温的茶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之人，那如同调色盘一般变幻的脸色。\r\n…… \r\n阑珊夜静，粗重的呼吸声分外清明。半晌，那皇帝吐出一口浊气，深深地看他一眼。手中棋子猛地一掷，便起身，大步朝外走去。\r\n“此局，改日再下。”明黄色翻飞，像极了他被扰乱的心境。他正打算默默行礼，却见那身影在门槛处，忽然一滞。   \r\n\r\n“上凰有你，乃是上凰之幸。”  \r\n…… \r\n听得此言，他倒是微微一愣。没想到……久处高位多年，权势浮沉的邻国皇帝，对他，竟会有如此高的评价。\r\n夸奖过后，那身影即去，只是临走前，又问了他一句。“朕的女儿不好么？你……为什么不愿意做朕的乘龙快婿？”  \r\n因为啊……他的眸色怅然，思绪翻飞至千万里外。那里……是他心心念念的家乡。在那里，他心心念念的人儿，在等他归去。\r\n“公主有千般好，万般好。能得公主青眼，齐如玉本该倍感殊荣。只是……纵弱水三千，只取一瓢饮。公主再好，但……终究不是她。” |江潭落月复西斜#五月渔郎相忆否。小楫轻舟，梦入芙蓉浦。\r\n盛夏，清荷怒放。他杵在了花园的荷池之边，默默出神。接天莲叶无穷碧，映日荷花别样红。这场景，和宫里的御花园……像极了。\r\n想来，御花园里的荷花，也都开地差不多了吧？今年，他不在她的身边，她……又在和谁，并肩赏荷？\r\n“公子，公子……小的已经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！”忽然闪出的小厮，打断了他的沉思。那欢天喜地的笑容落入他的眼中，他不觉莞尔。\r\n“好，我知道了……唔，你这么开心啊？”他起身，拍了拍衣衫上的褶皱，儒雅的声线带着温柔之意。\r\n“当然了！小的终于可以回家了！”小厮用力地点点头，眸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。\r\n“回家之后要干什么，小的都已经想好了！小的先要好好洗个澡，然后去凰都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，再去……” \r\n小厮喋喋不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，宛如一只跳脱欢乐的小麻雀。他微微一笑，悦色也顺着他眼角的纹理，悄悄地蔓延到他的心底。\r\n回家……他们，终于可以回家了…… \r\n此番前来，行事匆忙，他们带的东西本就不多。将出使的礼品交赠后，那来时的马车更显四壁空荡。\r\n这还颇有几分“岩扉松径长寂寥，惟有幽人自来去”的意境啊……他自嘲地笑笑，只摇着折扇，一步一步，缓缓上前。\r\n“齐公子……且停停。”忽然，那环佩叮当的声音又近，脚步声……似有些散乱。\r\n他停下脚步，芝兰玉树般的身形半转，低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。\r\n“公主，齐如玉此番离去后，想来我们不会再有相见之机。齐如玉谢公主前来相送之厚爱，还请公主留步至此，保重玉体……”  \r\n“齐公子……你当真要离开吗？那摄政王……”那公主又上前两步，清丽的眉目间，满是不舍和哀求。”权势，富贵……这些，我也可以给你啊……”  \r\n他回眸，冲那公主一笑，脚步又启，再不回头。“公主担心齐如玉的安危，齐如玉的内心很感激……但您所说的那些，都不是我要回去的原因。” \r\n…… \r\n夜深难眠方知晓，他乡从来非故国。只有久处异乡之人，才能体会到其中真味吧…… \r\n“是因为她吗？！那个……新晋登基的……上凰女帝？”身后的声音渐低，声线中蕴含的哀伤……被迷茫取缔。\r\n“是。”只此一字，便够了。\r\n“情之一字，齐如玉也并不很懂。但齐如玉的喜怒哀乐，皆因她而起。为她……虽千万人，吾往已。” \r\n“能让你如此心悦……我真好奇，她是个怎样的人……” \r\n“怎么说呢……她不过是个爱吃爱玩的小丫头罢了，没什么特别，但又很特别……若是公主有机会造访上凰，说不定能同她成为朋友。” \r\n“好……我等着那一天……” \r\n…… \r\n同那公主作别后，马车便踏过青石板路，踩着夕阳余晖，一步一步……终是驶出了那高高的城墙。\r\n回首，望着身后的巨城鸿影，他唇角微绽，舒了一口气。眉间——终有喜意，漫上梢头。"],[410,"莫孤飞","我本楚狂人，今朝不思昨。\r\n花间不见人，只忆芙蓉面。","年龄：22    身高：177    体重：68kg\r\n生日：凰历十一月十一\r\n星座：摩羯座\r\n血型：AB型\r\n出身：魔教杀手\r\n爱好：习剑、看夕阳\r\n喜欢的饮食：八仙果、羊棒骨汤、油酥烧饼\r\n简介：幼年被魔教所囚，被培育成魔教的杀手。性子冷硬，但心中善念仍存。","宝华深禅人思何#宝华寺乃是上凰第一大寺，方丈福远大师更是远近闻名的得道高僧，福泽深厚。是以前来此处参禅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，宝华寺四季香火不断，日夜灯火通明。\r\n前来参禅之人，人人都想要得见福远大师一面，受他点播。但福远大师却从不轻易示人，总是呆在自己的小院里研究佛法。想见福远大师一面，可不是简单的事……\r\n咚、咚……虽然已是深夜，但在福远大师的小院中，禅房中敲打木鱼的声音仍在不紧不慢地响着。他伏在房顶上，呼吸微微，空气中的陈檀香让他忍不住心烦气躁起来。\r\n怎么回事，这福远怎么还不去睡，他难道要敲一夜不成……轻轻挪了挪自己麻木的双腿，他在心中暗暗地嘀咕了一番。\r\n或许是他想得太过专心，也或许是他的双腿实在麻得厉害，在挪动的时候，他竟不小心剐蹭到了一枚瓦片。\r\n在普通人的耳中，那声音微弱的近乎没有。但在他的耳中，这剐蹭之声却宛如惊天巨响。禅房内的木鱼之声霎时便停了，他知道，福远大师肯定也听到了。\r\n“该死……”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，赶忙屏住呼吸，一动也不敢再动。他紧张地听着禅房内的动静，半晌，才听到一声叹息。\r\n“施主，外面夜深风大，你……还是请进吧。”雄浑但却不失温和的声音响起，让伏在房顶上的他又是一僵。\r\n无意识地握了握腰间的刀，他跳下了房顶。麻木的双腿还未复原，他不由得趔趄了一下，导致他落地的姿势十分滑稽。\r\n奇怪的是，房门明明是关着的，他却清晰地听到了门里的笑声。下一秒，朴素的木门被打开，暖橘色的光倾泻而出，映在福远大师光洁的脑门上，闪闪发亮。\r\n“施主，请进吧。”福远大师的脸上分明还挂着笑意，眸中闪烁着诙谐的光芒。他撇了撇嘴，径直走进了福远大师的小屋之中。\r\n小屋中的设施很简单，不过一方矮桌，两个蒲团。有丝丝缕缕的檀香烟气从朴素的屏风后面飘来，那后面，还有一张单薄的硬板床。\r\n“贫僧一向不见外客，屋里也没什么待客的东西，只有这佛茶尚能入口。施主，请坐吧。”在他四处观望的时候，福远大师已沏好茶水，请他入座。\r\n看见福远大师这端茶倒水，一派安然自得的模样，他只觉一阵恍惚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招待客人呢。\r\n“我不坐，也不喝茶！识相的话，就赶紧把《易筋经》交出来！”回过神来后，他拔出腰间尖刀，刀尖指向福远大师，恶声恶气地说道。\r\n他久未饮水，嗓音粗粝沙哑，听起来有些刺耳。听到他的话，福远大师只是微微皱眉，便把为他准备的那只茶杯，又朝前推了推。\r\n“施主，不过是喝杯茶而已，你又何必急于一时？方才……你在屋顶上蹲守几个时辰的耐心哪里去了？”福远大师抬头看向他，轻声细语，眸光温和。\r\n“你……你竟早就知道了？”福远大师的话让他又是一愣，握刀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松。他有些不明白，既然福远大师早已知道，为何……竟不对他出手？\r\n似是看破他心中所想，福远大师笑了笑，便开口说道：“虽然施主一身杀气，孽障重重，但贫僧知道，施主心中善念仍存。我佛慈悲，贫僧并不想主动出手，伤害施主。”\r\n说着说着，福远大师从桌下掏出一本书，放在桌上。朴素的封皮，朴素的三个字。但在看到它时，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，因为……那就是他来到此处的原因。\r\n“施主想要，尽可拿去。只是……施主真的要陷在那样黑暗的生活之中，日复一日，直到死亡吗？”福远大师望向他，语气中，多了一丝惋惜之意。\r\n日复一日，直到死亡……日复一日，直到死亡……\r\n他在舌尖上反反复复地咀嚼这八个字，眼前忽然闪过了无数人的脸庞……\r\n那些都是丧命于他手下的亡魂，他已不记得究竟有多少人。但是，在每个难眠的夜晚，他们总是反复地出现在他的脑海，反复地折磨着他……\r\n这样的日子，谁会喜欢？可是自他进入那魔窟之中，他就知道，自己此生再无回头路可走了。\r\n一阵风来，将虚掩着的小屋门吹了开来。福远大师半闭起眼睛，再睁开时，书失，人走，茶凉。\r\n“苦海无边，回头是岸……”福远大师叹了口气，再次吟诵起佛经。深夜，木鱼之声，再次响起……\r\n而怀揣《易筋经》的他，此时已在返回魔教的路上急奔。方才麻掉的脚尖已慢慢恢复了知觉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侵袭而上的层层冷意。冷意刺骨，从脚尖一直漫到心尖。\r\n杀了福远大师，夺取《易筋经》……这是教主给予他的任务，而他只完成了一半。想来回到教中，还要去血魔堂领罚……\r\n即便要回去领罚，但想到福远大师那双眸子，他却无后悔之意。他也不知在那一刻，自己为何没有把手中的刀刺向福远大师；但是此时，他的内心，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平静。\r\n饶了他一命，说不定今晚能睡个好觉……想到听在耳中那好几个时辰的佛经，他的唇角竟微微泛起了笑容……如释重负的笑容。|血色之夜遇妙人#没有完成刺杀福远大师的任务，他知道自己回去一定会受到惩罚。但他却没想到，在受过整整两百血魔鞭后，不过短短两日，他就又接到了……新的任务。\r\n“孤飞……这次教主交给你的任务，是，是要去刺杀武林盟的盟主，君元勋……”姐姐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说到最后，低若无音。\r\n他偏头看向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姐姐，英俊的脸庞面无表情。良久，他的薄唇才勾出一丝讥讽的弧度，看向满目关心的姐姐，嗤笑一声。\r\n“知道了，一会我就出发。”想了想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上次是福远大师，这次是君元勋。若是教主想要我这条贱命尽管拿去就是，这样一次次的糟践我，又何必？”\r\n听到此话，他的姐姐呼吸一滞，他却把头偏了过去，错开了同她相交的目光。半晌，他只听到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，随即，门扉轻闭。\r\n姐姐离去的脚步声渐无，他自嘲地笑了笑，仿佛通身的力气都化为了虚无。他往自己的床铺上一躺，动作大了些，在空气中激起了尘埃阵阵。\r\n细小的微尘在空气中舞动，在夕阳的映衬下散发着浅金色的光亮。他修长的手指伸出，轻轻地在空气中搅动旋涡，让那些璨然的尘埃萦绕在他的指尖闪烁。\r\n接到的任务越来越难，他感觉自己似乎离死亡也越来越近……可他还是离不开这儿，不仅仅是因为自己，更是因为他那誓死效忠于教主的姐姐。\r\n不久，他便再次外出执行任务，连续奔波了数日，终于在这日傍晚时分来到了武林盟附近。\r\n他看着落日的余晖，一点点地泯灭在地平线的尽头，就仿佛看到了……自己将要悄然而逝的的生命。\r\n这样美的夕阳，说不定以后就看不见了……他带上黑色的面巾，足尖轻旋，悄悄地朝着武林盟的内部急速奔去。\r\n……\r\n刺杀君元勋一事，他已抱着必死的决心，所以，当君元勋的利剑刺破他的身体时，他竟产生了丝丝的解脱之意。\r\n他拖着流血的伤口强行跑开，并不是因为怕死，只是不想以魔教杀手的身份落入武林盟人的手中。\r\n那些名门正派，表面上看起来一身正气，其实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，若真的被他们所擒，那等着他的，或许就是生不如死的未来。\r\n“抓刺客”的声音在武林盟中此起彼伏，他捂住正在流血的伤口，试图寻找一个无人之地等待生命的流逝。左看右看，他发现了一间小屋。那里黑着灯，想必一定无人……\r\n他提起一口气，强忍着剧痛，悄无声息地闯入了那间小屋。却不成想，那小屋里，竟藏着一个……那么好看的姑娘。\r\n他受了伤，身上的血腥味十分浓重，可她看起来却似乎完全不怕，还好奇地走了过来。“你是谁，你要做什么？”她问道。\r\n明明屋子里的光线那样昏暗，他却能看到她的双眸在闪闪发亮。但他却无心解释，本能的戒备之心让他拿起利刃，搁在了她白嫩秀气的脖颈之上。\r\n“别说话，不然我杀了你。”他恶声恶气地回答，似乎觉得这样就可以把她吓住。但自己这副强弩之末的样子，怎么可能吓得到她。\r\n“你干什么这么凶，讲话都不给人讲。”他听见她抱怨道。此生，他头一次见到如此胆大的姑娘，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，竟还有心思抱怨他太凶了。\r\n不知为何，他的脑海中忽然回想到了福远大师的面容。他的面容与眼前的少女重合，那一瞬间，他突然……不想死了。\r\n“你，跟我走。”他放下手中的利刃，转而将她挟持。她还挺配合，只是嘴上还是喋喋不休地一直在说：“你想要用我做人质啊，你还是投降吧，我大哥功夫很高的。”\r\n“少废话，快走！”敌人将近，时不我待，他现在没心思和她说话，只是挟持着她朝外走去。\r\n走出半晌，他带着她隐匿到了一片假山之后，待一波追兵走过，假山处便再无人经过。他本以为已然安全，却没想到那假山之后竟有水池，一个不慎，两人双双落入水中。\r\n“救……救命，我不会水啊……”她慌乱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，他游向岸边的动作停了停，随即旋身回去，将水中正在扑腾的她捞了起来。\r\n杀人他很擅长，可救人他却从来没做过……抱着她上岸之后，他感到自己的伤口似乎裂地更深了些。无力地瘫在岸边，他看着自己正在发抖的手，自嘲地笑了笑。\r\n想死的时候没死成，想活的时候……大概也活不成了。远处，遥遥传来君元勋呼唤她的声音，她的名字，原来叫楚儿……\r\n他刚想开口，让她回去，放他在此处自我了断。却没想到，她竟俯下身子，在他耳边低声耳语：“喂——快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。”\r\n她……要救他？可……可这又是为什么呢？\r\n他照办了，不知是为她还是为自己。当他“挟持”着她，离开了武林盟后，他仍觉得，这件事似乎太奇怪了些。\r\n若非是她一直喋喋不休地在他的耳边念叨着，他大概还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。她，可真是他作为职业杀手以来见过话最多的人……\r\n可不知为何，他却感受到心尖似乎有些微的暖意，自己似乎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……|红墙绿柳再逢时#她……到底为什么要救他？即便过了许久，每当想到她时，他还是会反反复复在心间问着自己这个问题。\r\n当时她是这样回答的：“也没有为什么，只是感觉你不是个坏人。”她纯洁的眼眸就那样望着他，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扑闪扑闪，似乎搔动了他的心弦。\r\n他杀过那么多的人，怎么可能不是坏人……可她的话，却似乎给了他一丝慰藉，就像当初福远大师说他还心存着善念一样。\r\n只是这样糟污的他，是不配留在她身旁的。他不是好人，也不想给她希望，就故意说了那些惹她伤心的话，把她气走。\r\n明明只相识了一日，但看着她蔫头耷脑地离开时，他却觉得心头似乎空了一块。这样回去的她，想必……应该不会受到君家兄弟的怀疑吧……\r\n……\r\n没有完成任务的他，回到魔教，自然要受罚。只是当他被绑在血魔堂的刑架上，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时候，他心中想到的，却还是她，那个叫做楚儿的少女。\r\n而或许正是因为想着她，所以他才成为了魔教第一个受尽血魔堂四十九种刑罚还未死去的人。当时究竟有多惨他自己并不知晓，只是姐姐每每提及此事时，喉头都会哽咽。\r\n受完刑后，他休养了许久，才缓缓地恢复了神智。而此时，姐姐竟告诉她，楚儿那日回到武林盟后，被骂作魔教妖女，千夫所指而离开。听说，是被君元勋亲自赶出去的。\r\n什么？！她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，一个人在江湖上要怎么生活？！君元勋……他当初倒是真该拼死把他杀了的！\r\n捂住因气血激荡而阵阵发痛的胸口，他咬牙恨极，却无可奈何。楚儿自离了武林盟后便杳无消息，她……她如今究竟在哪儿？\r\n想必此生，他和楚儿再无缘相见了吧……他自嘲地想着，却不愿将她明媚动人的身姿从脑海中忘却。\r\n就在此时，他突然收到了魔教教主，给予他的最后一个任务——\r\n“莫孤飞，最近本教主交给你的任务你总是失败。按理说，你都不该有命活下去，但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，本教主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完成后，你可以离开魔教。”\r\n“多谢教主。敢问……是什么任务？”\r\n“潜入皇宫，刺杀上凰女帝。听闻那女帝年岁不大，又不会什么武功。这个任务，对你而言……想必应该不难吧。”\r\n“若是失败了……你就等着去喂本教主的那只血天蚕吧！”\r\n说完后，那美丽到模糊了性别的教主便嗤笑了一声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空荡荡的屋子。他握了握自己腰间许久未沾染过人血的刀，目光……遥遥地望向了宫城的方向。\r\n自由……好像近在眼前。可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呢？但是，无论如何，这个任务他要完成。因为只有获得自由，他才能有机会，去寻找楚儿的去向……\r\n趁着夜色，他翻过高高的宫墙，借着昏暗月色的遮掩，一步一步向深宫迈进。御花园中，树影翩跹，最适合藏匿，他悄悄隐入花丛之中，静待深夜来临，实施刺杀计划。\r\n只是……为什么都这么晚了，还有人在御花园走动？而且，那人还离他越来越近了。他再无法躲藏，只能趁那人发呆之时现身，将手中利刃放在她的喉间。\r\n“噤声！敢乱叫就杀了你！”禁锢住她的那只手，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细腻的肌肤。这感觉，似乎有些熟悉？\r\n借着昏暗的月色，他匆匆一瞥，那人竟……竟是楚儿？！是他遍寻不得的楚儿？！\r\n而她显然也认出了他，连搁在喉间的长剑也不在乎了，急急地扑了上来。“你……是你——莫孤飞！真的是你？真的是你！”\r\n真的是我，真的是我……\r\n她还是那么好看，那么善良。在看到她的一瞬间，他的心头仿佛刹那燃起了烟火，花团锦簇，美不胜收。但只是一瞬，只有一瞬。\r\n他要杀女帝，而她是女帝的贴身女官。时间纵然变迁，但他和她对立的身份却始终未改。这……就是宿命吗？\r\n耳畔似乎传来了许多叹息，有爹娘的，有姐姐的，有福远大师的……还有她的。\r\n她似乎也猜测到了他的处境，叹了口气后，她带着他朝宫外走去。她在前面走着，他就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，凝视着，她的背影。\r\n楚儿……楚儿，你可知今日一别，你我可能再无相见之时？但是我已不在乎，能在死前再见你一面……于我而言，已是足矣。\r\n我心……再无遗憾。"],[411,"横须唯佐","高山之雪，沧海之神，怒斩八岐大蛇，流芳英雄之名。\r\n却负心尖朱砂，蹉跎流年，可叹无悔？","年龄：22    身高：182cm    体重：72kg\r\n生日：凰历八月初一\r\n星座：狮子座\r\n血型：O型\r\n出身：远古海神\r\n爱好：躺在草地上发呆、作画\r\n喜欢的饮食：杂鱼汤、海苔饭团、沼虾干\r\n简介：执掌海洋的上古神祇，因斩杀八岐大蛇而在天照一族流芳百世。","高天原·初雪之殇#如果天上飘起了白雪，那世间最先裹上银装的地方一定是高天原。那里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，也是所有天照族人心中奉若圣地之处。\r\n又是一年初雪时，他躺在高天原的草坪之上，看着青葱般的嫩草被雪花覆盖。伸出手掌，雪花在他的掌心融化，他的视线偏移，望向遮掩了阳光的层叠云朵。\r\n今年的初雪……似乎到得早了些。他心里默默想着。\r\n盯着云朵发了半晌的呆，他猛然起身，身上堆叠的积雪，也随着他的动作“噗、噗”落下。\r\n落到了方才他躺着的地方，一抹扎眼的绿，被他身上的积雪镀上了一层皑皑雪色。他知道，不用多久这片绿色就会彻底被雪掩埋，就像他从没在这里躺过一样。\r\n若是高天原有灵，他猜，高天原也一定不希望这里会留有他存在过的痕迹。自嘲一笑，他抖了抖自己身后的披风，朝高天原的顶点走去。\r\n高天原的顶点，常年隐藏在云朵之中，因为世人从不晓得那里还有一座神宫。神宫之中居住着高天原的主人，掌管天空的神祇，也是他的姐姐——天照大神。\r\n他沿着高坡，缓缓上行。越过飘雪的云朵，就有浅浅的金光洒下。风雪之日的阳光虽不热烈，但照在身上，却也有股暖意。\r\n高天原上的神宫也沐浴在阳光之下，神宫洁白的大理石墙面散发着耀目的金光，炫目无比。\r\n“你回来了，横须唯佐。”他的姐姐，天照大神突然出现在了神宫门口，绝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就那样静静注视着刚刚从风雪中归来的他。\r\n“嗯，回来了。”他朝姐姐大步走去，试图让自己的口气变得松快些，“今年的初雪，到的有些早啊……”\r\n“是啊，的确早了些……”姐姐轻声一叹，微弱的声息，像风的低吟。“横须唯佐，你该离开高天原，回到沧海之原了。那里，更安全些。”\r\n“变天了，所以……姐姐要赶我走了？”他挑了挑眉，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微冷的暗嘲。\r\n听到他尖锐的问题，姐姐只是略略抬了抬眸，眼底有倦色和不耐一闪而过。“为何要曲解我的意思？你明明知道，为什么今年的初雪会到的如此之早。”\r\n“是的，我知道。但我也同样知道，你要以保护我为名而驱逐我。”他扬起头颅，绷紧的下巴显示出他内心的倔强。\r\n“我知道天气的异常，是因为为祸人间的八岐大蛇的封印有所松动。再过一阵子，姐姐便要启程离开高天原，前去加固封印。”\r\n“而我，作为你的弟弟，却也同样是高天原的隐患。你怕你在离开的时候，我会侵吞你的土地，接管你的子民，是吗？”他的声音猛然降低，却字字泣血。\r\n“你……怎么会这么想？”姐姐有些狼狈地躲开了他的目光，如樱的唇瓣褪去了几分血色。\r\n“姐姐，我不是傻子。”他冷哼一声，拳头捏紧，指甲嵌入掌心。有点疼，但却没有心里疼。姐姐就站在他的面前，但他却觉得，姐姐竟离他那么远。\r\n他们是开天神祇的后裔，姐姐执掌天空，他执掌大海。但他思念姐姐，遂离开沧海之原，来到高天原同姐姐一起长居。\r\n一开始，姐姐还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却感觉到姐姐和他之间，竟变得愈发疏离起来。\r\n他听过那些流言，说他来到高天原是觊觎姐姐手中执掌天空的权力。他把这些留言当作是无稽之谈，却没想到，姐姐竟然真的信了……\r\n原本亲密无间的姐弟，为何会在时间的流转中变得如此陌生？在他爱重的姐姐心中，他的地位远远不及执掌天空的权力，甚至不及这座金碧辉煌的神宫。\r\n“姐姐，我曾经告诉过你，高天原虽好，但这是你的地方，我永生永世都不会觊觎半分。看来，你还是不信我。”\r\n姐姐抬眸，望向他的眸光中，充斥着戒备和愤怒。“你的实力远胜于我，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对手。只有你离开，我才能永远安心。”\r\n一字一句，都砸在他的心头。他自嘲一笑，低头看向被雪水濡湿的衣摆。“我会离开高天原，为你斩杀八岐大蛇。就当，是我偿还这些年来你照顾我的恩情。”\r\n手中长刀祭出，他割下身后飘摇的衣摆，转身大步离开。“我与你的姐弟之情，到此了结。”\r\n他高高扬起头颅，那样骄傲地离开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，再不回头望一眼。步下云巅，步入风雪，风吹散他的长发，扑在他苍白的脸上，有一种妖冶的美。|沧海之原·波涛之遇#离开高天原后，初雪渐停，他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，抬头看向陡然变高了的天空，唇边绽出丝丝苦笑。\r\n原来离开了高天原，他竟然找不出任何想去的地方……或许，他应该回沧海之原看看？\r\n虽然他从未把沧海之原当做过自己的家，但如今，那里却是唯一一个他可以落脚的地方。想到这儿，他竟对沧海之原产生了些许归属感。\r\n他举步朝沧海之原走去，不知走过多少日夜，直到他的鼻尖触及到一抹清咸的气味。那是海的味道，有海的地方，就是沧海之原。\r\n他，终于到了。\r\n一望无垠的大海在他的面前显现，蔚蓝的色泽，明亮鲜活，目触及之，他竟觉得盘旋在心头的阴霾都消散了些许。\r\n他伸手触摸微凉的海水，掬一捧，扑在自己的脸上，洗净自己从高天原奔波至此而沾染的满面尘埃。刚刚扑了两下，空气中却陡然响起了女子温柔的声音。\r\n“你在做什么？用海水洗脸吗？”他抬起头，看向那个对自己发问的少女。面容娇憨，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，一双乌瞳闪烁，此时正好奇地望着他。\r\n他直起身子，甩了甩手上的海水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但那少女却笑了，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真挚干净，就连最纯洁的初雪，也不及其万分之一。\r\n“你怎么能拿海水洗脸啊？等你的脸干了以后，上面会糊一层盐，又干又涩，可不舒服了！”\r\n“快趁着海水还没干的时候，把脸擦擦呀。”少女笑着开口，向他递去自己的手帕。他伸手接过，手帕柔软，还带着淡淡的清香。\r\n“谢谢……”他握紧手帕，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颊。少女就这样静静看着他，柔软的睫毛扑闪扑闪。\r\n“我从小就生活在这儿，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。你叫什么啊？你从哪里来？外面好玩吗？”\r\n少女连珠炮一样袭来的问题，把他问得有些懵。看着少女那满怀期待的双眸，他没有多想，直接开口回答了少女的问题。\r\n“横须唯佐，高天原，不好玩。”\r\n“啊？”这下懵了的人成了少女，她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迷惑，又瞄了一眼他，就低下头开始自言自语。\r\n“横须唯佐？他不会是海神大人吧？可如果是海神大人的话，那他为什么是从高天原来的呢？难道是和海神大人重名？那他的名字起得也太嚣张了点……”\r\n听着少女的嘀嘀咕咕，他不由得微微一笑。“不是重名，我就是海神。不过，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。”\r\n“嗯？什么？！”少女目瞪口呆，她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竟然能遇到掌管沧海之原的神祇。\r\n但他却没什么兴趣再重复一遍，因为他知道，再重复几遍少女也不会信的。所以，他干脆直接拉住少女，心念一转，带着少女来到了藏在沧海之原深处的海宫。\r\n“这这这……这里不会就是海宫吧？！”少女的眼睛左转右转，都不知道要朝哪里看了。但她望向他的目光，还是那么的纯粹善良。\r\n“你原来真的是海神啊……没想到海神竟然如此年轻英俊，我以前私底下一直都叫你海神爷爷的……”\r\n哈哈哈……听到这句话，他近日里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开来，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沧海之原。他的笑声，宣布了他的回归。\r\n离开高天原的伤感、与姐姐决裂的悲愤尚在心头，可看着身边的少女，他似乎觉得心头的锐痛在渐渐钝化，而自己和这片海域的羁绊，也在渐渐加深。\r\n“告诉我关于沧海之原……和你的一切。这是海神的命令。”他望向少女白净无暇的小脸，薄唇轻启，在她的耳畔，轻轻低语……|出云国·蛇祸之终#虽然他和姐姐已经决裂，虽然他在沧海之原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坦，但他仍然记得自己曾经的承诺：他要为姐姐斩杀八岐大蛇。\r\n这日，天气很好，阳光透过层层波涛后变得柔和，把整个海宫的色泽都衬托得十分柔和鲜亮。\r\n少女很喜欢，他也很喜欢。\r\n“这样美丽的景致，只有在海宫才能看到吧！”少女用手撑着脸颊，仰头看着海宫琉璃顶上飘来荡去的水草，一脸陶醉。\r\n这些天来，他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。少女是孤女，身世落寞，可无论何时何地，她总是能发现生活中美好的一面。就像现在，她看着风景，他看着她，视线一动不动。\r\n方才，他感知到了强烈的封印波动，这意味着今夜他便要离开。\r\n在离开前，他只想再多看她几眼。\r\n他不知道自己对少女的感情究竟是什么，或许是真的喜欢，又或许只是寂寞想要有个伴。但他知道，有少女在身边的日子，是他此生度过的最快乐的日子。\r\n“我要出去办些事，大概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。再过一会，我送你回海边吧。”眼见阳光已泛起橘红，他知道不能再拖了。\r\n“啊？”少女显然是有些意外的，但她什么都没有问，只是笑着开口说道：“那你回来之后，记得来找我。”\r\n他点头，同意了少女的请求，又是一转，他和少女就回到了他们初识的海边。除了海天一线间那个火红的落日，什么都和他们初识的时候一样。\r\n挥别了依依不舍的少女，他手持长刀，奔赴八岐大蛇被封印的地方。走出许久，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少女落在他身上，那炯炯的目光。\r\n可即便是被封印许久，八岐大蛇的威力也不容小觑。以他的本事，想斩杀八岐大蛇是无比艰难的事。\r\n原本在被姐姐驱逐时，他曾抱着与八岐大蛇同归于尽的决心；可如今为了少女，他却想试试看，自己能不能搏出一线生机来。\r\n他以烈酒为引，诱惑那刚刚逃出封印的八岐大蛇，趁它酩酊大醉之时，试图将它斩杀。\r\n但或许是他太心急，或许是他太轻敌，八岐大蛇，从来都不是区区几桶烈酒就能降服的。他拼尽毕生功力，才勉强将它斩杀，而他自己，也已经命悬一线。\r\n他的血，和八岐大蛇的血混在一起，染得满地都是鲜红的色泽。他躺在血泊之中，望着天空飘下雪花，雪花落在脸上，有点凉。\r\n下雪了，原来高天原之外的地方也会下雪……他想起那几日，他和少女讲述高天原上的飘雪时，少女眼中歆羡的光芒。他曾答应过，要带她去看雪的……\r\n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将自己的头偏了偏，让自己的视线，朝沧海之原的方向看去。他知道，少女，还在那里等他。\r\n可是……他，已经回不去了……\r\n……\r\n一年，一年，又一年。他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，再次醒来时，他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，满地的鲜血没有了，八岐大蛇的尸首也没有了……\r\n他的清醒，引来了周遭诸人的阵阵欢呼。从围着他的那些人口中，他才知道，原来时间流转，已过千年。\r\n他是神祇，命悬一线时被专职供养神明的出云国所救，只是他的伤太重，只能靠时间去慢慢修复。所以他一睡，就睡过了千年。\r\n然而他的少女是凡人，过了千年，如今，肯定已经不在了……他的心头一沉，一瞬间，他觉得自己不若一直沉睡下去的好。\r\n他闭上双眸，不发一言，围着他的众人见他无言，也就三三两两地散去了。闭目了一会，他的耳畔，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\r\n“姐姐？”他闭着双眸，低声发问。这世间，无人比他更清楚天照大神的点点滴滴，包括脚步声，呼吸声。他没想到，姐姐竟然会出现在此。\r\n他听着窸窣的响动，知道姐姐坐在了他的床畔。他还是闭着眼睛，不发一言。姐弟二人沉默半晌，空气静得仿佛凝成了实质。\r\n“对不起。之前，我不该那样猜测你。”又过了半晌，他听到了这句迟来的抱歉。随即，便响起了门扉轻闭的声音……姐姐走了。\r\n只是，在门扉关闭前，姐姐又说了一句话：“那个姑娘在沧海之原等了你一辈子。到死，她的眼睛都在看着你离开的方向。”\r\n“如今，她已转世，成为了沧海之原彼岸的上凰女帝。你若心里有她，就去上凰找她吧。高天原，永远欢迎你们。”\r\n姐姐的话，像一股涌入的甘甜，滋润了他枯竭的心田；像一瞬燃放的烟花，点亮了他灰暗的心间。他吸了一口气，觉得就连空气仿佛都变得甘美了起来。\r\n原来，他和她，都还在。\r\n他睁开双眸，看着空气中微小的尘埃颗粒在阳光下显现。转头，他看向沧海之原的方向，海的彼岸，上凰，就是她所在的地方……\r\n他的人生，从未有一瞬，觉得世界如此美丽。"],[412,"拉塞提斯","微风翩跹，将他的名字镌刻于黄沙之中；\r\n尼罗河水呢喃，低声诉说着他的传奇。\r\n他是人，还是……神？","年龄：25    身高：180cm    体重：75kg\r\n生日：凰历二月廿一\r\n星座：双鱼座\r\n血型：B型\r\n出身：埃及法老\r\n爱好：饮宴、近身搏斗\r\n喜欢的饮食：麦酒、葡萄、岩烧鸡胸\r\n简介：古埃及最富盛名的法老之一，在位期间，缔造了古埃及长盛不衰的神话。","雄心壮志意#是日，阳烈而无风。傍晚时分的底比斯城外，尼罗河水静静流淌，在橘红夕光的映衬下，河面闪烁着柔和而不失闪耀的光泽。\r\n微风自尼罗河上起，游移婉转，潜入底比斯王城，吹过王城窗前那层叠的白色纱帘，轻轻扑在那正看着黏土板的年轻法老——拉塞提斯的面颊上。\r\n“嗯？起风了，什么时辰了……”他抚平自己被风揉乱的发，放下手中写满象形文字的黏土板，赤脚踩在带着余温的地板上，大步朝外走去。\r\n一路上，体态玲珑的侍女们冲他行礼，用火辣的眼波目送他离开。他步出屋中，走上阳台，顶着落日的柔光极目远眺。\r\n黄沙浅浅，人影重重。日头已然偏西，劳作了一天的人们卸下重担，走上街头寻觅一碗糊口的食物，或是三三两两地凑堆，谈着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。\r\n夕阳落，青烟起，夜幕渐深，星光熹微，他看不清那些人们脸上的笑容，只是嗅着那远远飘来的食物香气，似乎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。\r\n“通知厨房，摆晚餐。”他重新走入屋中，随意地对在旁边站着的侍女吩咐道。侍女领命而去，没一会儿，就有丰盛的食物摆上他的餐桌。\r\n身为法老，他自然可以享受举国上下最新鲜可口的食物。但不知为何，他却觉得入口的烤鸡肉少了几分诱人的滋味，少了几分，街市上食物的香气……\r\n才刚坐下随意吃了几口，他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。一双英挺的剑眉微微一皱，他放下手中食物，看向来人。\r\n来人是他的得力战将，身着一席金色战袍，下摆还沾染了不少黄沙。对拉塞提斯行过礼后，来人悄悄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，他的眸中，顿时闪过几丝惊喜的光芒。\r\n“真的？我军的兵力已集结完成了？”他将心尖的狂喜暂且按捺，压低嗓子询问战将。再次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，他笑了笑，心情颇好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。\r\n新制成的麦酒清凉微甜，还带着麦芽的香气，一贯是他的最爱。他轻抿了一口，想到自己的部队已经整装待发，一声令下便可为他开疆扩土，他便觉心头热血沸腾。\r\n也不知是麦酒的作用，还是……那内心中咆哮的欢愉而引发的冲动。\r\n喝过一杯，再饮一杯，他本以为今天无人会打搅他的欢愉，却不想，竟在此时，会有不速之客造访。\r\n女子曼妙的身姿乍现于他的窗外，一步一步，走向敞开的大门。她穿着星空蓝色的曳地长裙款款而来，黑亮的瞳仁闪烁着如猫儿一般的慵懒和魅惑。\r\n“女祭司？是你吗？”他放下酒杯，鹰隼般的眸子眯起，看着面上半覆轻纱的女子，不确定地开口发问。\r\n女子轻轻点头，轻薄的面纱随她的动作上下浮沉，形成曼妙的弧度。但他的面色却一沉，英挺的眉头皱起，方才欢快的心猛地一坠。\r\n女祭司归属于埃及神庙，受子民供奉，负责卜筮国运，从不可轻易离开神庙。除非……她预测到了什么可以倾覆王国的大事。\r\n“看来法老并不欢迎我。不过，对于想要称霸天下的法老来说，我的到来，的确不值得欢迎。”女祭司施施然地坐在了他的对面，美眸像星子一样闪烁。\r\n“呵……女祭司想说什么？”他知道，女祭司趁夜色而来，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。但他……从来都不是个相信命运的人。\r\n他的狂傲自信布满了整张脸庞，就连眼角眉梢的纹路都藏着不羁。许是早已料到这位年轻法老的志得意满，女祭司再未言语，只是拿出了一颗水晶球。\r\n“法老应当知道，女祭司拥有可以预言未来的能力。方才，我在这颗水晶球中看到了埃及和法老的未来，你……想知道吗？”\r\n她修长苍白的手指举着那颗纯净无比的水晶球，一双闪烁着星光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，似乎含着理解、不忍、和悲悯。\r\n不知为何，他被那样望着，方才心头那些志得意满的豪情，竟都变成了不安和慌乱。他不知道，她究竟看到了些什么……\r\n“给我看，你究竟看到了些什么。”他直起懒洋洋摊在凳子上的身体，望向女祭司的眼神，是难得的严肃。\r\n他的视线落在了那颗纯净无比的水晶球上，看着它从晶透澄明的模样，变成充满白雾，再到……浮现出鲜活明亮的风景。|凄风微寒夜#他曾经不相信神谕，因为他觉得自己便是神的化身。但他又不敢不相信，因为他不想以己之私酿成过错而成为国之罪人。\r\n水晶球中的场景在飞速变幻，他脸上的血色也在一点点地消失：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军团走入敌军的陷阱，然后，束手就擒。\r\n一个人，两个人，三个人……他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人倒下，最后闪现过的那张脸是他自己的。他看着未来的自己拿出长刀，引颈自刎。\r\n水晶球中的景象在他自刎后便戛然而止，徒留桌前的他，呆呆地望着那重新恢复透彻的水晶球，俊朗的脸上血色尽失。\r\n“不可能，这是不可能发生的……”他不知是说给女祭司听，还是说给自己听。\r\n女祭司轻轻叹息，温声开口：“只要法老放下外侵的野心，放下战胜赫梯的执念，那这些，就不会发生。”\r\n“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相应的后果，法老也不例外。若为一己之私擅造杀孽，或早或迟，必定会遭到反噬。”\r\n他轻轻抬眸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女祭司。他初掌权柄之时，在神庙中，女祭司也曾和他说过这句话。如今，这句话再次回响在他的耳边。\r\n来回深呼吸了几次后，他吐出一口浊气，周身气质一凛，望向女祭司的目光已经恢复清明。\r\n“如果我不出兵，那么埃及就会安定，子民的生活就会和谐吗？我相信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，赫梯都会在北部对埃及虎视眈眈。”\r\n女祭司轻轻颔首，似乎也认可了他的话。“法老，我只会规劝你，不会改变你。到底要怎么做，全都在你。只是……国家发展，从来不止你所设想的这一条路。”\r\n话音刚落，女祭司便再次举起掌中的水晶球。水晶球中浮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场景，从未见过的人民，他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话，但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是那样耀目。\r\n“跨过山河大海，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名唤上凰的古国。那里没有杀戮，没有战争，百姓安居乐业，生活安逸。”女祭司冲他轻声介绍着。\r\n上凰？原来，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？他看着水晶球中的景象，那些人们丰腴的双颊告诉他， 女祭司所言非虚。\r\n“能让百姓这样安宁富足，上凰的统治者，也一定是个英伟无比的大英雄吧？”他出声问询，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尊敬。\r\n女祭司却摇了摇头，给他展现了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。少女正伏案看着什么，鸦色的头发油润亮滑，更映衬出她的肤色莹白如雪。\r\n“上凰古国，以女为尊。这位姑娘，便是现任的上凰女帝。在她的统治下，上凰同邻国维持着极好的外交关系，国内的政局也十分稳定。”\r\n什么？！一个女子，竟会有如此能力？！他挑了挑眉，看着少女的如花笑颜，他不想相信，却又不得不信。\r\n许是看出了他的迷惑和不服，女祭司轻轻笑了笑，声音如银铃般清脆。“法老，上凰有句古话，叫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”\r\n收回自己的水晶球，女祭司施施然离开，伴着逐渐清凉的夜风归去。临走前，她在他耳边的那句私语，轻轻飘散在风中。\r\n“掌握这个国家命运的，从来都是法老，而非是我。要做出怎样的选择……法老比我更清楚。”\r\n夜色变得愈发浓重，他静静望着窗前被风吹乱的白纱，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。桌上的精美吃食几乎没有被动过，他看也不看，就赤着双足，朝外走去。\r\n夕烧已褪去，只余满天繁星。他踩着略带凉意的黄土，步出高高的宫门，走上街头。\r\n夜深了，街头簇拥的人群也都已散去，只余下收拾满地狼藉的摊贩，和三三两两闲聊的老人。\r\n他略带刻意地走近那闲聊之声传来的地方，老人们也不知晓这个长相俊美的年轻人竟是高高在上的法老，随意地看了两眼，便继续他们的谈话内容。\r\n天气、收成、今晚吃了什么……聊天的内容不外乎这些家长里短，但他却在字里行间中，听到了一些幸福，一些安逸。\r\n他听着老人们提到了远在边关的儿子们，他们的语气中有骄傲，有不舍，也有期盼。只是，他们不期盼儿子们建功立业，只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……\r\n他是高高在上的法老，众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，久而久之，他已经忘了他的子民们，也是有血有肉的人。\r\n他站立的地方是他的国土，土地上生活着他的子民。他真的要以子民们的安逸为代价，去实现自己开疆扩土、成就霸业的一己之私么？\r\n夜风变凉了，胡乱地拍打在他的脸上，冷风中，还带着尼罗河水独有的气息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略带浑浊的眸子变得清明了几分。\r\n他决定了：他绝不会让滋养了埃及千百年的尼罗河变红，不会让那清澈透明的河水，染上任何血色。\r\n即便是要牺牲他自己的梦想，亦或者是……妄想。|乱世江山谋#回到王宫后，他一夜未眠，用刻刀写了无数黏土板，那些送至边境的象形文字，将自己曾经的野心和锋芒一一隐藏。\r\n耗费无数心血的军队回到了底比斯，他们没了用武之地，他的内心不是没有遗憾。于是，他转而将自己的胸中宏图，投身于修筑建筑上。\r\n这些巍峨的建筑，不会被时间的黄沙所湮没；而他的名字——拉塞提斯，也会和这些建筑一样，永远地在被镌刻在史书上。\r\n拉塞提斯神庙、阿布辛拜勒神庙、拉塞提斯宫……一个个高大的建筑崛地而起，可是随之而起的，还有敌人日益膨胀的野心。\r\n他的退让，反而让敌人步步紧逼。赫梯人的长矛和圆盾，指向了尼罗河畔丰饶的土壤。他们逡巡在埃及的边境，就像毒蛇一般，随时都想要给埃及致命一击。\r\n敌军来袭的消息像瘟疫一般蔓延开来，空气中似乎都带着肃杀的氛围。他得知后沉默半晌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，最终下令——\r\n让所有士兵马上集结起来，由他亲自担任统帅，挥师北上，给虎视眈眈的敌军以迎头痛击！\r\n法老的亲征鼓舞了那些惶惶不安的臣民，在他们心中，拉塞提斯就是他们永远的神。只要法老出征，赫梯人定会闻风而逃。\r\n出征之日，他骑在高大的骆驼上，百姓们夹道欢送他和他的士兵走向战场，眼含希冀，高唱凯歌。离开城门前，他轻轻回头，将这座城镌刻进他的眼底。\r\n百姓们不曾见过水晶球中的景象，但他还历历在目。那鲜血淋漓、尸横遍野的场景，那引颈自刎的瞬间，他不曾忘，不敢忘。\r\n但是这一战，他不会避。他不主动进攻，但旁人也休想侵占埃及的一丝国土。若想入侵，那……就要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！\r\n埃及大军压覆边关，蠢蠢欲动的赫梯人也倾巢而出。原以为快被遗忘的战术再次回到他的脑海，如何用兵，如何防守，他都得心应手。\r\n混战、激战，两军对峙，胜者只能有一个。他怀着必死的信念走上沙场，却没想到……站到最后的那个人，居然是他。\r\n赫梯，败了。\r\n“别追了，先回营。”望着仓皇而逃的赫梯人，他却喊住了那些想要赶尽杀绝的士兵。他微微蹙眉，不知为何，那个上凰少女的笑颜突然在他的心头一闪而过。\r\n他对敌人并无恻隐之心，但是他知道，和平，是可以存在的。是那个上凰的少女，教会了他。\r\n和平，这个词在埃及和赫梯人的眼中，很陌生也很遥远。但是……他不想让那些他曾经看见过的东西，真实地在他的眼前发生。\r\n高傲的法老，为了他的臣民，此生第一次选择了和平而非战争。和谈，签订盟约，保证埃及未来的和平……班师回朝时，他心头奔腾的热血，久久不能平息。\r\n他骨子里永远渴望驰骋旷野，开疆扩土，创造属于他自己的宏图霸业。但埃及，需要和平；埃及的人民，也需要。\r\n回到底比斯前，他去了一趟女祭司的神庙。午后阳光热烈，照在他的身上，灼热却不乏暖意。迈进神庙之中，他身上的尘土，落了满地。\r\n“恭喜法老凯旋，这一路奔波，辛苦了。”女祭司款款而来，对他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，心悦诚服地恭贺他。\r\n他轻轻将女祭司扶起，将心头的疑虑轻轻吐露：“女祭司，你不是曾经给我看过水晶球中的预言吗？可是我并没有……”\r\n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女祭司便笑着打断了他：“主动出击的是赫梯，而非埃及。法老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人民而战，这是上天的旨意，法老自然不会遭到反噬。”\r\n听到女祭司的话，他心尖悬着的疑惑才得到解答。舒了一口气，他抬头看向骄阳，明眸中，似乎也染上了灼热的金色。\r\n往后余生，来日方长。他要用自己的能力，为埃及缔造一个安宁盛世，没有战乱的安宁盛世。就像那个远在东方的上凰一样。\r\n若是真的有那么一日，他和她，会不会有相见的机会呢？\r\n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只能交给时间和未来。"],[413,"苜双双","重明身葬千秋岁，歌隐含泪，\r\n血影藏刀，安能舒眉展笑颜？","年龄：17    身高：158cm    体重：44kg\r\n生日：凰历二月初八\r\n星座：双鱼座\r\n血型：A型\r\n出身：上古神兽\r\n爱好：飞翔、听曲\r\n喜欢的饮食：小米蒸糕、雪莲果、山泉水\r\n简介：重明鸟族唯一的后裔，热情纯真，一直对自己的身份感到迷惘。","霓羽起波澜#她是谁？这个问题，困扰了她很久很久。\r\n在她破壳而出，看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时，她的五感尚不灵敏。那时的她，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霓羽族少女。\r\n她和其他的霓羽族少男少女一起成长，一起学习飞翔，一起搜集脱落的羽毛，织造柔软的毛毡子。\r\n他们飞过千树万花，笑声随风而飘，响彻整个羽国……那时的她，可真快乐啊……\r\n风过无痕，但拂过她翅膀上的羽毛时，却有些微的凉意。她伸手理顺自己被风吹得有些乱了的羽毛，看着天上正嬉笑的霓羽族孩童，心中的疑惑之情愈发深重。\r\n随着年龄的增长，她渐渐感觉自己同霓羽族人之间存在着许多不同：她的羽毛更柔亮有光泽，同伙伴一起飞翔时，她永远飞得最高，最远……\r\n还有，她拿起被自己随意丢弃在桌面上的镜子，和镜中的自己相对视时。朱红色的瞳孔幽幽，似乎在强调着，她与众人的不同。\r\n“如果我不是霓羽族人，那我……究竟是谁呢？”她悄悄的呢喃着，曾经闪亮的眼眸中满是迷惘和疑惑。\r\n或许，她该去询问一下羽国的长老们。只是，他们给她的答案，真的是她想要的吗？\r\n犹豫半晌，思虑半晌，日升月落几经轮回，她还枯坐在窗前。因为她知道，这一去……她很可能就会成为浮世飘萍，再无处可依。\r\n她还在这里犹豫不决，反复思量，突然却有小鸟儿出现在她窗前，告诉她，长老请她前去羽巢。\r\n“双双姐姐，我看长老们的脸色都可严肃了。如果你做错了什么事，就好好道歉，长老们那么心疼你，不会罚你的。”\r\n善良的小鸟儿不知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，竟还主动开口安慰她，她唇角扯出一个微笑，心尖上冉冉升起一抹暖意。\r\n点头称是后，小鸟儿放心地飞走了，她在整理了一番仪容后，也深呼吸了几口气，展开翅膀，滑入天空，随风翱翔。\r\n只有展翅在风中时，她才可以斩断心中千丝万缕的羁绊，自由自在地呼吸，翻越山岭，河流……只可惜羽国很小，没有山岭河流。\r\n不过片刻，她便落地于长老们栖息的羽巢。巍峨宏大的羽巢，把她的身影衬托的如此渺小。\r\n迈入羽巢之中，她仰头望向高高在上的长老们。但出乎她意料的是，长老们望着她的目光，还是如往日一般柔和慈爱，似乎还藏着……怜惜？\r\n“双双，过来。”长老们轻声呼唤，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。她上前几步，心头的壁障也有所松动。\r\n“长老们唤我过来，许是已经知道了近来盘旋在我心头的困惑。还请长老们……指点迷津。”\r\n她想冲长老们行礼，却再次被长老们制止。这些年来，整个霓羽族，唯有她一人，可以不对长老行礼。或者说是……长老们不受她的礼。\r\n长老们看着她，近日来，她原本娇俏丰腴的脸蛋变得愈发瘦削，一双朱色幽瞳像含着血一般鲜红。长老们仔细端详她的脸色，半晌，轻轻叹息。\r\n“双双，你先坐。”还是大长老出言，打破僵局。“听说你最近总是在房间里，闭门不出……双双，这些年来，霓羽族对你如何？”\r\n听到这个问题，她沉吟一声，吐露出四个字：“恩重如山。”\r\n“恩重如山……”大长老微微一笑，似感慨，似无奈。“你应当知道，这些年来，霓羽族上下从未对你有过苛待，你为什么会觉得，自己不是霓羽族人？”\r\n“正因为你们从未有过苛待，甚至还都是优待……大长老，你们对待我的方式，是对待客人的方式，却不是对霓羽族人的方式。”\r\n“如今，我只想知道，自己到底是谁……”她看着大长老，唇角绽出苍白的微笑。\r\n她的笑容很美，但看起来却是一种……极其易碎的美丽。|重明又重阳#羽巢中的空气归于安静，无人再发一言。长老们的脸上都带着思量，像是在估量，到底要不要将那个埋藏在她身上的秘密告知于她。\r\n她微微垂眸，掌心尽是黏腻的冷汗。刻意放缓了自己呼吸，她抬起头来，朱红的眸子恢复清明之色，正好和直直盯着她的大长老四目相对。\r\n“大长老，把一切都告诉我吧。我只是想知道，自己到底是谁。”她看似平静的开口，似乎只是想寻找一份真相。\r\n“唉，瞒了你这么多年，看来是真的瞒不住……”大长老轻叹息，再开口。“你的确不是霓羽族人，但我们也算同根同源……”\r\n“双双，你是重明鸟一族的后裔。而且，是唯一的后人。”\r\n“重明鸟？！”关于自己的身份，她曾经有过许多猜想，可这个答案，却还是远远地超出了她的预想。\r\n“重明鸟……不是上古神兽么？大长老，你不是在开玩笑吧？”半晌，她有些喑哑晦涩的声音响起。\r\n“双双，你知道我从不开玩笑。”大长老的声音还是如往日一样平静。\r\n“这么多年我们一直瞒着你的身世，因为你的族群覆灭地太过惨痛，我们怕你承受不住，所以才如此决定。没想到你竟自己勘破了玄机，这大概就是天意吧……”\r\n听到大长老的话，她原本就失去了血色的脸颊更是苍白了几分。她知道，被霓羽族掩盖了身世的秘密一定不会美好，但是……覆灭？惨痛？\r\n她的神思有些模糊，她用指甲刺入掌心，用细密的痛觉提醒自己，让自己的注意力强行集中于大长老说的话——她的族群，她的身世来历。\r\n“重明鸟一族是上古神兽的后裔，其形似鸡，鸣声如凤。他们有着不同于霓羽族的力量，可以降妖除魔，祛除邪睨。”\r\n“是年，魔族入侵，大破三界之门，将人间化为炼狱。情况危急之时，重明鸟一族肩负起除魔重任，誓要将他们驱逐，还世间一片净土。”\r\n“但魔族数量众多，除之不绝……无奈之下，他们最终以身为祭，将自己和魔族一起封印。”\r\n“自此，世间再无魔族肆虐，同样，也再无重明鸟现于世间。你还在蛋中时，被重明鸟族长在最后那场大战前交托于我，你，便是重明鸟一族最后的血脉。”\r\n真相，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大长老的口中吐露，又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她的心头。\r\n她轻轻闭上双眼，眼底赤红一片。她不应该是只快乐的鸟儿，她身上……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牺牲和血泪。\r\n她睁开双眼，凝视着将自己抚养长大，让自己无忧半生之人。如今，她对他的感情，异常复杂。\r\n她尊敬他，对他能让自己无忧无虑地成长至今而感激；但同时，又对自己的无所作为而愤怒……\r\n苜双双，知道真相又如何，从今以后，你就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。\r\n大长老轻叹一口气，似是明白她心底的千种苦楚：“双双，魔族已经倾覆，世间已然安定。你的父母也不会希望你沉浸于仇恨之中，羽国，永远是你的家园。”\r\n“谢谢……”她听到自己这样机械地回复到。她同长老们拜别，一个人飞回自己的屋中，一个人做了一个长长的梦。\r\n梦境以血色为底色，她好似在云巅站立，看着重明鸟大战魔族的场景。看着那些和她有着同样瞳孔的族人，一个个的牺牲自我……\r\n最后，大地归于平静，天空恢复碧蓝，她茫然地站在云巅，看着阳光洒下，微风轻拂，世间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那样一场战乱。\r\n她猛地睁开双眸，将自己的意识从梦境撕扯回现实。夜色如水，凉月满空，她张开翅膀，将自己的身躯护在其中。\r\n天气并不冷，但她却觉得，自己需要温暖。用纤弱的双臂抱紧自己，她闭上双眼，任由泪水滑落眼眶……|飞鸟不愿归#苜双双走了，在新一日的朝阳还未升起时，悄然离开了羽国。\r\n随风徜徉在天空中，她轻轻抬眸，将羽国安恬的样子尽收眼底。这是哺育她的地方，她不会忘记……\r\n只是如今，她不是霓羽族的苜双双。而是重明鸟，苜双双。\r\n她在天空盘旋，看清阳光下的安宁净土——这种安宁，是她的先祖们，用生命换来的。\r\n太阳出来了，地下的人儿也开始活动了。云外一声鸡啼，让清晨多了一丝喧嚣。很快，婴儿的啼哭声起了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起了，人们说话的声音起了……\r\n他们各说各的，聊天的内容各不相干。她躺在一朵蓬松的白云上，半闭双眼，听着他们的絮絮叨叨。作为一个旁观者，她有多么羡慕这些平凡生活中琐碎的幸福啊。\r\n她不能报仇，因为世间再无魔族肆虐；她也不想报仇，因为她知道，先祖们只想让她好好活着，开心的活着。\r\n可是她，还能开心的起来吗……她收起翅膀，任由自己跌落云端。双足触地之时，她走入人群之中，近距离感受着他们的欢喜和热闹。\r\n就这样，她白日混迹在人群之中，夜晚，便随意找棵大树栖息。热闹都是旁人的而不是她的，但她却觉得，能离得近一点，也好。\r\n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行尸走肉，每天浑浑噩噩的活着，但她也不想回到羽国去。\r\n心头的伤口没愈合，她只能选择放着不管，因为一碰就会流血。\r\n是夜，暴风雨来袭，风很大，雨很大，她委身躲着的树木被大风刮倒。站在一片落木狼藉中，她放声哭泣，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。\r\n世界虽大，却无一处可以予她容身。\r\n她张开翅膀，遁入漆黑的夜色和狂乱的冰雨之中。四面而来的大风，吹得她左摇右晃，东西不分。她的翅膀被雨水打湿，每挥舞一下，都宛若千钧。\r\n好累啊……她再无力挥舞翅膀，找了一片避雨的屋檐，蜷缩着躲藏。凉意顺着她的羽毛根部，流入心间。\r\n好累啊……她紧闭双眸，把头往翅膀里藏去。就这样睡去吧，好好歇一会，她已经无眠了太久太久……\r\n她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中，不知过了多久。直到醒来时，她才发现，她已经不在之前那个蜷缩着的角落里了。甚至……她现在，都不是人形。\r\n她变成了鸟儿的样子。\r\n“诶，小鸟儿，你终于醒了啊。”一声悠然的呼唤在她耳边响起，她轻轻抬头，看到一个笑颜明媚的少女。\r\n“嘻嘻，我早上在我寝宫门外发现你的，你全身都湿漉漉的，还好没受什么伤。昨晚那么大的风雨，你的窝是不是被掀翻了才躲到这里来的？小可怜……”\r\n她自言自语地说着，纤细的手指摸了摸她头顶的绒毛。“放心，我会让小德子在御花园给你安置一个窝，这样你以后就可以把这里当成家了。”\r\n家？好陌生，却又好温暖的一个字啊……她的心被这个字击中，略略低头，在少女的掌心中蹭着自己细腻的绒羽。\r\n如今的她，不问前世，不问后路，只想有一弯避风港可以暂且躲避世间风浪。而少女，给了她。\r\n她是谁，这个问题已不再重要。如今，她只想安心地做一只，小鸟儿……"],[414,"奥兰汀","他存在于诗人吟咏的诗词中，\r\n当彩虹的余晖照耀人间，\r\n当诸神的黄昏降临神域……他的身影，一直存在。","年龄：22    身高：180cm    体重：72kg\r\n生日：凰历二月初八\r\n星座：双鱼座\r\n血型：B型\r\n出身：众神之王\r\n爱好：吟游、比武\r\n喜欢的饮食：杂鱼汤、蜂蜜酒、乳酪肉丸\r\n简介：一个在四海间游走的水手，但实际是潜藏于人世间的阿斯加德众神之王。","归来者#传说中，西兰岛诞生在一个风雨大作，电闪雷鸣的风暴之夜。它是众神之王奥兰汀的杰作，是专为在世间流浪的维京人所开辟的地方……\r\n在西兰岛，清晨一贯是安宁而又和谐的。在淡蓝色的天幕之下，小小的西兰岛睡在一湾静谧的海港之中，与世无争，岁月静好。\r\n但当天空抹上夕烧的胭脂色，远游的维京水手们纷纷归来之时，西兰岛便会呈现出另一番面貌，嘈杂、喧闹的面貌。\r\n远游归来的维京水手们，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。一旦回归西兰岛港湾的怀抱，他们都会奔赴码头处那个小小的酒馆，叫上一杯烈酒，纪念自己安然归来。\r\n酒过三巡后，小酒馆的气氛变得愈发地热烈欢快。喝过美酒的维京水手们放开了自己，聚在一起，七嘴八舌地各自讨论自己此次远行的见闻。\r\n维京水手们顺着水流，在世界八方游走，每个人的肚子里都有一箩筐的故事。这些故事瑰丽奇幻，常常被聚集在酒馆内的吟游诗人所用。\r\n吟游诗人们将这些故事撰为歌词，编排入曲，在吟游的过程中，将故事传遍四海。\r\n水手们的故事让吟游诗人们啧啧称奇，然而，在柜台后面忙活着的美丽老板娘，脸上却只有淡淡的表情。\r\n仿佛……对无论多么精彩的故事，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。\r\n“老板娘，你怎么不过来一起听听故事？”有人冲老板娘发出邀请，希望酒馆的女主人可以加入他们热烈欢乐的讨论之中。\r\n但美丽丰腴的老板娘只是笑了一下，拿起酒壶，给那人喝空的杯子里又满上了一杯美酒。\r\n“我天天守在这儿，什么样的故事都听过了。你们听吧，我就不掺和了。”老板娘摇着头，委婉拒绝。\r\n“听过了也没关系啊，常听常新啊。”另一个人开口劝道，希望美丽多情的老板娘能加入这群糙汉子的讨论。\r\n唤她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，老板娘只好点头答应，加入讨论。有了美丽多情的老板娘的加入，整个酒馆的气氛达到了欢快的高潮。\r\n“老板娘，你开了这么多年酒馆，肯定听过许多故事吧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故事，是让你印象最深的？”一个吟游诗人开口，渴求知识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。\r\n“印象最深？”老板娘眨了眨眼睛，甚至并未思索，便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，“那一定是奥兰汀讲过的那些故事了。”\r\n奥兰汀？居然和他们维京一族神话中的众神之王有着同样的名字？那这个水手，似乎还真是个有趣的人。\r\n老板娘的话，也让那些方才你一言、我一语的水手们集体安静了下来，他们都对奥兰汀这个人和他的故事记忆犹新。\r\n“他说，他乃是从阿斯加德乘彩虹桥，才来到了人间……”\r\n“他说，他曾和深海中的巨妖争斗七天七夜，最终用手中的巨盾砸下了巨妖的头。”\r\n“他说，他在遥远的地方，见过传说中的海市蜃楼……”\r\n一时间，奥兰汀说过的那些故事由各个水手的口中宣泄而出，瑰丽有趣的故事让吟游诗人们不禁啧啧称奇。\r\n“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故事该不该信，但他这些故事，是真的很有趣。”一个喝醉了的水手伏倒在桌子上，醉醺醺地说。\r\n他的话让大家都不禁乐开了怀。无论是水手们，还是吟游诗人们，亦或是老板娘，他们心头都明白，水手们从海上带回来的故事，都不能尽信。\r\n只是故事而已嘛，又何必那么较真，一定要相信它们是真实发生过得呢？\r\n“唉……”说完了奥兰汀的故事，老板娘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，艳丽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遗憾。\r\n“可惜，自我上次见过奥兰汀之后，他已经许久没有再来过酒馆了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才能再见到他……”\r\n老板娘轻柔的声线，突然被一阵“吱呀”的开门声所打断。薄木门板敲击门上悬挂的风铃，“叮铃、叮铃”，清脆无比。\r\n酒馆的众人都回过头去，看着这个姗姗而来的不速之客。而那个不速之客只笑了笑，便朝众人大步流星地走来……|\r\n神祇者#“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沉默了？不欢迎我么？”他歪了歪头，看向失语的众人，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。\r\n一头金发，身形高大的他是那样英俊潇洒，只是笑一笑，便能让人失魂。他的牙齿整齐白皙，更显得他的笑容闪烁无比。\r\n这才回过神来的老板娘压下激动的情绪，冲他一笑，为他端上一杯他平素最爱的蜂蜜酒。\r\n“欢迎回来啊，奥兰汀，真是好久不见。”\r\n老板娘的话，让稍稍沉寂的酒馆再次掀起波澜：曾和奥兰汀相熟的水手纷纷走上前去，问候近况；而那些今天方知奥兰汀大名的吟游诗人，则一脸激动地望着他。\r\n“你最近去哪了？”来到酒馆这一会，这是他们最常问他的问题。\r\n他也很给面子地抬头冲大家示意，喝了一口蜂蜜酒，轻声说道：“我回了一趟阿斯加德。”\r\n呜呼～酒馆内响起欢快的口哨声，杂七杂八的视线投映在他的身上，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听奥兰汀从“阿斯加德”带来的新故事了！\r\n他倚靠在柜台之上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啜饮着蜂蜜酒，一边和大家讲述他通过彩虹桥返回阿斯加德的经过。\r\n他是如何画下符咒，感知彩虹桥的引力；又是如何穿梭回去，在神域游走……\r\n他的讲述娓娓动听又细致无比，一时间，整个酒馆的人都在听他讲述着奇幻无比的故事。\r\n但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，他的也不例外。待到话音落尽，已是夜深人静时。\r\n水手们喝过最后一滴酒，吟游诗人们写下最后一章句，他们拍过他的肩膀，说过一声故事有趣，便鱼贯而出。瞬间，小小酒馆只剩下满桌狼藉。\r\n他们都走了啊，那他呢？他的酒杯被他放在一旁，忽然，金黄澄澈的液体再次注入了杯中。\r\n他们以为那是故事，只有他知道，那是真的。\r\n他不是和万神之王同名的奥兰汀，而就是那个万神之王，奥兰汀。\r\n“今晚人多，我还没有喝过酒，赏脸的话，陪我喝一杯可好？”老板娘笑盈盈地探头出来，满上他的杯子。\r\n有美酒，有佳人，他耸了耸肩，乐意至极。\r\n“所以……你这次回到西兰岛，是不打算再回阿斯加德了么？”老板娘也喝了一口酒，装若不经意地相问。\r\n再回阿斯加德？他端着酒杯的手一顿，微微蹙眉，不由得想起……自己当初来到人间的原因。|\r\n救世者#自阿斯加德诞生起，每个神祇的心中都知道，总有一天诸神黄昏将会降临，而阿斯加德和众神祇也会一并覆灭。\r\n因此，在阿斯加德繁荣昌盛之时，他就创立了西兰岛。维京人是阿斯加德的信徒，维京人的血脉在此地繁衍，从另一层面来说，也保证了阿斯加德的延续。\r\n但奥兰汀还是希望，能尽自己的努力来延缓、阻止诸神黄昏。他试了许多办法，都无功而返。\r\n神谕启示，要想阻止诸神黄昏，只能在人间寻找答案。所以，他只得来到人间，碰碰运气。\r\n他来到人间，化为一名平平无奇的维京水手，乘着自己的船只，横渡湖海江河。一日又复一日，他……终究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\r\n独自前行的旅程总是孤独的，他也不例外。\r\n为了排遣寂寞，也为了不被世人遗忘，他将关于阿斯加德的往事讲述给其他人，让他们的记忆中也种下阿斯加德的种子。\r\n他知道，诸神黄昏的脚步近了，他能为阿斯加德做的，或许只有这些了。\r\n饮过杯中酒，方知酒中意。明明香甜爽口的蜂蜜酒，为何口感……也变得苦涩了起来？\r\n“既然你不打算返回阿斯加德，那你是要留在西兰岛了吗？”老板娘又向他发问，果不其然，得到了他否定的回复。\r\n“我是在海上漂泊的孤独魂灵，就算我要留在人世间，我的最终归宿也是大海，并非陆地。”\r\n他的眸光飘远，看向窗外漆黑的天幕。“在最后的日子里，我想再多走一走，走远一点，乘着船去别的地方再看一看……”\r\n让阿斯加德的种子，再留存的多一些。\r\n最后的日子？他的话让老板娘有些不解，但他这种时不时冒出的奇怪言语，老板娘也早已习惯。\r\n老板娘笑了笑，将自己的杯中酒喝尽，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抹嫣红。“走远一点？考不考虑到东方去？”\r\n“东方？”他一时微愣。\r\n“是啊，东方。昨天西兰岛的港口来了一只大船，是来自上凰的。你若感兴趣，不妨随那大船，一起去上凰看看？”\r\n上凰？他听在耳中，心念一动。他曾听过上凰古国之名，那个国度拥有源远流长的历史，也拥有浩如烟海的古籍……\r\n说不定，关于延阻诸神黄昏的秘密……在上凰呢？\r\n他的心念转来转去，一时游移不定。但过了良久，他吐出一口浊气，暗暗下定了决心。\r\n将杯中之酒再次饮尽，他将一枚金币放在了柜台之上，转身大步而去。离去的方向……是朝着西兰岛的港口。\r\n他不知道，他会不会在上凰得到他想要的答案，但只要有机会，他都要去试一试。或许，在上凰，他真的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。\r\n毕竟，他是维京人的神。\r\n而维京人……永不言败。"],[415,"伊特萨姆纳","他是星河中的启示，他是水晶中的预言。\r\n天选之子，注定要带族人走向光明……","年龄：22    身高：177cm    体重：70kg\r\n生日：凰历十月初五\r\n星座：天蝎座\r\n血型：A型\r\n出身：部落领袖\r\n爱好：狩猎、远足\r\n喜欢的饮食：鸡肉卷、烤玉米\r\n简介：玛雅一族的部落首领，是可以带领玛雅文明走向辉煌的天选之人。","被迫接受的宿命#微风徐徐，太阳自天边缓缓升起。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，很是明亮。明媚的阳光唤醒了这片大地，也唤醒了世代生长于此地的玛雅族人。\r\n太阳升起，守夜的玛雅族人吹起了号角，一时间，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都从自己栖息的木搭帐篷中起身，井然有序地投入了今日的工作之中。\r\n他们每个人的行动都有条不紊，仿佛像是已练习过了多次一般。虽然他们的容貌各异，但每个人的脸上，却都雕刻着同样虔诚的微笑。\r\n对他们而言，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。因为……今天是伊特萨姆纳正式成为部族领袖的一天。\r\n大祭司说，伊特萨姆纳是羽蛇神选中的人。在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，大祭司会为他举行仪式，让他承袭羽蛇神的意志，成为带领玛雅一族前进的领袖。\r\n对于大祭司的话，玛雅一族的族人们向来都是深信不疑的。虽然伊特萨姆纳很年轻，虽然他似乎从未表现出什么过人的能力……\r\n但大祭司说他是羽蛇神送予玛雅一族的光明使者，那，他就一定是。\r\n神殿之外的族人，沐浴着阳光，喜气洋洋地为将要举行的仪式做着准备；而神殿之内，年轻的少年凝眸看向身旁年迈的大祭司，沉思不语。\r\n少年剑眉疏落，薄唇轻抿，一身黄黑色的皮肤，会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。这个少年……很年轻，但却即将把整个部族的未来担在肩上。\r\n“我的王，您有什么疑问吗？”年迈的大祭司感受到他的目光，冲他微笑，低声询问他的请求。他微微一愣，随即摇了摇头。\r\n“大祭司，你确定……我就是那个被羽蛇神选中的人吗？”他沉默了半晌，终究还是低低倾吐，将问题付诸于口。\r\n“我的王，我确定。”大祭司的声音十分沉稳，带着满满的自信，“您就是羽蛇神选中的人，是注定要带着玛雅一族走向荣光的人。”\r\n大祭司的话轻飘飘地传来，他的记性很好，知道这句话便是数日前大祭司举着水晶权杖，同族人宣誓时的话。但是……\r\n他摇了摇头，心虚和不安的感觉仍然像沉甸甸的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上。他转过视线，看向大祭司手旁那顶巨大的羽毛帽……专为领袖而制的羽毛帽。\r\n“我觉得这顶羽毛帽不太适合我，我喜欢红色的。”他岔开话题，装作无事地点评着羽毛的色泽。但大祭司听得出来，他是在委婉的拒绝。\r\n“我的王，戴上之后，您会觉得好看的。”大祭司站了起来，一手持着权杖，一手持着羽毛帽，“时间到了，我们该出去了。”\r\n大祭司往外面走着，用力地挺起已经变得佝偻的背，走进了璨然的阳光之下。大祭司的出现，让玛雅族人为之雀跃，他们在等待羽蛇神赐予的领袖。\r\n可那个领袖，真的是他吗……他眨了眨眼睛，让方才失神的眸子中多了些光华。他步出神殿，身披金光，高大英伟的身姿出现在了族人们的身前。\r\n族人们看着这个年轻英伟的少年，心中也有着各异的感慨：伊特萨姆纳……谁能想到这位羽蛇神选中的领袖，数日前不过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少年呢？\r\n虽然现在的他，看起来好像也还是平平无奇的……但他是羽蛇神选中的人，他，一定是不同凡响的。\r\n平平无奇而又不同凡响的伊特萨姆纳从自己的族人面前经过，一步一步，走上他们搭好的祭坛；一步一步，走上被迫安排的命运。\r\n大祭司念过祷词，奉过祭品，将巨大的羽毛帽子套在他的头顶……然后，将自己手中的水晶权杖，交到了他的掌心。\r\n头上沉甸甸的帽子，是他被迫接受的宿命；但手中沉甸甸的权杖，却是他始料未及的意外。\r\n“大祭司，这……”他瞪大双眼，惊诧地看着面前的老人。水晶权杖理应传给部族的下一任祭司，而交给不懂天文和历法的他，意思是……\r\n“不错，我的王。你不仅仅要在物质上带领族人走向昌盛，还要在精神上引领族人前进。这，都是羽蛇神的指示。”\r\n大祭司的声音被台下族人的欢呼声所掩埋，族人们在欢快地庆贺着，他们不关心当权者们在说些什么，他们只知道，部族终于拥有了新的领袖。\r\n被羽蛇神所选择的领袖。|不知前路的流亡#在第二日的朝阳升起前，大祭司离开了。他去哪了？没有和任何人诉说，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。\r\n大祭司……是要彻底放手，将这个族群完完全全地交给他。\r\n“首领、首领……”他的族人在呼唤他，每个人脸上都有着凄惶和不安。\r\n一直以来，大祭司都是他们的精神支柱，现在大祭司离开了，众人感觉到自己的根骨失去了支撑。他们只得把满含希冀的目光，投映在他的身上。\r\n如今他们能倚靠的，只有我了……他攥紧了手中的水晶权杖，努力将仍然尚显稚嫩的脊背挺起来，肩负起这份……他原本并不甘愿接受的责任。\r\n巨大的羽毛帽子压在他的头上，让他本就高挺的身姿更显魁梧。这样高大的身影映在族人们的眼中，让族人们分外安心。\r\n他走到众人面前，状若冷静地将事务安排下去。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众人慌张的内心暂且安定了下来，但却无人发现，他的声音有着细微的颤抖。\r\n领过任务的族人们鱼贯而出，将空荡荡的神殿留给他自己。他静静凝视着身旁的水晶权杖，想起大祭司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\r\n“我的王，不要为自己的前路而感到凄惶。如果你着实感到迷茫，那么水晶权杖，会为你指引前进的方向。”\r\n他举起权杖，透过那枚巨大的白水晶看向神殿之外。阳光大盛，透过白水晶，他只能看到五色斑斓的闪耀……\r\n日升月落，周而复始。但出乎玛雅族人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：雨季并没有如往年一样如约而至，炙热的太阳还是每日都会从地平线边缘升起。\r\n族人们赖以饮用的水源在逐渐干涸，用以打猎的猎物也在逐渐减少。众人开始沉浸在饥、渴的恐惧之中，一双双渴求希望的眼睛投映在他的身上。\r\n伊特萨姆纳，他是羽蛇神选中的首领，是继承了水晶权杖的祭司，他一定有办法带领大家远离这样困窘的境地之中，一定有……\r\n但寄托着众人希望的他，却让众人失望了。他带领众人前去狩猎，但找不到任何猎物；他带领大家祈祷雨水的降落，但水源却日益干竭。\r\n族人们望着他的眼神，从一开始的崇拜、虔诚，转变为失望、怀疑……他们对他的信任在一点点地土崩瓦解，但他，却不知能做什么好。\r\n毕竟，他自己都不知道被羽蛇神选择的他，有什么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，能带族人们开拓出一片新天地。\r\n但他知道，在气候如此反常的情况下，还要强行留在此处，一定是坐以待毙。他要外出寻觅一线生机，但族人们选择不再跟随于他。\r\n他只好形单影只地踏上了外出的征途，与他为伴的只有那顶他不想戴的羽毛帽子，和那柄他不想收的水晶权杖。\r\n是他选择独自出走，还是族人决定将他放逐？他不想去分辨，他只知道自己要挽救族群，这是他不愿接受，但已然担在肩上的使命。\r\n孤独的人不会拥有热闹的旅程，他以水晶权杖为依，顶着火辣的太阳，独自沿着苍鹰盘旋飞舞的方向前行。\r\n一天、两天、三天……披星戴月的他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日夜。缺食少水，前路无依，多少次他起了放弃的念头，又多少次再次踏上了征程。\r\n终于，这日，他觉得自己再无力坚持下去。他随便找了一棵大树，坐在树下看着光芒自天边褪去，夜色升起，爬满整片天空。\r\n天色漆黑如墨，不见皎月，亦不见半颗星子。他无力地倚在树旁，挫败感充斥在他的心间，头昏眼花，又饥又渴。\r\n就在此时，他一路攥着的水晶权杖，突然散发出了微微的光芒。他摇了摇头，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，但那光芒却愈发的闪耀了起来。\r\n他疑惑地将水晶权杖拿到了面前，杏仁般的瞳疑惑地朝它望去。他也曾依照大祭司的指点，试图同水晶权杖建立连接，但总是无功而返。\r\n如今，水晶权杖却在他将要放弃之前闪烁了起来……容不得他再多想，因为，透过巨大的白水晶，他看到了非同寻常的景象。\r\n大片大片的绿玉色植物集结成片，风吹过，掀起绿海翻波；孩童们走入田野，嬉笑着，玩闹着，拨开叶子，露出了拥有金黄色果实的谷物……\r\n那是什么？他眯起眼睛，想再看清些，但水晶内的景象在不停地变幻，他看得眼花缭乱。但最后，水晶内的景象，定格在一个少女的笑颜之上。\r\n少女有着一头柔软的乌发，肤色白皙，双眼清澈。她的肤色品貌皆与玛雅族人相异，但这也不改她很美丽的事实。\r\n他有些迷惑，不知道为什么水晶给他看这位笑意盈盈的异族少女。就在此时，少女神色惊变，他听不懂她的话，但那一瞬间他知道，她在让他快跑。|视作神明的今朝#快跑？为什么……他没有提出疑问的机会，因为一滴从天而降的雨水突然滴落在水晶之上。水晶一瞬恢复透明，那些缭乱的景象顿时消失无影。\r\n他抬起头来，看向漆黑的夜幕。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大滴大滴的雨水落在他的身上，浇灌在这片干竭的土地上。他望着天空，难以置信。\r\n终于下雨了，是羽蛇神听到众人的祈祷了吗？雨水迅猛而又细密地倾泻在这片土地上，而欣喜的他走出巨树树荫的遮蔽，兴奋地步入雨中。\r\n太久了，他和这片土地上的其他生灵，都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……他又走出了几步，让淋漓的雨水袭满全身。\r\n但沉浸在欢乐中的他也没有忘却刚刚少女的呢喃，快跑……为什么要跑？\r\n突然，一道闪电的光芒刺破了夜空，像蛛网般密密麻麻，映得世界亮如白昼。他心头警铃大作，朝前奔出几步，一道闪电就狠狠地劈到方才他栖息的那棵树。\r\n闪电将巨树劈得焦黑，连巨树旁边的花花草草也未能幸免。闪电激起的火花让巨树燃烧起来，燃烧的“噼啪”之声又被随之而来的轰隆雷声压了过去……\r\n所幸雨势够大，巨树的焰火没一会就被雨水浇熄，留下一股炭烧的焦糊烟气。但他，却在焦糊的烟气中，察觉到了微微的香气。\r\n那股香气微微，但却甜美无比，对他这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可是十分诱人。他又靠近了那棵被劈焦了的树，试图寻找香气的根源。\r\n借着时不时闪烁的闪电光芒，他在树旁不远处发现了香气的来源。握着那尚带余温的柱状米穗，他有些错愕，这……不就是他方才在水晶中见到的谷物吗？\r\n他用手指细细摸索着，将谷物的表皮层层拨开，指尖触及到粒粒整齐的谷物颗粒，他将其送到唇边，轻轻一咬，香甜的味道让他的口齿生香。\r\n这种谷物，可以栽种吗？如果能栽种，那就能解决玛雅一族的吃饭问题。解决了吃饭问题，其他的问题，也就不再是问题了。\r\n他一边吃着，一边思考，雨下了一夜，他也思索了一夜。清晨时分，雨渐停歇，他搜集了好多棒状谷物，沉甸甸的重量，是希望的重量。\r\n带着这些希望的谷种，他踏上了回程路。去时心灰意冷，回时满心希望，他发现这条返回部族的道路，比他离开时要短很多。\r\n这种金黄的棒状谷物没有辜负他的期望，他将谷种播撒入土，它们借着雨水的浇灌迅速抽芽生长，待到天气再次放晴，日月更替，谷物便获得了丰收。\r\n他为谷物命名为玉米，族人们欣然接受，因着玉米的滋养，他们不会再面临由猎物短缺而带来的饥荒之灾。\r\n渐渐地，族人们干瘪的双颊变得丰腴起来，吃饱喝足的玛雅部族吸引着外围的游荡者，他们加入了玛雅部族，人越来越多，玛雅部族也变得愈发昌盛。\r\n族人们为他而欢呼，果然，由羽蛇神选中的领袖就是不一样的。伊特萨姆纳，是真的能带领部族走向繁盛的天选之人。\r\n为了庆祝羽蛇神显灵，也为了纪念伊特萨姆纳的丰伟功绩，玛雅族人们自愿修筑全新的宫城蒂卡尔，将他高高供起，虔诚无比。\r\n看着这群信任他，抛弃他，又再次将他奉若神明的族人，他满腔话语亦化作沉默。坐在蒂卡尔正殿的高座上，他望着手中的水晶权杖，陷入沉思。\r\n他不懂天文，不懂历法，不懂占星……但大祭司却将水晶权杖交给了他。而他挽救族群于危亡之间，是巧合，还是真的是……命中注定？\r\n他举起权杖，看着那块纯净的水晶，他再次回想起那个雨夜，闪电、玉米、巨树……还有那个异族少女的笑颜和呼唤。\r\n是巧合，还是命定，重要吗？因为结果并不会改变，他虽然被迫接受了意料之外的宿命，但也得遇了意料之外的惊喜。\r\n他慢慢闭起眼睛，将杂念从脑海之中驱逐。异族少女的微笑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愈发清晰，不知他此生，是否还有机会，见到她……"],[416,"流伊洛","一缕青烟，一盏明灯。\r\n他自梦中寻得倩影，梦中人，可是眼前人？","年龄：18    身高：176cm    体重：64kg\r\n生日：凰历三月廿三\r\n星座：金牛座\r\n血型：O型\r\n出身：波斯君王\r\n爱好：雕刻、练剑、听故事\r\n喜欢的饮食：椰枣、苹果奶酪馅饼、石榴汁\r\n简介：狡黠乐天的波斯君王，喜欢搜集古董珠宝，并探究其背后的故事。","期待中的归城#浊风不语，黄烟寂寥。今天的苏萨城，也沐浴着朝阳而苏醒。波斯帝国的百姓们被阳光唤醒，纷纷起身洒扫庭院，烹饪早餐。\r\n这派宁静和谐的场面，让人很难相信，就在几年前，他们还在担心战乱，担心饥荒，担心长夜还未过去，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朝阳……\r\n但还好，波斯帝国的百姓还是幸运的，因为他们拥有一个年少有为的英明君主。他以自己的智慧和谋略，挽救了这个危急存亡之际的帝国。\r\n提及他的名字——流伊洛，只要是波斯的百姓，无论男女老少都会肃然起敬。不仅因为他是波斯的君主，更是因为，他是赋予了他们二次生命之人。\r\n人们都在忙碌着，但他们还是会时不时抬起头来，看向北部的王宫。他们的君王外出巡视波斯疆土，已离开许久了，他们热切地期盼他的归来。\r\n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，和民众之间隔着人墙和宫墙，只能站在高处，迎接百姓的朝拜……但只要他在，百姓们就会觉得安心。\r\n所以……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？\r\n“流伊洛殿下回来了！那些出巡回来的车马，都已经到了苏萨城外了！”忽然，有人兴冲冲地出现，喜气洋洋地和大家大声宣扬这个好消息。\r\n“什么？！流伊洛殿下回来了？！真的吗？！”“真的，是真的！大家快走吧，快去城门口迎接他吧！”\r\n从他口中倾吐而出的话语，让忙碌的大家都为之沸腾了。激动的笑容浮现在大家的脸上，他们纷纷撂下手中的活计，朝苏萨城的城门涌去。\r\n流伊洛殿下终于回来了！他们自然要热情的欢迎他了！他们站在被卫兵们隔出的道路上，热切的视线一直朝着城门处投去。\r\n大家等呀等，等呀等……终于，一辆看起来奢华无比的马车驶入了城门之中，大家的欢呼声像惊雷一般爆出，尖叫声，欢笑声，此起彼伏。\r\n那马车车窗被厚厚的帷幔遮住，大家看不清其中的人影。在大家的欢呼声响起后，那帷幔似乎动了动，随后，轻轻掀起……\r\n少年的手，白皙纤长，掀开棕红的帷幔，一张如骄阳般璨然的精致脸庞就暴露在了大家面前。他冲愣住的百姓们挥了挥手，微微一笑。\r\n虽然百姓们都知道他如今还是个少年，但他们之中，几乎无人曾见过他的真容。所以当大家看到了流伊洛的脸后，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愣了愣。\r\n在他们愣神的时候，流伊洛已放下了帷幔，再次隐身于马车之中。直到马车驶入王宫之中，愣住的大家，才纷纷回过神来。\r\n“那便是我们的君王殿下吗？流伊洛殿下长得可真是英俊啊……”怀春少女羞红了脸，微微低头，眉目间都是欢喜。\r\n“殿下这般年轻，就有如此政绩，想必未来的波斯帝国，一定会更加强盛。”白发老人笑的开心，飘向王宫的眼神中都是向往。\r\n“我和殿下年纪相仿，今后要勤加练武。这样以后可以跟随他，保家卫国！”潇洒少年意气风发，心生向往，暗下决心。\r\n每个人的心头都生着不一样的想法，而那个让他们遐思连篇的少年，此时已步下了马车，信步朝那个自己阔别了多日的王宫走去。\r\n他离开了很久，可又仿佛从未离开过。因为无论是他离去时，还是他归来时，他都没有丝毫变化……而那王宫，也是如此。\r\n在这王宫，时间仿佛静止了，能印证他出行的，或许只有那个被他信手拈在掌中的金色油灯。\r\n宫人们知道，他们侍奉的君王十分喜好金玉珠宝，能被他收入囊中的宝物必是精品。这油灯，想必也是他此次出行淘来的产物吧……\r\n“这金色油灯真好看啊，花纹精致，金光闪烁，宝石斑斓。这是殿下这次出巡淘来的吗？”有宫人上前，好奇的询问。\r\n“殿下的眼光，从来都不会出错！不过我却觉得，这油灯的风格，看起来似乎并不是波斯产物。”另一个宫人上前，发表了自己的见解。\r\n他看了后发言的宫人一眼，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。“不错，它的确不是波斯产物。这个油灯，是从阿拉伯人的手里来的。”\r\n说着说着，他便低头看了一眼那油灯，伸手摸了摸它精致的花纹。在回苏萨城的一路上，他已不知摸索了这油灯多少次……\r\n居然是从阿拉伯人的手里得来的？对这个回答，宫人们都有些意外。但他似乎并不想多说，几句话，就让那些围着他的宫人们散了。\r\n见他风尘仆仆，一脸倦容，也都识趣地不再打扰他，三三两两的离开了。在宫人们离开后，他偌大的寝宫，似乎有点过于安静了……\r\n不过，没关系，有“人”陪他说话。他取过寝宫中一盏尚未点燃的油灯，将灯油滴落于那盏金色油灯之中。\r\n金色油灯触到灯油，猛然闪烁了一下，随后一缕青烟便从油灯的壶嘴处飘了出来，落在地上，幻化成了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小老头。\r\n“主人，您有什么命令？尽管说吧！只要是您的愿望，我都能帮您实现……”|意料外的愿望#听到这句话，他微微一恍惚，记忆不由得回到了他初初获得这盏阿拉伯神灯的那日——\r\n当时，他的车马带他巡视到了波斯与阿拉伯的边境地带，这里来往商贸之人众多，繁华热闹。看着这副欣欣向荣的场景，他十分骄傲。\r\n正是因为他的努力，他的子民才摆脱了战争，他的帝国才走向了繁荣。他为自己的子民而骄傲，更为自己而骄傲。\r\n他本不是个低调之人，因此他此次巡视也并不低调。边境的百姓得知他来，都十分激动，纷纷向他进贡。他虽不想收，但也敌不过百姓们的热情。\r\n礼物众多，但其中一项尤为夺人眼球。那是一个久居边境的百姓奉上的，那百姓感念于他为波斯帝国重新带来和平，视他若神，将传家之物双手奉上。\r\n“殿下，这盏阿拉伯神灯中栖息着灯神，只要滴入灯油，便会唤醒灯神，灯神也会认殿下为主。灯神神通广大，可以满足殿下任何的愿望……”\r\n“任何愿望？天哪……世间竟有这样的神物？”他看了一眼那盏灯，看起来灰扑扑的，完全看不出是所谓的“神物”。\r\n“是的，殿下，您没有听错。这盏神灯是我家的传家之物，代代相传，但我们从未使用过。殿下是大才之人，只有您，才当得起灯神的偏爱。”\r\n那百姓伏在地上，全身心地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拜服。他笑了笑，挥退了那百姓后，就随手拿起了那盏神灯，滴了两滴灯油进去。\r\n他本不信那百姓的话，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实验一下。可当那神灯吸了灯油后，瞬间焕然一新，那层灰扑扑的尘土褪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华美的金色。\r\n一缕青烟，从神灯的壶嘴处飘了出来，就像现在这样，落在地上，幻化成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小老头。\r\n“你就是我的新主人？！天哪，我沉睡了好多年了，终于再次有主人了？！主人，您有什么命令？尽管说吧！只要是您的愿望，我都能帮您实现！”\r\n小老头一脸兴奋的看着他，似乎全然没有发现他的一脸惊愕。见识过诸多大场面的波斯君王看着那小老头，生平第一次，傻眼了。\r\n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。那小老头，就是神灯中的灯神，乖巧的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的目光中尽是了然。\r\n想必所有第一次见到灯神的人，都和他一样惊愕吧……他深呼吸了几下，又摇了摇头，才感觉自己的魂灵归位了。\r\n满足任何愿望，这是多么富有诱惑力的承诺啊。一时间，一堆乱哄哄的想法同时涌入了他的脑海，他的愿望有好多、好多……\r\n“咳咳咳……”煞风景的咳嗽声响起，把他从回忆中惊醒。他瞥了一眼看起来十分无辜的灯神，眼眸中含着询问的意味。\r\n“主人，你想好要许什么愿望了吗？你知道的，你只能许一个愿望。我已经给你很长的时间来考虑了。”灯神看着他，神色很认真。\r\n“那我想许愿，你再给我两个愿望，可以吗？”他没好气地回，果然得到了灯神如拨浪鼓一般摇头的回应。\r\n他轻轻叹了口气，略带稚嫩的帅气脸庞上，浮现出了一抹似乎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苦恼。“只能许一个愿望……的确让人很为难。”\r\n“不为难啊！主人就想一想，自己心中最想得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，不就好了吗？”\r\n说着说着，灯神便幻化成了一座金山的模样，那金山极高，其上堆叠了各类宝石无数。“主人，你许愿获得一座金山，怎么样？”\r\n他看了一眼那金山，摇了摇头。“不需要。我波斯帝国十分富裕，我自己的私库中都不知有多少金银珠宝了……”\r\n金山一抖，宝石们噗噗下落。还没等宝石落地，一道白光忽地闪过，变成了一张地图。“主人，你许愿获得更大的疆域、更多的子民，怎么样？”\r\n他看了一眼那地图，撇了撇嘴。“不需要。你不懂，开疆扩土可是君王的豪情所在，你替我开拓的疆土，我治理起来，肯定毫无成就感。”\r\n地图一抖，看起来不情不愿地卷了起来。一道白光忽地闪过，地图不见了，变成一个袅袅婷婷的女郎。“主人，你许愿获得最漂亮的姑娘，怎么样？”\r\n他连看都没看那女郎，就猛地摇头，把脸别到一边去了。“不需要。我若想娶亲，一定得娶真心喜欢的姑娘。是不是最漂亮的，我不在乎。”\r\n“砰”的一声，袅袅婷婷发的女郎消失了，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老头又回来了。\r\n“主人……原来你还没想好许什么愿望啊？那你把我叫出来干什么呢？”灯神嘟着嘴，瞅着他，一脸的不满。\r\n他倒是仿佛没看见一样，踢掉鞋子，往自己的床上一躺，含着笑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“不干什么，就是无聊想找人聊天。宫人走了，只能找你了。”\r\n趁他不注意，灯神小翻了一个白眼，又嘟嘟囔囔地絮叨了几句。发现主人不搭理，灯神叹了口气，化为青烟，回到了神灯当中。\r\n“主人，希望下次你再叫我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想好愿望了。”絮絮叨叨的声音散去了，只留他一人，怔怔地看着天花板。\r\n他究竟……该许什么愿望呢？|天注定的相逢#他想啊想，想啊想，想了半天，没想到什么愿望，倒是把自己想困了。他翻了个身，把自己卷入柔软的毛毯，就那样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昏睡。\r\n或许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，他一贯是个少梦的人，可今天，他，却进入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……\r\n这是哪里？他看着那雕梁画栋，看着那荡漾池水，十分迷茫。这里，是和波斯帝国迥乎不同的场景，他究竟为什么会梦到这里呢？\r\n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陌生但娇憨的声音响起，落在他的耳中，很是动听。他回过头去，发现是一个华服少女在掐着腰和他说话。\r\n他眨了眨眼睛，感觉经历过阿拉伯神灯之事后，什么诡异的东西都吓不到他了。他笑了笑，根本没在意为什么她说着不同的语言，他却可以听懂。\r\n“你……认识我吗？”他发现她的神色不善，娇俏的脸上尽是不满，才有此一问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从未见过她，可她却哼了一声，点了点头。\r\n她掐着腰，瞪着眼，漂亮的大眼睛中仿佛含着火焰。“你说，我哪里不好？是长得不好看还是身材不够好？你为什么不喜欢我？！”\r\n什么？！听到她的话，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这也太不可思议了……他分明从未见过她，为什么她会说他不喜欢她？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吗……\r\n不知为何，看着那双明媚的大眼睛，他竟觉得有几分心虚。略略低下头去，他看到她绯红的裙摆。这裙摆还真有几分眼熟，似曾相识啊……\r\n忽然，睡前他与灯神的对话涌入了他的脑海，他细细思索，发现……她、她竟然就是灯神幻化出的那个姑娘！那个灯神所说的，世间最漂亮的姑娘。\r\n“竟然是你？！啊……我没有不喜欢你，其实我……我之前都没有认真看你……”他心虚的缩了缩脖子，看着她撅起的小嘴，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悸动。\r\n她真的很漂亮，乌发乌瞳，明眸皓齿，生着与波斯姑娘迥然不同的面容。此外，她还很可爱……这样娇俏的姑娘，他从未在波斯遇见过。\r\n“哼，你都没认真看我，就说不喜欢我？！”她两道柳叶一般的弯眉竖了起来，眉头微蹙，一脸控诉。他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，笑了。\r\n“对不起，我为没有认真看你而道歉。现在我可以告诉你，我喜欢你，非常喜欢你。”他笑盈盈地说着，眉眼因她而变得更加温柔。\r\n他说完这句话后，才见她眸中的生气消散了些许。他刚想问询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，可就在此时，他的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响。\r\n她不见了，他醒了。\r\n他睁开眼睛，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。那响声……他不知是从哪来的，如果可以，他真的很想亲切问候一下那个制造响声的人。\r\n强行按捺下心中的血海翻滚，他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他重新唤出灯神来，还没等灯神开口，他便先行发问。\r\n“灯神，你今天幻化成的那个姑娘，她是谁？”\r\n“啊？那姑娘是上凰古国的女帝，是当今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。上凰古国在波斯的东方，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”\r\n上凰？原来如此……怪不得她的模样是那样特别。他将梦境细细告知于灯神，灯神听了之后，也不由得十分惊讶，根本没有想到，他会梦到这种事情。\r\n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回想着她的模样，笑容就从嘴角生出。他知道，他对她，一见钟情了。\r\n“主人，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梦见她，但是我可以帮你满足愿望的。你想娶她吗？我打个响指，她就能到这里来了……”\r\n灯神兴致勃勃地同他建议着，他却摇了摇头。他的心中，已生出了别样的想法。思索之后，他抄起神灯，大步朝外走去。\r\n灯神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呢，见主人拿着神灯突然起身，不免十分疑惑。赶忙跟上主人，灯神一脸疑惑的发问。\r\n“主人，你要做什么去啊？”\r\n“我要去整合兵马，东进上凰。我不知她究竟是不是我梦中的样子，但如果真的是……我就一定要迎她做我波斯的王后！”\r\n“哈？主人，你要长途跋涉，奔赴上凰？你想娶她……不需要我的帮忙吗？”\r\n“需要啊。不过，是另一种需要。”他看了一眼有些懵圈的灯神，笑得意味深长。\r\n“我喜欢她，同样希望她也喜欢我。只有这样，我们缔结的婚姻才会有意义。我不会把她无名无分的掠夺至此，而是要风风光光地带她回来。”\r\n“我有神灯在手，灯神相伴，能帮她满足任何愿望。毕竟要迎娶女帝，可要给足诚意。这个聘礼，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……”"],[417,"沐唯风","归去来兮，梦魇玉楼。\r\n谁知清梦几时休？惟愿清风明月，与汝共此情长。","年龄：999    身高：184cm    体重：73kg\r\n生日：凰历六月廿四\r\n星座：狮子座\r\n血型：未知\r\n出身：四大凶兽\r\n爱好：睡觉、卖萌\r\n喜欢的饮食：荔枝、烤鸡翅、一口酥\r\n简介：穷奇族的族长，传说中四大凶兽之一的血脉，但其实性格慵懒，喜欢卖萌。","昨日之忆#传说中，穷奇是上古的四大凶兽之一，不仅凶恶残暴、黑暗无比，还喜欢惩善扬恶、欺凌弱小；\r\n传说中，穷奇的外貌像老虎，还长有一双翅膀，喜欢吃人，更会从人的头部开始进食，是一头凶恶的异兽；\r\n传说中，穷奇将天神、怪兽、恶人三者合为一体，乃是邪恶的象征，代表至邪之物，被舜帝流放，再不能危害四方……\r\n…………\r\n关于穷奇的传说有很多，但是现任穷奇族长沐唯风很严肃的表示：时代在发展，社会在进步，穷奇一族，也早已不是史书中记载的凶恶模样了！\r\n穷奇一族的先祖在四季星辰的运作中对天道有所感悟，自此放下了心中杀戮的残念，真正地投入了安宁和谐的社会生活之中。\r\n而且，不仅仅是穷奇，上古四大凶兽的其他三家，也早就“弃暗投明”了。如今大家齐心协力，都在朝着“建设更美好的新生活”的方向而努力。\r\n天界太平，人间太平，那穷奇一族的生活自然也很太平。这种安宁和谐的太平持续了九百九十九年，直到今年才被打破……\r\n“哎呀，长老，我都说了，我还年轻，不想这么早娶亲！”他被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家拉住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\r\n“年轻？！你还年轻？！你都九百九十九岁了！”老人家气鼓鼓地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他，两个鼻孔都要喷出气来了。\r\n每当提到自家族长的婚事，穷奇长老额头上的两根皱纹都会变成三根，原因无他，愁的啊……\r\n穷奇族长之位以血脉为引，代代相传，而穷奇族人寿命绵长，因此在族长即位之后，他本并没有将族长的婚事放在心上。\r\n族长还年轻，等再大一大，就会知道自己去寻找心仪的姑娘了……他就这样想啊想，等啊等，一等就是九百九十九年。\r\n在这九百九十九年中，混沌族的族长有了一箩筐的儿子，梼杌族的族长孙子都在满地跑了，饕餮族的族长虽然未婚，却也换了女友无数……\r\n只有他们家这个不争气的族长，九百九十九年来，一直都在打光棍！还在族中宣扬什么单身贵族主义，连带着其他族人陪着他一起打光棍！！！\r\n上次四大凶兽长老聚餐时，人家左胳膊吊着奶宝宝，右手又抱着小萝莉，看得长老的眼都红了……长老细细想来，越想越觉得火大。\r\n生着气呢，尊卑什么的，就不顾及那么多了。长老心一横，把拐杖往地下一杵，死死瞪着他，两只老眼都要散发出凶恶的红光来了。\r\n“族长，今年我一定要把你的婚事解决掉！无论是仙是人、是妖是鬼……总之，你别想一直打光棍打到一千岁！”\r\n听到这句话，他懒懒的抬起眼眸，琥珀的瞳仁闪过猫儿一般的慵懒。“长老啊，你就让我做个永远的单身贵族不好吗？”\r\n长老冷哼一声，完全不看他的眼睛，又絮絮叨叨了一堆话，核心意思就是……姑娘是一定要找的，婚礼是一定要办的，单身贵族是一定做不成的。\r\n“明天我就下拜帖，请其他各族的适龄姑娘来让你相看。争取今年成婚，三年抱俩！”撂下话后，长老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。\r\n“啧，这老头是动了真怒了啊。真是的，急什么，我一时半会也死不了……”瞥着长老离去的背影，他想到长老催婚的嘴脸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\r\n看来，他得先避避风头，先躲远点才是。摸了摸光洁的下巴，他打定了逃跑的主意。他从柔软的长椅上站起身来，慢慢幻化出穷奇的原形兽身。\r\n长着翅膀的大老虎，这样的形象的确引人注目了些，但没办法，在人间，他若要维持人形，定会有灵力外泄，长老轻易就能发现他的踪影。\r\n想躲在人间，悄咪咪地过点安生日子，就得一直顶着这副“拉风”的造型啊。叹了一口气，他抖了抖自己的翅膀，张开巨翅，乘风飞往人间。\r\n什么仙啊、人啊、妖啊、鬼啊，他一个都不感兴趣。做什么要成婚啊？太麻烦了。他只想要每天吃吃喝喝，玩玩乐乐的日子啊……|今日之栖#宽大的翅膀击打着空气，带他遨游夜空，来回盘旋。他这副模样，肯定无法去到城镇之中，但是他又不想躲藏进人迹罕至的山林……\r\n所以，他能去哪里呢？要环境宜人，还要人烟稀少……他在天空之上来回打摆，仔细思索。直到，他飞到了凰都郊外的皇家猎场。\r\n皇家围猎场，水草丰美，地广人稀，对如今的他而言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！打定主意候，他便朝下飞去，毛绒绒的大爪子按在了柔软的牧场草地上。\r\n他半闭上圆润的猫眼，呼吸着牧场湿漉漉的新鲜空气，心情十分舒畅。这牧场中飘荡的是青草的味道吗？不，是自由的味道！\r\n他迈着优雅的大猫步，信步在黑夜中自由穿行，看着天空之上高悬的明月，他想也没想，就高兴地对月长嚎了一声。\r\n嗷呜……痛快地嚎完了之后，他才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兴奋地过了头。想来是太久没有恢复原身，一时间竟恢复了些许兽性吧……\r\n他想通这一关窍，抖了抖自己的大头，转身打算找一棵树趴着睡觉，结果一转头，他却发现他的身后围了一圈小动物，一个一个，都哆哆嗦嗦。\r\n见他回头，小动物们都惊恐的瞪大了双眼，不约而同地集体后退了一步，战战兢兢地看着他。\r\n这些小动物，是来找他的吗？它们有什么事吗？他伸出一只前爪，冲在最前面的大老虎勾了勾指头。大老虎耷拉着脑袋，半晌才把屁股挪了过来。\r\n“你们都围在我什么做什么？找我有事？”他冲和他体型差不多的大老虎发问，杏黄色的大圆瞳孔中含着询问。\r\n听了他的问话，大老虎一阵猛摇头，其他小动物也跟着大老虎一起猛摇头。“我们没有事，只是听到您的吼叫，以为您找我们，就都赶来了……”\r\n原来如此……他乃上古凶兽后裔，虽然性情温和，但血脉中的东西却从未消失。动物心性单纯敏感，感受到他的的嗜血之气，所以就都赶过来了。\r\n看着吓得哆哆嗦嗦的小动物，他莫名觉得有些滑稽。挥了挥自己的大爪子，他慵懒的哼唧声响起，打算把那些小动物们都给赶紧打发了。\r\n“你们快点离开吧，我不找你们，只是借你们这里呆上几日。你们不用害怕，我不是来抢地盘的……也不是来吃你们的。”\r\n后面的那句话，让小动物们集体舒了一口气。他忍不住笑了笑，轻巧地跃上了一棵巨树，懒懒地打了个呵欠。\r\n“好了，现在夜深了，我要睡觉了。你们也赶快散了吧……”他趴在树上，看着小动物们三三两两的离开，微微笑了笑，便进入了梦乡。\r\n…………\r\n次日，当有些灼热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时，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。眨了眨大眼睛，他看着面前在风中摇曳的绿叶，才想到了自己为何来到此处。\r\n摇了摇自己的大脑袋，他打了个呵欠，优雅地跃下树枝。他本打算活动一下筋骨，却在落地的瞬间，又听到了些许窸窣的响声。\r\n哪儿来的声响？他抬起头来，目光中带着审视。面前的灌木丛在左右摇晃，半晌，有几只小动物跑了出来，带着新鲜的野果和甜美的山泉。\r\n“您……您醒了？我们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泉水，来孝敬您……”为首的小动物毕恭毕敬，声线中带着明显害怕的颤抖。\r\n听到小动物的话，他微微蹙眉，暗自腹诽。他……有那么可怕吗？他还觉得自己，挺和蔼可亲的……\r\n生平第一次，他感受到了这种凶兽血统的特殊。他看着那些野果和泉水，意兴阑珊的滋味，在心头悄悄蔓延。\r\n虽然他是穷奇族长，但太平盛世，他从不需多事。如今他只是想要来避避风头，可不是想要来做老大的。看到小动物这样，他只觉得，没劲得很。\r\n冷淡地挥退了小动物们，他再次灵巧地跃上枝头，远眺这片原野，盯在不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上。\r\n来到围猎场，是为了躲避长老；来到围猎场的行宫，是不是就能躲避这些担惊受怕的小动物呢？抱着想获得清净的想法，他慢慢朝那座宫殿走去……|明日之望#如今并非是女帝的狩猎之季，他本以为，这座行宫会很清净。却没想到，当他大摇大摆地走进行宫大殿时，会和端坐高处的少女大眼瞪小眼。\r\n“啊啊啊……”这是行宫内宫人们惊慌的叫喊。他来的太突然，出现之后，好一会才有人反应过来。\r\n这里……为什么会有人？他有些傻眼。端坐高处的少女……她是上凰女帝么？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\r\n与惊慌失措的诸位宫人不同，少女倒是眨了眨眼睛，笑了。“听闻有神兽出没于围猎场，我便匆匆赶来了。没想到，居然是真的……”\r\n神兽？他是凶兽好吧……不过，看到少女一副好奇的模样，他想起之前那些哆哆嗦嗦的小动物，不由得想：她的胆子，可真不小啊。\r\n有胆识，有气魄，有眼力，他喜欢。\r\n见他并没有伤人之意，围在少女身侧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。“神兽”降临是祥瑞之兆，他们没有理由拦着少女和他的相会。\r\n周围的人都放下了戒备，他便迈着欢快的步子踏上金碧辉煌的阶梯来到少女的身旁，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去拱她的手。\r\n想在行宫有人侍候，吃好喝好，全都依仗着身前这个少女。如果她能把他收在身边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，他肯定会十分舒适。\r\n毛茸茸的触感，让少女忍不住睁大了眼睛。她忍不住又撸了几把，看到他懒洋洋地闭起眼睛，一脸享受，她笑了起来。\r\n“看样子，你是想跟在我的身边了？”她轻轻笑着，笑声如风铃般悦耳。“没想到，我还会有把神兽养在身边的一天……”\r\n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，就此成为了豢养在女帝身边的“大猫”。他享用着新鲜的羊奶和肉，吃饱了就痛快地打个嗝，再跑到她的身边打盹。\r\n每当此时，她都会笑一笑，伸手摸一摸他的毛，然后再次埋首，看向那一堆一堆的奏折。\r\n她来到此处，时间本都是抽来的，但遇见他后，也暂时生了留下的心思。看着端坐批着奏折的她，他知道，她的日常一定很辛苦。\r\n他就这样陪着她，在围猎场呆了半月之久。明明只有短短十数日，他却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，体会到之前近一千年都不曾体会过的快乐和舒适。\r\n闲暇之时，她会抱着他，逗弄他，陪他玩闹；而忙碌的时候，她也不会忘记他，会把他招来至她的床畔，听他打盹的鼾声，一觉睡到天明。\r\n有时，他趴在她的床脚酣睡的时候，会迷迷糊糊地想：如果……如果他一直这样陪在她的身边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\r\n如果……如果做他妻子的人是她，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\r\n然而，快乐的时光并非永恒。这日深夜，他如往常一般趴在床脚，迷迷糊糊打着盹。忽然，他听到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，他心中一凛，暗叫不好。\r\n他悄悄起身，抖了抖毛，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跃出，落地的一瞬便化为人形。迎接他的，是长老满是怒火的双眸，和劈头盖脸的乱打。\r\n“诶，别打，别打……”他赶忙用手掌护住头脸，心虚阵阵。长老找了半个月才发现他，胸中怒火自是翻腾。打过几下解了气后，才放下手中长杖，吐出一口浊气。\r\n长老狠狠瞪着他，气得直哆嗦。还没等长老再次开口，他便先行出声，打断了长老将要说出的话语。\r\n“长老，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的终身大事发愁，但你为我寻找的姑娘我不喜欢，所以就自己下凡来寻找了。如今，我已经找到了，她就在里面睡觉。”\r\n什么？！长老一愣，一瞬大怒变大喜。饶是长老度过的岁月悠长，也架不住心态如此剧烈的变化。他体贴地上前扶住长老，露出讨好的微笑。\r\n“族长，你说的是真的么？这可太好了……”长老絮絮叨叨，眼神无比激动。“那族长快些带她回家啊！大家一定都想看看，我们穷奇一族未来的当家主母……”\r\n长老话音未落，他便出声打断，眼中含着笑容微微。“长老，莫急。虽然我喜欢她，但她还不喜欢我呢。感情要慢慢培养，你说对吧？”\r\n听了他的话，长老连连点头，又对他絮叨了不少讨姑娘欢心的妙招。得到他会带一窝孩子给长老抱的承诺后，长老便嘿嘿笑着，满心欢喜地离开了。\r\n终于把这大麻烦送走了……他轻轻松了口气，再次幻化成大猫模样，悄悄跃回房中。\r\n他踱回她的床边，她尚在安睡，感知到他的气息，她无意地伸出手来，揉了揉他的毛。馨香之气，充斥在他的鼻腔间。\r\n黑暗中，他无声的笑了。回到自己方才趴着的地方，他揣起双手，闭上眼，悄然进入安恬梦乡。\r\n他不知何时心动，然而，他已定下今生相随之意。未来……他一定会堂堂正正站在她的身旁，不负时光，地久天长。"],[418,"澹台渊渟","碧波沉鱼，金簪落影，南柯添香自难醒。\r\n谁道相思最伤人，盼同归，桃源里。","年龄：18    身高：187cm    体重：76kg\r\n生日：凰历二月十九\r\n星座：白羊座\r\n血型：O型\r\n出身：蒙水蠃鱼\r\n爱好：吐泡泡、游泳\r\n喜欢的饮食：紫苏拌饭、烤虾、玉米烙\r\n简介：传说中蠃鱼族数百年才会诞生一次的天选之子，天真懵懂，憧憬爱情。","绰绰岸边影#湍急的河水从断壁上飞流直下，四散的水花砸入河面，带起的涟漪却波及不到深不可测的河底。在阳光照不到的河床上，有一座古城矗立在此。\r\n用以照明的水晶照亮了整个书院，仔细看去，书院庭外的石头上正坐着一名少年，他手捧着一本《诗经》正津津有味地读着……\r\n“风雨如晦，鸡鸣不已，既见君子，云胡不喜。”少年念到后半句，语气却显得有些犹豫了……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，能让人写出这样的诗句呢？\r\n“你们看，澹台渊渟又在发痴了~尽看些人才看的奇怪东西！”嬉笑声从前方传来，澹台渊渟合上了手中的诗经，看向了指着他笑的几个小伙伴们。\r\n“喂喂喂，百年才出的一个小天才~给我们展现展现你的才能啊！”\r\n澹台渊渟合上了诗经，他起身，没有理会他们的嘲弄，而是展开了背后的鱼鳍，轻轻摆尾便游了出去……\r\n“你们看他那背鳍！比寻常蠃鱼大了许多，真是怪胎！”\r\n刻意喊出的声音很快便被他甩在了身后，他背上的鱼鳍比族人们都大，速度自然也更快，无需多久，他便游出了好远，来到了人间一处不知名的湖泊之中。\r\n此时人间正是四月天，他往上浮去，感到水温渐渐变暖，他从水面上探出头，远远见一群小鸭子游于湖上。最末的那只头顶一片白毛，被它的兄弟们甩在了身后。\r\n他下意识侧身想看看自己的背鳍，那半透明的背鳍随着他的动作展开，水珠不时从背鳍上滑落下来……\r\n他的老师说拥有这样背鳍的蠃鱼几百年才有一个，可他却从未展现出什么特殊的能力……\r\n“你还不懂如何激发力量，你会明白的。”他回想起老师曾卷起书本点了点他的心口，一时心绪翻涌，可就在这时，他却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\r\n好像是有很多人来了……他变成了原型，默默潜了下去。不消一会，便见浩浩荡荡的军队从远处走向了河边。\r\n澹台渊渟还未见过这样多的人，他探出头看去，只见一名少女被一个白发的男子扶下了镶金的马车。\r\n“陛下~再往前走个几里就是渡口了，连日赶路陛下也累了，咱们不如在这歇息一下？”那白发男子的声音尖细，搀着少女走向了河边。\r\n“就要出边境了，希望这一次能解决边患，还百姓一方净土。”那少女站在河边，眺望着远方，稚嫩的脸庞上却有坚毅的神色。\r\n“陛下有此心是百姓之福，那帮流寇屡次犯禁，咱们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！”男子说道。\r\n少女笑了笑，“好了小德子，咱们不说这个了。你看这里的景色多美，倒叫我想起一句诗——绿净春深好染衣，际柴扉。溶溶漾漾白鸥飞，两忘机……”\r\n少女吟诗的声音隔着湖水听起来有种空灵之感，澹台渊渟从未听过这诗，他在心中跟着默念，只觉得这诗写得美极，当他再回过神来时，少女却已往前走去。\r\n“这诗写得真好！陛下，再多念些诗给奴才听吧~让奴才也跟着学学！”那被唤作小德子的白发男子笑道。\r\n这话正也合了澹台渊渟的心意，他连忙跟上，跟着他们一路赏花拂柳，心中只是感叹，这少女怎么会这么多他不知道的诗呢……\r\n忽然，少女停下了脚步，她弯下腰来，似乎想要从湖面上捞出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，她白皙的手探入水中，再抬起时，一条金色的链子却滑落下来……\r\n“我的手链！”惊觉手链掉入湖中，少女低呼一声，澹台渊渟没有多想，摆动尾巴游过去，轻而易举地衔起了那条细细的金链，将它举出了水面！\r\n“陛下您看！”小德子惊讶地指着他，“这鱼将陛下的手链送回来了！真是有灵性！”\r\n少女惊喜地看着他，接过了那金链子，“好漂亮的小鱼啊！小德子你看！他背上还有鳍！像是半透明的翅膀呢！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小鱼呢~”\r\n澹台渊渟吐了个泡泡，他心道也还从未有人这样夸过他呢……\r\n“灵鱼为陛下捡回手链是吉兆啊！咱们这次一定可以得胜回朝！”小德子有些激动地笑了起来。\r\n少女摊开手心，那金色的手链在阳光下闪耀出一点金光，“若真能如此，百姓从此可不受战事所累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，我都心甘情愿。”\r\n澹台渊渟看向少女，她低垂着的眼中似有万千情绪涌动其中，他虽读不懂，却能感受到少女想要保护她的百姓们的决心……\r\n“好了，时间也不早了，走吧。”少女起身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又对还浮在水面上的他笑了笑，“天色已晚，小鱼儿也快些回家吧~莫要被人捉了去了~”\r\n澹台渊渟动了动鱼鳍，引得少女一声轻笑。他目送着对方远去，不知为何，少女那一抹红衣，却总是让他有些不安。\r\n“但愿你平安无事。”澹台渊渟在心中默默祝福着。|幽幽赤子心#浩浩荡荡的军队离开了湖边，这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，澹台渊渟化成了人形，他算了算时辰，自己也出来好一会了，是该回去了。\r\n他又回到了邽山蒙水，日子如往常一样一天天过去，可澹台渊渟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。\r\n他总是梦到那个少女，梦到她在湖边对他笑，梦到她一脸惨白，倒在了血泊之中。\r\n他开始频繁去到人世，说不清是不是存了再遇上少女的心思……可少女却再无踪迹。\r\n“风雨如晦，鸡鸣不已，既见君子，云胡不喜。”\r\n“其雨其雨，杲杲出日。愿言思伯，甘心首疾。”\r\n他又念起了那本诗经，只是这一次，他念到此处，内心却凭空起了波澜……\r\n“几日不见，你倒是变了不少。”老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，老师垂眼看了看他手中的诗经，唇角勾起淡淡一笑。\r\n“老师何时回来的？”他下意识合上了手中的书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\r\n老师没有点破他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我途径大溪河，那里似乎起了战事，便干脆中断了这次游行，提前回来了。”\r\n“战事？”澹台渊渟心中一紧，那个红衣少女的身影仿佛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。\r\n“是啊，河水都染成了红色，自然是游不成……渊渟？你去哪里？”\r\n老师有些惊讶的呼喊声在他的身后响起，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，他担心梦中的景象成真，只想快点赶到大溪河……\r\n他奋力游了三天，才终于在破晓时分赶到了大溪河附近的水域，他浮上河面，一阵淡淡的血腥气随着风飘来，就在这时，几艘帆船破开河雾显出了形状。\r\n“是船！”他心中一喜，连忙游了过去，离得近了他才发现，帆船之后，有更多的帆船似乎正往此处追来。\r\n他看着那些帆船的旗帜，轻易便可辨别出他们不是同一阵营。就在他猜想少女属于哪一边的时候，他却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——\r\n“快！将不重要的东西丢入水中，减重全速前进！”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，他探出头，循着声看见了甲板上的那个人，也看见了那个人肩上醒目的红色！\r\n“陛下！你的伤口裂开了！快点躺下休息！”有人替他说出了心声，正是小德子，他有些焦急地上前，却被少女拂开。\r\n“过了边境再说！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！”少女说罢，指挥着士兵们前进。澹台渊渟心中着急，他能看出，敌军的船似乎要快上一些……\r\n“若不想办法，追上只是迟早的事情！”澹台渊渟不知如何帮忙，就在这时，敌军追上来的船只上却吹响了号角！\r\n不好！他下意识想着！就在此时，带着火苗的箭雨射向了少女所在的船只！\r\n“小心！”他不能让少女葬身此处，情急之下，他只觉身体里涌出一股能量，他顺从本能展开了背鳍，尾巴一用力，竟一飞冲天！\r\n半透明的背鳍带起的河水，在灵光流转下化成倾盆大雨，瞬间熄灭了还没燃起来的火！\r\n他飞在云端，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背鳍，没想到自己竟有这样的力量！\r\n“好大的雨！得救了！老天显灵了！”欢呼声传入澹台渊渟的耳朵，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。\r\n他摆尾，在云海中窜梭着，下方的河水跟随他的身形晃动，层层浪起！随着河浪越起越高，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，却还是咬牙坚持着！\r\n“快撤退！”看着面前凭空而起的拦路巨浪，敌军首领慌乱了起来。\r\n澹台渊渟从云端上低头望去，见敌方船只终于撤退，不由松了一口气！他无意伤人，故又摆尾，操控着河浪渐渐平息下去。\r\n他展开背鳍滑翔下去，轻轻落在了甲板上，这才发现，少女已经晕了过去，小德子正将她抱在了怀中。|泠泠相思意#澹台渊渟隔着人群，看见少女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，她紧紧闭着眼，半边衣袖都被染成了红色……\r\n“这是？这是什么？”甲板上的士兵们看见他，纷纷惊慌起来。小德子转头看到他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……\r\n“你们将她放下，我可以救她！”他支起鱼尾滑了过去，那些士兵在小德子的示意下退开一些。\r\n他轻轻探出手，发现少女的呼吸已经微弱了下来，他来不及多想，立刻凝聚起自身灵能注入少女的体内！\r\n随着少女伤口的愈合，他感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，刚才他在云端耗费了太多力量，他知道自己似乎有点支撑不住了。\r\n“陛下？陛下？”小德子唤道。少女纤长的睫毛似乎抖了抖，澹台渊渟知道此刻是关键时期，咬牙再为少女注入了一些灵能，随后自己眼前一黑，软倒了下去……\r\n再恢复意识的时候，澹台渊渟发现自己变回了原型，正身处一处陌生的水域。这里的水流很是清澈，令他身心舒畅。\r\n他抬头，见水面上浮着宽大的莲叶和已经开放的莲花，阳光通过莲叶之间的缝隙照入湖中，使得湖水变得暖暖的。\r\n他动了动身子，觉得自己差不多痊愈了。便化成了人型，浮了上去——\r\n“哗啦”一声，他从水面上支起上半身，抬眼便见少女正走向池边，少女似乎被他突然浮起的动作吓了一跳，正有些吃惊地望着他……\r\n“我……”面对少女的直视，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下意识又沉下去一些……\r\n“你终于好了？太好了！”反应过来之后，少女似乎很开心，她快步走了过来，站在了岸边。\r\n澹台渊渟见少女面色红润，便知她已经无碍，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欣慰，“你没事便好~”\r\n“我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~你可是帮了我两次啊~”少女摊开手，那枚曾掉入湖中的金链子出现在少女的掌心。\r\n她竟还记得……澹台渊渟看向少女，心中说不上是惊喜多一些还是惊讶多一些。\r\n“对了，这里是上凰国的皇宫，这片池子是碧波池，引活水建造的，那日你为了救我变成了小鱼，我便将你带了回来……”少女心思细腻，不用他问便解了他的疑惑。\r\n“这池子很清澈，我很喜欢~”澹台渊渟笑了笑。\r\n“说起来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少女那明媚的笑容让他想起了春天里，落在水面上的花，让他心中微动……\r\n“我叫澹台渊渟。”他答道，“是从邽山蒙水而来的蠃鱼。”\r\n“行仁蹈义，岳峙渊渟。”少女笑了笑，“这倒是个好名字，你父母一定对你有很深的期望吧~”\r\n澹台渊渟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背鳍，现在，这半透明的背鳍上已经隐隐能看到灵光，“是啊……我如今应该也算不辜负大家的期待了吧。”\r\n少女看了看他，似乎是猜到了什么，“其实，做出怎样的成就倒不重要，在父母眼中最大的心愿终究是希望子女能够平安的。”\r\n“这个手链是我的母亲送给我的，是希望我平安长大。你是我的恩人，又与它有缘分，我现在就把它送给你，希望它能保佑你身体早日康复！”\r\n少女一面说着，一面把手链递给了他，他有些恍然地接过，心道在蠃鱼族，送人金饰其实便算作表白，只是身为人类的少女应该不知道吧……\r\n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握紧了那链子问了出来。\r\n“诶？”少女似是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问，愣了愣，不过很快便笑着轻声吐露出一个名字。\r\n“这名字真好听。”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，他想，他会永远记住的。"],[419,"烟罗童子","红莲咒中影，业火覆前尘，\r\n芳尽出迷雾，缘来知此生。","年龄：21    身高：185cm    体重：75kg\r\n生日：凰历三月初五\r\n星座：白羊座\r\n血型：B型\r\n出身：夜叉族皇子\r\n爱好：比武、放风筝\r\n喜欢的饮食：天妇罗、汉堡肉、文字烧\r\n简介：本是夜叉一族的皇子，却因身带邪性引发灾祸，被族人驱逐，流落上凰。","深渊锁红莲#莲华寺新进的小和尚提着食盒，顺着玲珑塔旋转着的窄石阶向下，摸黑到了宝塔藏于地下的最底层，将脖子上挂着的石钥插在门上，封闭的大门这才缓缓打开。\r\n穿过三道看不清的垂花门，寂静的宝塔下只有他的脚步声，他有些害怕，开始叨念起唯一背会了的心经，就在这时，黑暗之处却响起了一阵嘶哑的男声……\r\n“你这小子吵得我头疼！住口！”男子的骂声从黑暗中传来，听见这动静，小和尚估摸着自己到了地方，便吞了吞口水，把食盒放在了地上。\r\n“你摆这么远，叫我怎么吃？”无奈的声音再次回响起来，不知为何，小和尚现下却没那么怕了，因为他隐约听到了锁链的声响……\r\n他大着胆子抬头看去，黑暗中，一双猩红的眼正盯着他看，叫他吓了一跳。“我可好心提醒你，门要关了。”\r\n小和尚一愣，果真听到不远处传来石门挪动的声音，顾不上许多，他慌忙往回跑，可这黑灯瞎火的，他只在那垂花门前来回打转，情急之下，他掏出了火折子……\r\n一阵怪风吹来，火折子飞出一点星火，随后竟蹭的燃了起来！小和尚大叫一声，烧着的火折子应声落地！\r\n片刻的死寂后，四周忽然开始猛烈地晃动，接着，锁链断裂的声音传来，不知哪来的红光点亮了这漆黑的地下。\r\n“完了完了！忘了师兄说这里不能见明火的！得赶紧报告师父！”小和尚抱头逃窜。而就在他的身后，先前那名黑暗中的男子却忽然定住不动了。\r\n他只觉自己的身体中正涌现出源源不断的力量，赤色的莲花在他身边绽放开，化成了大火！\r\n他头疼欲裂，目光变得模糊起来，胸膛中涌动的怒意迫使他一跃而上，冲出了宝塔——\r\n一个月后……\r\n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摇摇晃晃走在野外，正是先前从莲华寺宝塔下逃出的那名男子……\r\n这一个月来，他浑浑噩噩，既不知来处，也不知归途。因为自他有记忆起，便一直待在宝塔最底层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。\r\n那日他逃了出来，想要找寻自己的过去。可只要一回想，便会头疼欲裂……而后，那些赤色的莲花就会出现，燃起大火。为免伤及无辜，他只能躲躲藏藏。\r\n“我不属于这里……”他看着红莲又凭空生长了起来，被剧烈的头痛刺激得晕厥前，这个念头浮上了他的心头。\r\n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天似乎刚刚擦亮。他看着头顶在微风下摇摇晃晃的枝叶，心中有些诧异……\r\n“这里竟没有被燃烧过的痕迹……”他坐起身，便见一个老和尚正在他对面的树下打坐，他回想起自己被囚禁的那座寺庙，不免有些戒备地看着那和尚。\r\n“施主不必惊慌。”老和尚睁开眼笑了笑。\r\n见这老和尚目光里全无常人见到他时的惊恐畏惧，他一时有些意外。不过长久的寺中囚禁，还是让他对和尚没什么好感，他扭头准备离开，那和尚却叫住了他。\r\n“烟罗童子。”那个和尚如此称呼他。\r\n虽然已经忘了自己是谁，但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，他却浑身一颤，就好像清晰的知道，这就是自己的名字。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，重新审视这个和尚。“你认识我？”\r\n面对他的疑问，老和尚摇了摇头“从前只是从寺中的记载里看过，烟罗童子所到之处，有赤色莲花开出，花开则燃起大火。至于施主想知道的更多，却无从解答。”\r\n他皱了皱眉，既然如此，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义了，又准备离开。\r\n“且慢。”老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记忆从来只属于个人，我虽然不知道施主的家乡来历，但却或许有办法令施主自己想起来。”\r\n“什么办法？”听到老和尚这话，烟罗童子回过身来。老和尚淡淡一笑，“施主需要帮我做三件事，到时自有分晓。”\r\n“三件事？”烟罗童子皱起眉头，不知这老和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，“答应你也不难，只是你到时若是诓我，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。”\r\n老和尚闻言也不恼，反笑了笑，开门见山地交代起第一件事“这第一件事，是去捉一百只萤火虫带过来，切记，不能伤了这些萤火虫一分一毫，捉完后，我在南边半山腰上的风波亭等你。”\r\n“这是哪门子的要求？”烟罗童子大为不解，只是老和尚却没有给他问的机会，而是径自起身走远了……\r\n“喂……”烟罗童子拧着眉看着老和尚挺得笔直的背影，最终一咬牙，打定主意死马当作活马医，反正自己当下也没有头绪。\r\n于是，他来到林子深处，等到天色暗下来，撕了一块身上的衣服当布袋，小心翼翼数着指头捉萤火虫。\r\n但这片林子萤火虫稀少，一个个又都脆弱的很。他逛了大半圈，费了好大功夫，都没能有所收获。\r\n这样的情况一连持续了好几天，不过好在，在一天天的尝试之下，他也渐渐摸索出了一些窍门。\r\n第十日深夜，他终于按照老和尚的要求，圆满完成了任务。\r\n“我这会去，那老和尚也不知在不在。”烟罗童子一面这么想，一面却抱着试试的态度，抓着发光的“布袋”赶往先前约定的地方。|萤火照桑田#他赶到老和尚说的风波亭，这才见老和尚已经站在庭外等他。他见烟罗童子来，睁开了一直阖着的眼睛。\r\n“一百只萤火虫！”烟罗童子将那扎好的“布袋子”丢到了老和尚的怀中，老和尚微微一笑，抬起双手，竟三两下打开了那个袋子……\r\n“喂！你耍我？”眼见这些天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才抓住的萤火虫四散而逃，烟罗童子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，他紧紧捏着拳头，心道今天定要给他几拳出出气！\r\n“施主别急，你且抬头看。”老和尚面不改色，抬头向半空看去。\r\n烟罗童子下意识随着他的动作，也抬眼看向了半空……只见夜色下，萤火虫四散开来，环绕在他的四周，倒十分好看……\r\n“……”见到这美丽景象的一瞬，他感到自己的火气莫名地消了大半，紧捏着的拳头也松开了，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\r\n老和尚但笑不语，“施主别急，接下来，还有第二件事，收集两杯未沾地的雨水。下雨之日的第二天辰时，你再来此处。”\r\n老和尚说着又站起了身，留下两个瓷杯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烟罗童子看着亭中石桌上两个并排而立的瓷杯，内心五味杂陈……\r\n“真是上了贼船了。”他走过去，弯腰捡起了两个杯子，想着毕竟已经做了第一件事，此时自然不可半途而废。\r\n他在这林中等了几日，终于在某天夜里等到了一场雨，只是这雨却不大，他顾不得其他，端着两个杯子站在雨中淋了一夜，这才将两个杯子堪堪接满。\r\n他唯恐等久了这两杯雨水会有漏洒，冒着雨早早就来到了约定之地，却见此时才至天亮，老和尚却已经坐在亭中煮茶了……\r\n“来得倒早~”老和尚伸手接过那两个水杯，将其中一杯信手倒入了炭盆上吊着的茶壶中，另一杯则小心灌入了一个囊袋。\r\n烟罗童子见他无话，自己也不愿多问，雨天和身上湿哒哒的感觉叫他心烦，他干脆学着老和尚的样子，静静闭上了双眼……\r\n水扑炭火的声音传了出来，烟罗童子睁开眼，见老和尚已经麻利地取下了茶壶，为他沏了一盏茶，又晾凉了一些，再推给了他，“尝尝看。”\r\n他也不多客气，拿了过来一饮而尽，清新的茶香顺着水滑入他的五脏六腑，倒是驱散了雨水带来的黏黏湿意，也滋润了他焦躁的内心。\r\n他放下茶杯，这才见此刻雨已经停了，一道彩虹悬在了天际，冲散了淋雨为他带来的不快……\r\n似乎是察觉到烟罗童子表情上的诸般变化，老和尚勾了勾唇，“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。”\r\n这一次，烟罗童子却没有着急，而是耐下性子等他开口。老和尚似乎颇为欣慰，沉吟片刻，交代了第三件事，在一片凤凰花盛开的地方，寻找一朵最艳丽的花。\r\n烟罗童子眉心一动，他虽有所疑惑，但还是点头应下了，“事成之后……”\r\n“事成之后，你自然会明白一切。”老和尚笑道。\r\n烟罗童子垂下眼，虽然做完前两件事后，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有丝毫恢复的迹象，但这几日的历练，却让他的心平静了许多。\r\n他隐隐觉得，这种变化似乎正是在老和尚的计划中。虽不知是为何，不过对他而言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，毕竟这几日他专注于任务，倒是再没有头疼的迹象了……\r\n他这么想着，一边走向了和尚所说的那片花海。\r\n只是，令他没有想到了是，这里的凤凰花开得正盛，漫山遍野，满眼刺目的红映入了他的眼帘，就像，记忆深处莫名浮现出的一片火海。\r\n“这……”他脚步一顿，只觉得这刺目的红十分扎眼，“火海……红莲……”\r\n他的头控制不住地疼了起来，眼前浮现出的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，让他恍惚间分不清这是记忆还是现实……\r\n“红莲火——”他疼得脚下一软，跪倒在花海前，那妖治的红莲又自他的脚边生长了出来，然而就在这时，一个小巧俏丽的身影，却在逐渐向他靠近。\r\n“别过来……”看着脚下渐渐出现的赤色莲花，他下意识地不想让人靠近。只是头脑中此刻的痛楚，已经令他语不成句。\r\n而不远处的那个身影，隐约听见这边的动静，误以为是在呼唤自己，反而愈发加快了脚步，三两步便跑到了他的身边，\r\n“你没事吧——咦？是赤色的莲花！”一个清脆而惊讶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他勉力睁开眼，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。面对那美丽而危险的赤色莲花，在她眼中却似乎如获至宝。\r\n是啊，赤色莲花，很快这赤色的莲花便会变成大火，将面前这个善良又年轻的生命吞噬……\r\n想到此处，他用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少女准备扶上来的手，“快……”\r\n他想要她快跑，可剧痛再次袭来，他只觉眼前一黑，似乎又看到了那漫天的萤火，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……|了然归红颜#不知过了多久，烟罗童子在一片灼热中恢复了一些意识，他正难受，却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清凉的水珠滴入他的唇畔，滋润了他灼热的内心。\r\n这个味道，好熟悉。跟那日，他取回的雨水一样甘甜。他一面在心中暗暗想着，一面努力睁开了双眼。\r\n“大师！他是不是醒了！”他撑起身子，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草地上，老和尚跪坐在他身边，而出声的却是一旁一个手捧赤色莲花的少女……\r\n少女……红莲……\r\n他吃了一惊，没想到这少女竟能活下来，少女见他呆呆盯着自己看，却笑了起来，“你醒来就最好了，若不是你我还找不到这红莲呢~”\r\n“找红莲？”他听得云里雾里，心口隐隐跳动起来……\r\n少女笑了：“是啊，大师让我去先前那里找红莲，我本来还想着，这一片凤凰花里，要上哪去找莲花呢，没想到你脚下竟有一片，我便挑了一只开得最盛的回来。”\r\n“只是可惜了，我刚摘下来这一朵，其余的便都枯萎了。不过幸好大师说，有了这一朵，我所求之事便足以达成了，这里再也不会发生奇怪的火灾了。”\r\n少女天真的笑颜让烟罗童子愣在了当场，这少女竟能徒手摘了那红莲？而且她摘了这红莲还能毫发无损？\r\n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皱着眉，看向了始终端坐一旁的老和尚，直接问了出口。\r\n老和尚笑了笑，接过了少女手中的红莲，轻轻点向了他的眉心，霎时间，红莲凋谢，点点红光飘散，无数记忆纷涌而入——\r\n原来，他曾是另一个世界，夜叉一族的王子，但却因生来便带有邪性而给家乡带来了灾难，最终被家乡放逐，来到了上凰。\r\n而他降落的地方，便是昔年的莲华寺一带，他所到之处赤色莲花盛开，引起火灾，伤及百姓。最终被当时的住持大师降服，将他镇压于寺中宝塔最底层。\r\n只因火光会唤醒他体内的邪性，因此关押他的地方终年漆黑，而他，也在常年的黑暗中，与那股邪性对抗，渐渐遗忘了曾经的所有。\r\n直到此次新来的小和尚误点油灯。这才再次激发了邪性，将他放出……\r\n见烟罗童子双瞳中一道红光闪过，随后神色变得清明起来，老和尚这才长长叹出一口气，“我莲华寺第五十三代住持本玄禅师自封印你之后，一直挂念此事。”\r\n“他虽是为百姓安全才将你囚于塔底，但知你心存善念，只是苦于邪性所扰，故穷尽一生都在寻求两全之法，可却终生未能如愿。”\r\n“住持圆寂后，他的弟子便继承了这衣钵……如此代代相传，四个甲子过去，到我这一辈，方研究出解法。”老和尚颔首。\r\n原来这老和尚竟是莲华寺现任住持？难怪初见他那日，四周并没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，想来应是他用某种方法暂时压制了那邪性的红莲……\r\n烟罗童子抬眼细细打量老和尚，老和尚苍白的眉须让他心中颇为震撼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，“我的邪性从生来就有，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解法……”\r\n老和尚看向一直默默听着的少女，笑道：“万物相生相克，妖莲为邪性化身，上凰女帝代代拥有纯正凤凰血统，凤凰之火至纯至阳，最是克制那种妖莲。”\r\n“不过，我还没来得及入宫面圣，你便先逃了出去。而也因如此，陛下才会四处寻找火灾之劫的解法……”老和尚笑着摇头，“可见造化之玄妙，非常人所能参透。”\r\n原来这少女竟然是上凰国女帝……烟罗童子闻言，又看向了那个少女……\r\n只见少女的衣着打扮虽然简单，但所用料子却一看便知绝非凡品，红色的衣装，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红润俏丽，然而这却让他更感意外，这样柔弱的少女，竟然便是他的救赎？\r\n就在他痴痴想着这一遭的时候，少女也眨着眼睛看向了他，四目相对间，他只觉得少女清亮的目光里还带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与纯洁，而自己却已经是满身疮痍……\r\n“咳咳。”老和尚清了清嗓子，才叫他们回过神来。\r\n“陛下既为根除火灾之患而来，如今便算亲手解除了祸患，也该早些回去。至于烟罗童子……如今你身上邪性已除，该何去何从，可有打算？\r\n“打算？”他倒是一时迷惘了起来，这着实是他未曾想过的问题。\r\n“若是暂时没有打算，不若……跟我走如何？”见他沉默半天，少女忽然开口，打破了平静。\r\n“你既从异世而来，如今到了我的地盘，身为上凰女帝，我自然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。”少女眨眨眼睛，故作轻松。心中却忍不住感慨。\r\n“更何况……过了那么久黑暗的日子。你一定也想见识见识这个世界吧……”\r\n见他半天没有回应，少女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当然，如果你想要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，我也会尽力帮你的。毕竟……先前的遭遇，也不是你想的。”\r\n“不必了”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。他终究摇了摇头，轻轻吐出了几字。“夜叉一族已经将我放逐，回去，也不过是徒增烦恼。与其如此--”\r\n他顿了顿，看了看面前的少女，莫名想起了那日夜空中飞舞的萤火虫与那股清冽的茶香，“相比之下，我似乎更喜欢这个世界。”\r\n“我也喜欢！”闻言，少女笑了。明媚的笑容宛如照进无边黑暗的火苗，只不过这一次，唤醒的不是邪性，而是他心底，掩埋已久的温暖。"],[420,"司马珩","烛火幽微，唯史书之光曜长存！","年龄：25    身高：182cm    体重：72kg\r\n生日：凰历七月初七\r\n星座：狮子座\r\n血型：O型\r\n出身：少年史官\r\n爱好：采风、外出游历、搜集奇闻异事\r\n喜欢的饮食：梅花糕、盐水鸭、牛肉锅贴\r\n简介：少年史官，刚直不阿，撰写史料严谨，无论自己危险与否，只会秉笔直书。","天命不足畏，人言不足恤。秉笔直书，光曜千秋！#人的盈盈笑脸之下，究竟蕴含了怎样深沉复杂的心思？自幼时起，他便常常看着那些来往的宾客，自顾自地思索着。\r\n他开蒙早，所以对许多东西的感知都极为敏锐；但又苦于年幼见识少，并不通晓其中关窍。\r\n因此，他每每看着那些满脸假笑的“大人”无故登门拜访，却又怒气冲冲地离开家中时，他都很是不解。\r\n他思索良久不得其法，便去问询祖父。天真懵懂的孩童将疑惑脱口而出，童声清脆，却掷地有声。\r\n听了他的问题后，一向严肃的祖父却冲他笑了笑，伸手抚了抚他的头。他嗅到一股浓墨与松针交织的香气，熟悉而又温暖。\r\n“世间诸人，大多有所求之物。或为名，或为利，或为其他。只是想堂堂正正的得到，大多不易，且看运气……”\r\n“所以，有些人便生了歪心思，想走外门邪道。或许他们走通了，但做过的事不会被掩埋。”\r\n“有了利后，便想要名……但拿利去贿赂别人换名，着实愚蠢可笑。”祖父说着，鼻腔中喷出一声闷哼，听起来颇为不屑。\r\n年幼的他，尚且不能理解祖父的话语，半晌只能懵懂地点点头，清澈的眸子中，还蕴含着些些迷惘的光。\r\n不过，一时不懂也没关系的，祖父和父亲都说过的，等他大了，自然就懂了……\r\n他正想着呢，忽然，祖父宽厚的大手又覆上了他的额。他回首看去，祖父那已有些浑浊的双眸，此刻却闪烁着灼灼精光。\r\n“珩儿……祖父知道，刚刚祖父说的话你不一定能听懂。但祖父只希望你能记得……”\r\n“忠君爱国，秉笔直书，这是司马氏的责任所在，亦是司马氏的荣耀所在。祖祖辈辈，都是如此。”\r\n“未来，你也会承袭司马氏的衣钵。你要把朝堂之事都不偏不倚的记下来。你记住，真实，永远不会被谎言所取代！”\r\n真实，永远不会被谎言所取代……他轻轻点头，将这句话藏入心间。\r\n他喜爱祖父，喜爱父亲，以司马氏一族为荣。所以……他也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。\r\n从那日起，他学会了观察，真情或是假意，唇角眉梢皆有轨迹。小小年纪，通身却有严谨端恭的别样气派。\r\n过了几年，他从懵懂孩童长成了翩翩少年。祖父寿终故去，父亲接过祖父的太史令职位，带他一道入朝谢恩。\r\n进宫受封，何等荣耀？但他却只报之一笑，处事淡然。从他选择要接过司马氏衣钵的那刻起，名利之事已被他抛于九霄外。\r\n所以，他只是淡然地跟在父亲身后，一丝不苟地下跪、磕头、谢恩……而就在他叩首时，他却听到了少女清脆如铃的笑声。\r\n嗯？御书房中，竟有人敢随意嬉笑？他低着的眉眼悄悄抬抬，余光看见一个少女娇笑着就扑到了陛下怀中。\r\n他看不清少女的容颜，但敢对陛下如此亲昵之人，那只能是当今的公主殿下，未来的女帝……嗯，应当就是他要辅佐的人吧？\r\n不知……她会是怎样一个君主呢？想到这儿，一向淡然的他，忽然变得有些紧张。\r\n只是还未等他厘清自己为何会觉得紧张，自己的肩膀便被人略拍了拍。他一抬头，正好与明眸皓齿的少女对视。\r\n“公……公主殿下。”他猝不及防，结结巴巴地开口。\r\n“哈，你知道我是谁呀！母皇说她还有事要交代太史令，让我喊你一道出去玩儿。走吧，我们去御花园！”\r\n少女拉起他就往外走，他回过神来，赶忙跟上，将衣袖悄悄从她的手指尖拉出。她也不恼，只是好脾气的笑笑。\r\n“我知道你，司马氏的司马珩。每次我调皮，太傅都会拿你举例子来教训我……哈哈，今日总算是见到你了~”\r\n嗯？居然还有此事？他眨了眨眼睛，这才想到祖父与公主太傅似是老友……\r\n“呃……我，我以后一定会像祖父和父亲那样，尽力辅佐公主殿下……”他挠了挠头，有些干巴巴地开口。还没说完，便被她打断。\r\n“偷得浮生半日闲，你说这些做什么？走，我带你去御花园看花去~”她笑眯眯的开口，笑容似春风拂面般温和。\r\n那日，他和公主殿下玩了一天。说实话，从他有记忆起的那天，他就从来没有过这样肆意欢笑的时候。\r\n但这种感觉，也不错啊……\r\n他偷瞄了一眼身旁玩闹的脸颊红彤彤的少女，辅佐她，让她成为英明神武的帝王，似乎并不容易……但他愿意。\r\n这样心思澄澈，言行如一的人，配得上他的辅佐。\r\n只是朝堂之上，波诡云谲，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会先来。很快，她登基，他继任，掌权者虎视眈眈，意欲夺得锦瑟江山……\r\n她需要他的时候，到了。\r\n“此行前去金陵……你，万事当心。”她亲自送上水酒，为他送行。他饮尽一杯，冲她笑笑，便策马南下，直奔金陵。\r\n山高路远，前途未卜，他不能长久的呆在她的身侧，虽有些遗憾，但……只要能为她分忧，他便甘之如饴。\r\n回首望乡最后一眼，他继续向着未知的未来，策马前行。他们，还有相见之日的……在金陵。"],[421,"杜蘅芜","唯有牡丹真国色，花开时节动京城。","年龄：20    身高：178cm    体重：65kg\r\n生日：凰历四月十六\r\n星座：金牛座\r\n血型：A型\r\n出身：园艺高手\r\n爱好：焚香插花、培植花木\r\n喜欢的饮食：烫面饺、牡丹饼、荷露茶\r\n简介：花艺世家出身，雍容大气，一手栽培牡丹花的手艺为女帝所赏识。","一声啼，满城艳。倾城貌，弃天颜。国色牡丹常相伴，何处蘅芜落枕浓。#春日时节，鸟语花香。这日，晨光明艳，一声婴儿的啼哭轻轻响起。原本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景象，然而……\r\n就在婴啼响起的同时，奇妙的景象出现了：花匠杜氏的家中含苞的牡丹花们，竟不约而同地一齐绽开了！\r\n赵粉、姚黄、魏紫，一时间，群芳争艳，美不胜收……\r\n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儿子，花匠杜氏感慨，“唯有牡丹真国色，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原来不止存于诗文之中。\r\n“看来这孩儿，当是与牡丹花神有缘的。”花匠杜氏这般想着，在教养孩儿时，便会时不时提到此事。\r\n所以，杜蘅芜自幼便对牡丹花有着特别的感情。牡丹花，雍容，大气，美丽……他很喜欢。\r\n他生来喜静，从蹒跚学步时期，就总是蹲在花圃旁，看各类花草的生长。其中，牡丹花儿，他看得最多。\r\n随着年岁渐长，原本粉雕玉琢的娃娃长大了。只是任谁都没想到，杜蘅芜会生得这般容颜绝色，艳质倾城。\r\n再加上他常年侍弄花草的缘故，身上总会有着淡淡的芬芳，行过人群之中，便能惹人侧目。\r\n看着品貌出众、容色倾城的儿子，花匠杜氏又是骄傲，又是忧愁。如此美色生于世间……也不知是福是祸？\r\n聪慧的杜蘅芜知晓父母的忧虑，因此，他便愈发少的出门，只是天天窝在花圃之中，侍弄草木，吟咏葬花。\r\n只是，麻烦这种东西，有时候越想避免，却偏偏会找上门来。新帝登基，摄政王府的邀约帖子却递上了杜府。\r\n“想必……是摄政王要为陛下选伴读了。”父母的声音隔窗传来，他正翻土呢，拿着花锄的手微微一怔。\r\n伴读？居然有人想将他……送入宫中？\r\n想了想，他自嘲的笑了两声，素手抚上自己的腮边。从未想过以美色侍人，如今，这算不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呢？\r\n素手抚上身旁牡丹，他轻声呢喃。“牡丹花儿啊，你告诉我……我该进宫吗？”\r\n他本没想过得到回应，但此时一阵风来，竟摇的满丛牡丹乱摇……\r\n满丛牡丹，都在摇头。\r\n是啊，一入宫门深似海，他对那些金玉富贵的东西从来不感兴趣。若是进了宫，做一辈子的囚鸟……\r\n他不由得想起曾经栽种过的一株花儿。他用了最好的水肥，精心伺养，但那花儿，还是一日日的衰败，枯萎。\r\n宫中，金尊富贵，锦衣玉食，但他知道，他应当也会衰败下去吧……就像那株花儿一样。\r\n他不想进宫，但摄政王权势滔天，他们杜氏一族，不过是微末的花匠……若是激烈的反驳，或许会连累整个家族！\r\n他坐于花圃之中，苦思良久，直至晨光熹微。满丛牡丹，在初升的朝阳下，不似青天白日般冶艳，而是多了几分清纯。\r\n看着那些牡丹，忽然，一个想法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。他微微一怔，随后展露了笑颜……\r\n他，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\r\n几日后，他背起包袱，作别父母家人，毅然决然地登上了前往洛阳城的马车。\r\n新帝登基，各地行宫皆需重修。他一手侍弄花草的手艺皆得父辈真传，总能在行宫中找到花匠的活计。\r\n远离凰都，摄政王也鞭长莫及。这样保全了父母，他远离凰都，也无后顾之忧了……他如此想着，对洛阳充满期待。\r\n都说洛阳牡丹，世间最好。那……便以他素手一双，为洛阳的群芳，增光添彩吧！\r\n他这般想着，憧憬着，踏上了前往洛阳的旅途。希望他能守着行宫内的满园牡丹，悠然度过余生……\r\n"],[422,"黄立帆","扬帆破浪，伫立潮头的才算真勇士！","年龄：20    身高：176cm    体重：64kg\r\n生日：凰历三月十五\r\n星座：白羊座\r\n血型：B型\r\n出身：商行行长\r\n爱好：撸猫、搜集奇珍、扬帆出海\r\n喜欢的饮食：姜撞奶、猪杂粥、陈皮叉烧\r\n简介：出身平凡的水手之子，却凭借在海上的英勇无畏而扬名立万。","徙倚望沧海，天净水明霞。钟鼓馔玉不足为贵，乘风破浪还看今朝！#“父亲要出海了！立帆，快跟上！”皮肤黝黑的水手乐呵呵地开口，朝着身后那小不点儿不住挥手。\r\n小不点儿拖着一大捆纤绳，走得踉踉跄跄，气喘吁吁。但饶是如此，他也鼓着小脸一味用力，终于，他来到了父亲面前。\r\n“父亲，立帆拿来了，飞飞，飞飞……”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，父亲高兴，一把就将他扛上了自己的肩头。\r\n“立帆长大了，能帮父亲分忧了。来，父亲带立帆飞咯！飞咯！”水手抱着他旋转，他也“咯咯”地一直在笑。\r\n可惜，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转了几圈后，水手亲了亲他的小脸，将他放在地上，又将他拖过来的那一捆纤绳丢向身后的小船。\r\n父亲……又要走吗？年幼的黄立帆有些不舍，但还是懂事的与父亲挥手告别。\r\n父亲远行而去时，他看到，在父亲身后不远处，有一艘恢弘磅礴的大船，正鸣着汽笛，驶入港中。\r\n看着那艘大船，年幼的他，目光中满是憧憬。如果，他也能有一艘这样的大船就好了……\r\n这样父亲每次出海时，都不会被风吹，被日晒，被雨淋了……但他要怎么搞到一艘这样的大船呢？\r\n年幼的黄立帆认真的思考着，他还不知道，从这刻起，他命运的齿轮悄然开始转动……\r\n他渐渐长大了，也随着父亲的脚步成为了一名水手。但他却不是一名普通的水手，从一开始，他就有着不同的计划。\r\n将泉州的东西，带去东瀛卖，再将东瀛的货物，送至五羊城……\r\n每次海航，他都所获颇丰。如此这样积累几年，他很快便实现了年幼时的心愿，豪气地买下一艘大船送给父亲。\r\n父亲很欣慰，但父亲老了，不能再次出海掌舵……所以，振兴家族荣光的职责，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。\r\n或许是幸运，或许是天赋，他的确长于经商。黄记商行从默默无闻到声名鹊起，也不过用了寥寥几年而已。\r\n只是……当珍馐摆满桌台，珠翠满溢库房之时，他却迷茫了：这样金尊玉贵的生活，真的是他想要的吗？\r\n怀着满腹迷茫，他去问询了父亲。虽然如今家中财产丰足，但父亲的日子，仍然还是如以前一样简朴，纯粹。\r\n这日他回家，父亲送了他一只刚刚出世的狮子猫儿。它那么小，窝在他的掌中睡得正香。\r\n“立帆长大了，父亲帮不上你的忙了。你将商行运作的这样好，父亲很高兴……”\r\n“你这一路虽然辛苦，但也算顺风顺水。若是空虚，不如饲养猫儿，陪它成长。或许生命的力量，能让你领悟一些东西。”\r\n黄立帆怔怔点头，带着猫儿回到房间中。看着猫儿依恋自己的模样，他似乎，懂得了什么……\r\n无论他如何想，五羊城中的日子，还是和往日一样熙熙攘攘。这日，黄立帆张帆出海，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城市，他微微一笑。\r\n前路如何重要嘛，他做自己想做的事便好。满库的财产他一个人花不掉，捐给国库，似乎也是不错的~\r\n搂着猫儿，哼着小曲，他再次南下远洋，乘风破浪。那些有关未来的故事，他会慢慢探索，继续书写属于他自己的传奇……"],[423,"班子骞","天山以北的雪，终将落入我的掌心……","年龄：28    身高：177cm    体重：70kg\r\n生日：凰历九月廿八\r\n星座：天蝎座\r\n血型：AB型\r\n出身：西域使节\r\n爱好：骑射、野营、塞外驰骋\r\n喜欢的饮食：杏皮茶、沙葱牛肉、酸奶疙瘩\r\n简介：备受女帝器重的节度使，奉命出使西域。英勇坚定，心怀大义。","五月天山雪，无花只有寒。塞下曲声唯高亢，楼兰之壁不可摧！#你可曾见过天山以北的雪？他见过。\r\n那是许多年前的一个夜。白日，他牵着骆驼，随着父兄行于古老的丝绸之路上。驼铃悠悠，响彻戈壁黄沙之上。\r\n班氏一族，是上凰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，但在西域，却也是贯通丝路多年的殷实家族。\r\n这是年幼的班子骞第一次跑商，想到能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、奇香靡靡的香料、热情奔放的舞姬……他便雀跃不已。\r\n原本他们的行程顺遂，但任谁也想不到，白日风平浪静的戈壁滩，竟会在夜半时分，呈现出张牙舞爪的狰狞面貌。\r\n外头飞沙走石，狂风呼啸，吹得他的毛毡帐子摇摇晃晃，吱呀吱呀的声音像上了发条似的，总也不停。\r\n他捂着耳朵，翻了个身。虽然身上已经裹了毛皮衣裳和厚厚的衾被，但寒意还是从他的脚趾间，悄悄地往上蔓延……\r\n黝黑的帐篷之中，他搓着自己冰凉的小手，忍不住直打哆嗦。而和他一个帐篷里的兄长，却忽然掀起被子，坐了起来。\r\n“小弟，你是不是很冷？”他听见兄长在问他话，声音似乎也有些颤抖。\r\n他下意识地点点头，但意识到兄长听不到，便开口哆哆嗦嗦地回答：“是……是啊，好冷啊……”\r\n“兄长……你和父亲大人以前跑商，也……也是这么的冷、冷么？”\r\n“哈哈，当然有过这么冷的时候。不过，兄长我有特别的御寒秘方，小弟你要试试吗？”\r\n兄长说完，他便听得“砰”的一声，像是什么瓶塞子被打开了似的。一股酒香钻进他的鼻子里，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\r\n他听得兄长“咕嘟、咕嘟”地咽了几声，又打了个嗝，顿时，帐篷内的酒香就变得更浓了。\r\n他搓着手指坐了起来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一个羊皮水囊递了过来，沉甸甸的……他抿了一小口，随即便大声咳嗽起来。\r\n这酒怎么这么辣啊……他没命地嗑着，都咳得眼泪汪汪了。但与此同时，他感受到，一股热浪正悄然在他的体内生起……\r\n那股热浪从口腔中便烧起来了，随着咽喉而下，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。不过片刻，他冰凉的指尖脚尖，竟都有了温度！\r\n听他咳嗽声停，兄长乐呵呵的笑声，从黑暗中响起。“怎么样，这御寒秘方管用吧？”\r\n“管用，管用……就是这酒好辣，喝得我喉头烧的难受……”\r\n“哈哈，烧的难受就对了！这是漠北名酒，叫烧刀子，酒性极烈，饮下就浑像有火在身体里烧，所以才叫烧刀子。”\r\n“这酒啊，可是在西域御寒的好帮手！你年纪还小，父亲没让你带，明天若是问起，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哦！”\r\n班子骞嘿嘿笑了两声，又喝了一口，浓浓暖意直达心底。酒后，他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，第二天，是被兄长推醒的。\r\n唔？天这么快就亮了？他还有些迷迷糊糊，却听见兄长说……外头下雪了。\r\n下雪了？那怪不得这么冷呢……掀开毛毡帐篷，他迈入纯白的世界中。但眼前的景色，却让见惯了雪景的他都震惊失语。\r\n千里冰封，万里雪飘，连绵的山峰皆是皑皑。纯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，苍穹浩瀚之间，好似只余他一人……\r\n那样美的雪景，那样美的丝路……\r\n行商之路未曾停歇，商品、香料、舞姬……却都不能再吸引他的注意了。那时还年幼的他，在心中许下宏愿——\r\n他要守护丝绸之路。\r\n有兄长料理家中生意，他孑然一身，了无牵挂。得知新皇登基，他便直赴凰都，拜入新皇门下。\r\n他不求功，不求利，只因他熟知西域大小庶务。他希望女帝，能让他镇守楼兰城，守护丝路，守护上凰。\r\n他也知道，此事事关重大，也急不得。但只要耐心，只要忠诚，他坚信，女帝会将此重任，交托于他之手。\r\n此去经年，他终于得偿所愿，踏上奔赴楼兰的马车。鸣沙山，月牙泉，戈壁石，天山雪……他，回来了……"],[487,"涂山昱","三一六载修炼忙，九尾初成下山岗，情窦初开闯上凰，一见女皇误终生。","年龄：316    身高：178cm    体重：72kg\r\n生日：凰历六月十二\r\n星座：双子座\r\n血型：AB型\r\n出身：涂山少君\r\n爱好：听故事\r\n喜欢的饮食：烤鸡\r\n简介：心智单纯的少年，天生便拥有强大的灵力，梦想是修炼成令天下众生都倾倒的绝代九尾狐。","山中岁月不知年#涂山氏少君涂山昱，打小就是族里最让人头疼的那个。\r\n别家孩子苦修打坐，他倒好，三百年的修炼生涯里，偷偷溜去后山抓灵蝶的次数比他闭关的次数还多。\r\n长老们说他天生灵力强大，是千年难遇的奇才，他听了只是挠挠后脑勺：“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少练一会儿？”\r\n他最大的梦想是修成九尾，然后去人间晃一圈，让所有人都看看——涂山氏最帅的狐狸出场了！\r\n为此他每天对着溪水练表情，练到水里的鱼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，他还在纠结笑的时候是该露八颗牙还是七颗半。\r\n族老们摇头叹气，他浑不在意，尾巴尖翘得比天高。\r\n九尾终于修成那天，他激动得连蹦带跳，把洞府顶上的灰都震落了一层。\r\n一路风风火火冲进上凰城，结果刚进城就迷了路，在巷子里转了三圈，最后是循着糖炒栗子的香味才找到方向。\r\n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人——那个蹲在墙角给流浪猫分鱼干的少女。\r\n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他正准备摆出练习了三百年的潇洒姿势，结果脚下一滑，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，尾巴全炸开了花。\r\n本以为会吓到她，那少女却只是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笑出了声：“你这狐狸……尾巴真多。”\r\n他趴在地上，耳朵烧得通红，心想完了完了，说好的倾倒众生呢，这下直接倾倒给大地了。|人间牵绊一念间#那天的事，涂山昱觉得自己的面子已经丢光了。但奇怪的是，他反而更想往她那儿跑了。反正最狼狈的样子都被看过了，还有什么好装的？\r\n只不过很快，他就发现那位少女的身份似乎不一般。她平日里住在一座大大的宫城中，受到众人膜拜。那些人看向她的目光，有的是敬畏，有的是不屑。\r\n像那日那般在普通小巷中平静喂猫的时光，似乎只是她繁忙生活中，难得一见的空隙。\r\n不过没关系，现在有他了。\r\n重重宫禁在堂堂涂山少君面前自然算不得什么，涂山昱得以每日自由地去见她。\r\n今天带一盒栗子糕，说是路过顺便；明天撑一把伞，说是天气多变。有一次她问他：“你到底想干嘛呀？”\r\n涂山昱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我在练一种术法，这种术法需要……需要找个对象练习。”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舌头，什么烂借口！\r\n可少女又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还顺手分了他半块桂花糕。\r\n他嚼着桂花糕，尾巴在身后悄悄晃悠，心想：什么倾倒众生啊，都不重要。现在就挺好的，有桂花糕吃，有人笑。\r\n九条尾巴收在身后，他再也不练什么表情了——反正最想逗笑的那个人，已经每天都会对他笑了。\r\n于是，他开始愈发理直气壮地出现，理直气壮地在她身边打转，理直气壮地用尾巴帮她把够不到的桂花枝勾下来。而少女也发现，自己走到哪儿都能“偶遇”涂山昱。\r\n御膳房周围，他在那里挑水果；去御书房的路上，他在附近石头上晒太阳；去御花园散心，他正好在花间追蝴蝶。\r\n有一次半夜嘴馋想吃糖炒栗子，刚推开窗就看见涂山昱坐在墙上，怀里揣着一包热乎乎的栗子，耳朵都冻红了。\r\n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少女问道，涂山昱眨眨眼：“夜观天象，发现今晚宜吃栗子。”她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看得他心虚地把尾巴往身后藏了藏。\r\n她没忍住笑出声，从窗口递了件外袍出去：“进来吧，外面冷。”他也不客气，接过外袍“嗖”地窜进来，九条尾巴欢快地摇着，像九面胜利的小旗子。此心安处是吾乡#相处久了，有一次涂山昱忍不住问少女：“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她那会正批奏折，头也不抬：“毛绒绒的。”|\r\n他噎住，半晌才嘟囔：“就……就这个？”她抬起头，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：“还笨笨的。”\r\n涂山昱气鼓鼓地转过身，尾巴全炸开了。结果她从后面戳了戳他的尾巴尖：“笨是笨了点，但是……还挺可爱的。”\r\n他的耳朵“唰”地红了，红到能滴血。那天晚上他抱着自己的九条尾巴滚了三圈，差点把床给滚塌了。\r\n单纯的涂山昱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。然而他不知道的是，少女早就在他那些“正好路过”“顺便买的”“夜观天象”里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\r\n她只是不说破，看他笨拙地找借口，看他耳朵红了还要假装镇定，看他用尾巴偷偷把路上的石子扫到一边怕她绊倒，想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回应这份赤诚才不显得突兀。\r\n有一天她在前朝忙碌，一些工匠们正在附近翻修部分宫殿的屋顶，为了第一时间掌握她的动态，涂山昱自告奋勇来帮忙。\r\n正灰头土脸时，她却不知何时从殿中走了出来，看到屋顶上忙活的他，她招了招手，涂山昱立刻跳下屋顶凑到了她身边。\r\n“涂山少君怎么开始干起泥瓦匠的活了？”她笑着递了块帕子过去。\r\n涂山昱擦着脸，嘟囔：“我这不是……练习平衡术嘛。”话音未落，她忽然凑近，吓得涂山昱差点又摔一跤。\r\n“你知道吗？”她笑眯眯地说道“你撒谎的时候，耳朵会抖。”涂山昱下意识捂住耳朵，脸瞬间红透。\r\n她笑了笑，思索片刻又重新开口：“一会儿……要不要一起用午膳？近日政务快告一段落了，用完膳我们一起出宫走走吧？”\r\n涂山昱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说：“好。”尾巴却在身后悄悄摇成了一朵花。\r\n有时候他会想，三百年前在山里修炼的时候，可从来没想过以后的日子会是这样的。\r\n没有万众瞩目，没有倾倒众生，反而刚出山不久，自己就为一个人类少女而倾倒。但是——这样的日子，却比想象中好了一万倍。"],[492,"言霁尘","千阶云阁悟仙章，仙姿未改旧容光。相逢恰似初相见，一缕尘缘续过往。","年龄：527    身高：183cm    体重：74kg\r\n生日：凰历三月二十九\r\n星座：白羊座\r\n血型：A型\r\n出身：仙顶云阁少主\r\n爱好：种花\r\n喜欢的饮食：无\r\n简介：仙顶云阁少主，修为精深，自幼便盛名在外。对人总是一副客气而疏离的样子，内心其实很温柔。","寒刃初执不知重#记忆中很多事已经因为漫长的时光而变得模糊，但言霁尘仍旧记得，第一次拿起剑的时候。\r\n那把剑很冷，也很重。母亲远远看着，她说：“这就是力量，你要握稳。”\r\n言霁尘照做了，他没有问出口的是，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只是日复一日，独自一人，在空空如也的院子里重复着动作……\r\n“少主天赋异禀！不愧是我们仙顶云阁的希望！”漫长的岁月中，言霁尘听到过很多次这样的夸奖，却没有一次是从母亲的嘴里说出来的。\r\n“你还不够强。”母亲总是这样说。久而久之，言霁尘便想知道，到底什么才是“够强”。\r\n他找不到答案，毕竟在这仙顶云阁之中，他似乎已经没有敌手。除了那个人，那个高高在上，坐在阁主之位的人，于是他问：“母亲……”\r\n“我不是你的母亲，在云阁，你要称呼我为阁主。”阁主的眼神审视过来，“大道无情，吾等修道者要牢记这一点。”\r\n言霁尘分明在阁主的眼中看到了“失望”，但他已经习惯了，毕竟不期待对于他来说才是一种解脱。\r\n“既然仙顶云阁找不到答案，那就去红尘中吧。”长老不知何时出现，打破了阁主二人之间诡异的气氛。\r\n“如此也好。”阁主犹豫片刻，“去吧。”|春风引路入红尘#山下的世界似乎与山上的完全不同。言霁尘初入人间，只觉得看什么都新奇……他盯着市集上冒着热气的包子出神，丝毫未能察觉到店家正警惕地打量着他。\r\n“喂，你到底买不买，不买别在这杵着！吓得别人都不敢过来了！”\r\n言霁尘愣了好一会，不太理解店家的意思。也不知道“买”是什么。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旁边传来女子清脆的笑声……\r\n“这位公子怕不是香迷糊了，给这位公子也来一份吧！”\r\n言霁尘转头，一眼就看出这少女也是同道中人。少女察觉到言霁尘的目光，对他笑了笑，熟练地付钱拿货，将其中一个油纸包塞到了他的怀里。\r\n“拿着啊，不用谢我了。”言霁尘被那热腾腾的东西塞了个满怀，他不知道少女递给店家的是什么东西，但还是说：“我会还给你。”\r\n少女闻言看他，“看你呆愣愣的，该不会是才下山吧？”\r\n呆……如果仙顶云阁的弟子在场，肯定会大吃一惊，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们光风霁月，芝兰玉树的少阁主。\r\n“在下言霁尘，确实是第一次下山。”碍于手里的油纸包，言霁尘并没有办法行礼。\r\n“我还以为你是一时落魄，没想到什么也不懂……算了算了，人间可是很危险的，我今日好人做到底吧。”少女一边说一边转身，她招招手，言霁尘跟了上去。\r\n也是从这一刻开始，言霁尘多了一个小师父。她教他红尘常识，带他走遍大江南北。他们到处接任务，斩杀了不知多少妖怪，救了不知多少人。\r\n言霁尘从没想过和小师父分开，也从没想过回到仙顶云阁去，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，他甚至想不起来这世上还有个叫仙顶云阁的地方了……\r\n那只妖怪非常狡猾，擅长用毒。言霁尘中了圈套，手中的剑掉落下来，就在这瞬间，一个村民误入陷阱，关键时刻，他的小师父挺身而出，救了那个人。\r\n那一瞬间，言霁尘感觉自己眼中一片血红，什么也看不见了。再反应过来的时候，自己正抱着小师父，一步步走在仙顶云阁的“天阶”上！\r\n言霁尘从未想过，这天阶有这么长，长到怀里的身躯慢慢变凉，长到妖毒侵蚀入他的肺腑中，他也还是没能走完……|相逢一笑是前缘#不知过了多久，言霁尘睁开了双眼。\r\n长老见他醒来先是一喜，对上他的眼神后又叹息一声，“少主不必自责，那姑娘命中有此一劫，如今进入轮回历练，只待功德圆满。世间事从来福祸相依，这也是她的造化。”\r\n言霁尘没有多说什么，他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配合治疗，积极修炼。大家都说，少主不愧是少主，经此一遭，怕不是勘破红尘，于大道有望了！\r\n在一片赞扬声中，闭关已久的阁主来到了言霁尘面前。\r\n剑花带起的风吹得阁主的长衫烈烈而飞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言霁尘收了剑。一别多年，在这母子二人眼中，对方都不是曾经的样子了。\r\n“你说过，要握稳手中的剑。我现在终于懂了。”终是言霁尘先打破了沉默。\r\n“可惜你非是为苍生悟道。”阁主说道。言霁尘却不认同，“有何分别。”\r\n阁主摇了摇头，似乎终于对他彻底失望了。\r\n此去经年，沧海桑田。\r\n又是一年春日，言霁尘背着剑再度入世。岁月把山河涂改，人间烟火却依旧在传承中延续。\r\n言霁尘又一次停在蒸笼前，在带着香味的白色雾气中，他仿佛看见了那个从来不曾出现在梦中，却也从来不曾忘记的身影……\r\n“公子吃点什么？”店家热情地问。“给这位公子上一笼小笼包，记我账上。”那少女说道。\r\n言霁尘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，仿佛在提示他，这不是幻影，提醒他快点握紧，“多谢姑娘，在下言霁尘。”\r\n少女好奇地看着他，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\r\n他紧紧握住手中长剑，一时不知该怎么告诉她——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初遇……"]]}